第四十四章 紐扣狀的東西(1 / 1)

臥底 惡女莉莉子 1529 字 1個月前

周瑾堯托著她彈軟的肉稍一用力,夏茉驚呼了一聲,兩條皓白柔軟的手臂下意識地環上了他的肩背。夏茉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男人的身上。他走到灶台前,騰出一隻手關了火。察覺到少了一隻手臂支撐她身體的重量,夏茉不由自主地攀緊了他的脖頸,身體緊緊地貼向他,兩條腿肌理繃緊,努力地夾著他勁瘦的腰身,生怕自己摔落下去。周瑾堯唇角微勾,火熱的鼻息掠過她的側臉,“夾這麼緊啊?”明明他指的是她的腿,但夏茉莫名地就聯想到了以往在床笫之間,他說的那個緊。她把臉轉向一邊,小聲地解釋著,“我……我是怕摔下去……”男人張口含上了她通紅的耳珠,喃喃道,“不會。”說著,他的大手貼著她的後腰略微用力,將兩人的下半身緊緊地貼合在一起。裙擺全部堆疊在她的腿根處,隔著薄薄的布料,夏茉敏感地察覺到了他身體的反應。周瑾堯見廚房有著不少炊具利器,轉身走了幾步,將她放在了寬大的餐桌上。接觸到冰涼的大理石台麵,夏茉微微瑟縮了一下,神思也從剛才的羞赧中跳脫了出來。隻是還不等她開口,男人已經抬握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唔……回、回房間……”,夏茉被吻的氣息不穩,說出來的話也斷斷續續。“嗯,一會兒。”說著,他的大手已經從裙底探入,摩挲上了那片柔嫩的肌膚。直到最終結束那一刻,夏茉身體徹底脫了力地就往下倒,但腦中仍下意識地控製著雙手扣緊桌子邊緣,動作之間,隻聽“啪”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從桌下脫落,軲轆軲轆的在地上滾了幾圈後,安靜地立在了地板中央。男人將那枚黑色紐扣狀的東西撿起,他輕笑了一聲,伸手環抱住又嬌又軟的夏茉,走上了樓梯。……夏茉的眼皮發沉,隻隱隱約約記得周瑾堯抱著她回了屋,給她身上的黏膩衝洗了一番,之後便頭腦昏沉的睡了過去。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周瑾堯並不在屋內。腦袋還有些剛睡醒時的茫然,夏茉愣愣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停在了窗邊的煙灰缸上,那裡還有一顆才被掐滅不久的煙頭,此時在昏暗的房間裡,正微弱的閃爍著一點火光,幽幽的冒著一縷斷斷續續的煙霧向窗外飄散。夏茉套好了衣服,輕輕推開了門,與屋內隻有一盞壁燈照耀的昏暗不同,整個湯宅裡裡外外都燈光大亮。夏茉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她謹慎地向樓下探頭看了一眼,在目光觸及到不少身著黑衣,肅穆而立的人後,快速地閃身後退,將身體貼向了牆麵。夏茉深吸了幾口氣,伸手撫了撫心臟砰砰直跳的胸口。隻是她剛冷靜下來沒一會兒,便聽到走廊不遠處的房間傳來了微弱的哭聲。 循著聲音,夏茉大著膽子推開了那扇半開的門。湯佳卉哭得兩眼通紅,一邊抽噎著,一邊在房間整理著東西打包裝箱。見夏茉進來,她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帶著哭腔的叫了聲姐姐。“佳卉,你這是收拾東西要去哪兒?”夏茉不問還好,這一問,原本還小聲哭泣抹眼淚的湯佳卉,竟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她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夏茉,“夏茉姐姐……爸爸他不相信我,他不讓我見文澤哥,還要把我送到國外去上學……”聞言,夏茉原本輕輕順撫湯佳卉後背的手,在空中一頓。她沒有想到湯阮兩家的關係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急轉直下,甚至嚴重到要將湯佳卉送離泰國。在湯宅待了近半年的時間,她也從洪葉的口中知道了不少關於湯炳坤,又或是阮家勢力的情況,現在明顯是兩家在利益上無法共通進行捆綁,既然做不成並肩的友軍,那隻能成為反目的敵人,沒有可以圓滑處理的中間地帶。但是這一原因,湯佳卉無從知曉,也無法理解,在她心裡,隻是認定了湯炳坤為阻止她見阮文澤,要徹底斷了兩人的聯係,才選擇強硬地把她送去國外讀書。夏茉沉了一口氣,想到了樓下那群嚴陣以待的黑衣人,不知是因為兩家關係急速惡化才前來湯宅駐守,保護湯佳卉的安全,還是因為其他和毒品交易相關的事情。“佳卉,你……很快就要走嗎?”湯佳卉哭的抽抽搭搭,輕輕地點了點頭。“明天……明天就要啟程去曼穀,然後從曼穀出發去英國……”“爸爸他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剛才在書房還衝我發了好大的脾氣……爸爸從來沒有這樣凶過我……”“舅舅和瑾堯哥現在就在書房裡,舅舅說他會幫我勸勸爸爸的,可是……可是機票都訂好了,所有事情都辦好了,爸爸是鐵了心要把我送走,不讓我再見文澤哥了……”夏茉輕輕撫了撫湯佳卉的後背,抽出紙巾擦拭她眼角的淚痕,違心地說道,“佳卉,彆難過了,也許……一會兒你爸爸想通了,就會改變主意了”湯佳卉垂著泛紅的眼眸,悶悶地應了一聲,之後把她來來回回收拾好幾遍都沒整理好的行李扔到一邊,掀開被子,把自己裹了進去。“姐姐,我有點累了,想躺一會兒。”夏茉也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起不了安慰的作用,也改變不了湯佳卉要離開的事實,她關了燈,轉身將門輕輕地掩上,回到了房間。……湯炳坤現下麵臨的事情頗為棘手,自從東城木材廠事件發生後,他較為友好地和阮華忠嘗試溝通了幾次,但對方話裡話外都將木材廠事件推脫的一乾二淨不說,還旁敲側擊地告訴他,想和他阮華忠合作的人不止他湯炳坤一個,既然要合作,阮家表明了立場,他湯炳坤也應該有個正確溝通的態度。湯炳坤知道對方說的“其他合作的人”是消失了幾年,近期又忽然在緬北崛起,將交易廣撒網至亞洲各國的千麵佛。他原本可以不計前嫌的將臥底和木材廠事件一筆帶過,但阮華忠高高在上的態度實在是惹惱了他,對方前後幾次的威逼都是打著友好合作的旗號,而實際上卻是強硬地逼著他將手中的部分利益拱手讓人。再加上前些時日政府軍和反叛軍的擾動,大量的交易停擺,思前想後,他決定接下一個中國大陸發來的大單,和阮華忠徹底劃清界限,同時以防阮家對他的親人動手,火速辦理好手續打算將湯佳卉送去英國。這些計劃都行進的異常順利,隻是直到今天,他再次回到湯宅,將周瑾堯和糯康等人召集起來,決定即刻出發時,竟得知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消息——他最為看重的兩人中,有一人生了異心。……書房裡,糯康懶散地靠坐在軟椅上,手中愜意地把玩著一隻銀色的火機。火苗啪的一聲被點燃冒出,又哢嗒一聲被頂蓋壓滅,如此反複。“坤哥,要我說,東城這邊的事兒,如果有些人處理不好的話,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地接手過來,畢竟處理幾個在咱們地盤上搶占生意的混混,我還是得心應手的,不至於鬨到眾人皆知上新聞的程度。”周瑾堯斜睨了軟椅上的人一眼,薄唇抿著,沒有表態。湯炳坤揚了下眉,他知道糯康對於自己將其派去南邊一事,頗為不滿,但現下並非是處理此類瑣事的時候,他擺了擺手,“糯康,我知道你心裡對之前的安排不滿,隻是除卻木材廠的失誤,瑾堯把前些時候被劫的那批貨找了回來,也算是將功補過。”話音剛落,糯康一改先前消閒的態度,直起了身,“什……什麼?坤哥,你是說那批貨被他找回來了?”他將視線唰地一下掃向一旁的周瑾堯,對方嘴角正噙著笑,微垂著眸,一語不發。那些丟失的貨是他想辦法留在手裡的,東城木材廠他安排的人,手裡正是拿的這些貨,而昨天那通電話裡手下告知他貨沒了,他原本安排再次引誘周瑾堯前去交易的那些人也憑空消失。現在,湯炳坤竟告訴他,這些貨兜兜轉轉地被周瑾堯找了回來。這豈不是意味著……他私下裡的所有動作,想要害周瑾堯的那些手段,對方其實都一清二楚。想到這兒,糯康腦中霎時間繃緊了一根弦。所以,周瑾堯這樣坦然自若,是已經把自己的所作所為告訴了湯炳坤嗎?不!不是!他若是告訴了湯炳坤自己三番五次想要取他性命,甚至不惜設計提前劫下了一批貨,湯炳坤不可能這樣不溫不怒地端坐在桌前,心平氣和地安撫他不要把被安排去南邊的事記掛在心上。糯康心中方寸大亂,既然他沒有告訴湯炳坤事實真相,那他到底想要乾什麼?!“對了,瑾堯,剛才在電話裡你說有事情要說,是什麼?”湯炳坤悠悠地端起麵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口道。周瑾堯表情淡然地轉頭看了眼額頭冒汗的糯康,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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