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李雲霄的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他身影一動,整個人仿佛微風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之中。 倉庫的門口,那三個軟倒在地上的小飛,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邊傳來一陣乎乎的風聲,然後,他們的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渾身一陣酸軟無力的感覺,接著,他們三個人毫無征兆的暈倒了過去。 古武術!點穴手! 李雲霄邁著輕快的步伐,一臉悠閒悠哉的走在廢棄的倉庫之中,從他走進倉庫門口到裡麵的倉庫後中,卻發現一樓之中空無一人,仿佛這一間廢棄倉庫真的是被人給廢棄的一般,可是,很明顯,從他敏銳的耳力傳來的聲音之中,卻發現有著一些聲音從二樓傳來。 看來,人都是在二樓之中…… 哎,我還是被習慣束縛啊! 畢竟,沒有規定不能夠在二樓之中做壞事的…… 眉頭微微地皺起,李雲霄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他重新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再次邁步朝著一旁廢棄倉庫的二樓走去,還沒有等到他來到二樓的轉角,一陣陣吵鬨的聲音就在他的耳邊響起。 “混蛋!你們用毒?” “你們不要過來啊!小雨,快走,不要回頭……我跟你們拚了!” 一陣陣女孩子堅決的怒吼聲,順著微風傳入李雲霄的耳邊,這一刻,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絲佩服,從上麵的對話可以知道,金熙兒打算犧牲自己,來為自己的朋友製造一線生機的。 李雲霄站立在二樓樓梯的一旁,並沒有絲毫的行動,他是在等待著一個人,一個偷偷摸摸跟蹤金熙兒的男人。 金天殘! 事實上,就在李雲霄察覺金熙兒的時候,他也意外的發現跟在金熙兒背後的金天殘,想來,以金天殘這個老東西的觀察力,想要發現自己孫女的不對勁,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我倒是要看一看,你金天殘對於自己的孫女,到底是寵愛到了什麼地步。”李雲霄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有趣的想法,隨後,他忽然聽到前方的聲音一陣減弱,於是,他調整好腳步,邁步朝著前方二樓之中走去。 二樓之中,此刻站著的人影隻剩下四個人,一個是白發蒼蒼,卻虎背熊腰的金天殘,站在金天殘身邊的,則是一個長相柔弱的小女孩,此刻,這個小女孩的右手正放在金天殘的後背。 隻是,以李雲霄銳利的目力,足以清楚的看到,一滴滴血紅色的鮮血,正從金天殘的衣服滴落著,紅通通的鮮血滴落在地上,濺起一陣陣的塵埃。 金天殘受傷了? 不對,金天殘是被人給暗算了! 李雲霄的雙眼一掃,看著那一隻放在金天殘背後的手,他的臉上閃過一陣恍然大悟之色,此刻,他正靠著身在二樓的門沿附近,的虧他的身材修長,所以,整個人可以勉強靠在門沿處看戲。 在金天殘等人的對麵,一個滿臉耳釘的男人,正一臉戲虐挾持著金熙兒,一把 兒,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放在金熙兒的脖子上,一抹血痕清晰可見。 隻是,金熙兒的臉上並沒有爺爺被襲擊的憤怒,也沒有自己被挾持的惶恐不安,她臉上的表情隻剩下呆滯和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傷害她最親愛爺爺的人,居然是她這輩子最好的姐妹? “不是說好了,我爺爺就是你爺爺嗎?阿文,你為什麼要傷害爺爺啊?” 金熙兒的雙眼一瞬間變紅,一滴滴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順著她麵無人色的臉龐上滴落著,落在地上,猛地破碎開來,猶如她那一顆玻璃心一般破碎了。 “為什麼?為什麼?” 忽然之間,仿佛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金熙兒抬起頭來,一臉希冀的看著麵無表情的阿文詢問道:“阿文,你為什麼要傷害我們的爺爺,你為什麼要跟著這個人,一起對付我們的爺爺?” 從她口中說話的語氣之中,透露著一絲希冀之色,很顯然,她隻是需要一個答案,一個可以騙過自己的答案。 要是現在不是塵埃落定的話,阿文可能還會欺騙金熙兒,可是,現在金天殘已經身受重傷,甚至是毒發了,剩下一個金熙兒也沒有任何的威懾力,那麼,她就可以不用對著金熙兒,繼續說著什麼惡心的情話了。 “為什麼?” 阿文一邊自我詢問著,一邊歇斯底裡地喊道:“你問我為什麼?難道?你不應該問自己嗎?” 阿文紅著雙眼,一臉瘋狂地看著金熙兒說道:“我之所以會變成了這樣子,全部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的一場惡作劇,我會被人玷汙嗎?而且,還被拍成視頻上傳?” “你知道嗎?我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女人!一個沒有人要的女人!” 說完,阿文心中的殺氣大盛,她忽然做出一個可怕的決定--我要親手殺死金熙兒! 於是,她強忍著心中對於血腥的不適應,一把拔出刺進金天殘背後的匕首,邁步朝著金熙兒的方向走去,她的右手低垂,手中握著的匕首血液不斷的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片狼狽不堪的血跡。 一步,兩步,三步…… 終於,阿文走到了金熙兒的身邊,她臉上此刻隻剩下一片猙獰的表情,雙眼之中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意,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她怎麼可能不開心呢? 近了!近了! 阿文費力的舉起自己手中的染血匕首,得益於被玷汙練就出來的耐力,她強忍著手腕的不適,一臉猙獰地望著金熙兒,看著對方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心中忽然湧上一股快意! 你越是不可置信,我越是高興! 你越是痛苦,我越是幸福! “人格扭曲?心理**?” “那又怎麼樣?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罪孽,我要讓你還清!” “賤人,你給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