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伴隨著陳威風身體的摔倒,他右手之中拿著的匕首在半空中一陣飛舞,接著,被一隻白嫩的手掌心穩當當的接住了,這一隻手掌心的主人正是李雲霄。 “什麼?” “好快的速度啊!” 一下子,當金天殘在看到了李雲霄敏捷的身手之後,他雙眼瞳孔一縮,口中震驚地喊道,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謠言正是會害死人! 尼瑪的! 什麼叫做弱不禁風?什麼叫做百無一用! 就李雲霄剛剛展示出來的這一陣出手速度,就已經是讓金天殘看不清速度了,要是他迎上這一個突然襲擊的話,可能也會被一招給擱倒的。 “你,你不是普通人!你到底是誰?我的手下呢?” 當陳威風看著自己被李雲霄一招擱倒在地的時候,他的雙眼瞳孔一縮,一臉震驚的看向了李雲霄說道,聽他口中說話的語氣來看,似乎,他遇到過跟李雲霄一般的存在? 聽著陳威風口中發出的疑問,李雲霄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異樣,反而,他邁著腳步走到了金熙兒的身邊,右手的匕首一劃,就將金熙兒雙手纏著的膠布劃斷了。 看著被自己看不起的李豐澤,居然是救了自己一命的恩人後,金熙兒的俏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的口中輕聲地說道:“謝謝你,李豐澤,要不是你的話,可能,我跟爺爺早就出事情了。” 說完,她急忙邁著步伐,朝著自己的爺爺走去,一邊走著,她一邊著急地喊道:“爺爺,爺爺,你怎麼樣了?沒有什麼事情吧?” “嘶嘶……” 金天殘身上被金熙兒劇烈的搖晃著,頓時,一股刺痛的感覺在他的身上浮現,哪怕是他口中也不由得發出一陣慘叫聲:“輕點,輕點,乖孫女,我的身上可是還有傷口的。” 被自己爺爺這樣子一說,金熙兒的臉色一紅,她急忙低下頭,一臉細心的查看著自己爺爺身上的傷勢,看著她雙眼紅通通的樣子,仿佛就要哭出來一般。 看到自己被人無視了,阿文的臉上立刻浮現一抹歇斯底裡的神色,她一臉憤怒地喊道:“混蛋,你們敢小看我!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隻是,此刻,整個廢棄的二樓之中,根本就沒有人將目光投向阿文,仿佛她就像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小醜一般,那一陣孤零零的感覺,猶如尖刺一般刺進了她的心中。 沒有人知道,一個瘋子到底是會做出什麼事情: 也沒有人知道,瘋子其實是最可怕的危險人物。 “混蛋!”看著金熙兒一臉哭泣的樣子,阿文隻感覺到自己心中充滿了快意,她要報仇,為了報仇雪恨,她什麼事情 麼事情都可以去做的。 腦海中思索著,她忽然伸手從口袋之中拿出一根銀色的針筒,快步走到躺在地上的陳威風身邊,在對方震驚的目光下,狠狠的將手中的針筒刺進陳威風的脖子上。 “不,我不要……”陳威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針筒打中,口中痛苦的喊道,接著,一股劇痛猛地湧入他的身上,一股仿佛火山爆發的錯覺,猛地在他的腦海中浮現著。 “滋滋……” 一股熱意猛地從陳威風身上的皮膚浮現,然後,一片血紅色的色澤浮現在他的皮膚上,一陣陣白色的煙霧詭異從他的身上浮現出來,看上去,他渾身上下就像是被煮熟了一般。 危險? 極度危險! 立刻,打通了小周天境界的李雲霄,對於危險的氣機感應力十分敏銳,他的雙眼一瞪,一臉詭異的看向了一旁的陳威風,看著對方渾身紅彤彤的樣子,一抹震驚的神色掠過他的眼眸。 “那一個針筒有問題?難道?是某些生化藥劑嗎?” 忽然之間,李雲霄的雙眼落在陳威風脖子上的針筒,他的腦海中不由得產生一陣聯想:“記得某些大勢力的手中,都好像是有研究過一些增強人體功能的藥劑,難道?眼前這個人身上注視的,就像是那些恐怖的生化藥劑嗎?” 陳威風身上發生的異樣,也同樣被金天殘看到了,頓時,知道某些事情的他,急忙開口說道:“李豐澤,快一點,你快一點帶我們離開這裡,這個人注視了生化藥劑,一旦他度過融合期限,那麼,我們就必死無疑了,你快一點帶我們走吧。” “走,爺爺,我帶你走。”立刻,金熙兒急忙的伸手抱起自己的爺爺,邁步就要離開這裡。 “啊!” “吼!” 忽然之間,一陣仿佛野獸哀嚎的喊聲,從陳威風的口中發出,他緊閉著的雙眼猛地睜開了,一抹豎立的瞳孔浮現在他瘋狂的雙眼之中,此時此刻,他看上去就仿佛是一隻不受控製的野獸一般。 這個時候,哪怕是始作俑者阿文,在看到了化身成為野獸的陳威風,她的心中也忍不住浮現一股畏懼的感覺。 “吼……我要鮮血!我需要鮮血……” 陳威風眨了眨通紅的眼眸,口中嘶吼著說道,本著就近原則,他轉過身去,一把抓住阿文的身體,在對方充滿了絕望的眼眸之中,張開變成了利齒的嘴巴,一把咬在對方的喉嚨上。 “滋滋……” 一刹那,鮮血四濺,一道妖豔的血色出現在地麵上。 從阿文隱約露出的雙眼之中,那一抹璀璨的光芒逐漸的消失不見著,最後,她的雙眼焦距一陣擴散,整個人脖子一歪,滿臉不可置信的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