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安如今也隻好先調查一番,指不定皇上哪天就會反口了不是? 相比起淡定的顧習凜,顧蕭涼顯得有些驚慌了,不停地書房中踱步,神色也開始有些著急和緊張。 一旁與顧蕭涼相比,張謀士倒是十分淡定地端著茶杯抿了抿,“王爺,七皇子是我們的人,隻要我們跟七皇子打一聲招呼,想來,七皇子也應該明白如何做的。”隻要顧懷安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那這件事也相當於沒有發生一樣。 況且,張謀士不相信彆的皇子沒有貪汙的情況,隻要到時候將一些款項不太明顯的塞在他們名下,想來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這樣,就能夠讓顧蕭涼不會被牽扯到這場的風波當中來。 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隻怕彆人也是跟他們這般的著急的。倒是不用怎麼的出頭,畢竟槍打出頭鳥不是?而顧習凜很明顯一點痕跡都沒有,太過了! 張謀士輕輕的搖了搖頭,皇上是不會相信這麼一個清白毫無瑕疵的回複的,顧蕭涼也不能做第二個,這樣,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在最合適的地方,才不會引起皇上的反感。 “顧懷安。”顧蕭涼意味不明地眯了眯雙眼,隨後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次日,茶樓。 顧懷安略顯淡定地看顧蕭涼,文質彬彬地詢問道:“今日怎如此有空,找小弟來此,平日,哥哥儘忙家中要事,如今哥哥可是空閒下來了?”由於他們兩人要說點私密的話,一個包廂內,隻有兩人而已。 顧懷安很是識趣地裝了一杯茶放置在了顧蕭涼的麵前,“哥哥請喝茶。” 這次自己的差事,要是在平日,斷不會這麼的著急,可此次招呼外邦使者有很大的關聯,顧蕭涼又很是想要爭奪這個名次,找上自己也是應該的。 故此,從顧蕭涼還未找上自己的時候,便已經料想到了,可卻沒有想到,顧蕭涼竟然是這般耐不住,如今,滿朝野的人基本上都是在盯著自己的。 可他卻找來,雖說出來時,無人跟蹤,可這裡總歸還是人多口雜,萬一被某些人的探子給看到了,對顧蕭涼也絕非是一件好事。 微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眼神,手放在茶杯上,輕輕的摩挲著,他這次倒是不著急,該著急的人,也不該是自己。 不過,此時的顧懷安完全是沒有料想到,顧蕭涼竟然會如此的乾淨利索。 正如,顧蕭涼自己也清楚之後還會做出怎麼樣的事情來。 “本王也不拐彎抹角了,想來你天資聰慧,應該知道今日找你可是為了何事。不知你怎想?”他們之前因為某些原因,合作了一把,並且目前又無任何的利用衝突,可以說是在同一條船上。 但卻又互相警惕著,擔憂對方什麼時候放暗箭,如此,顧蕭涼說話倒也不婉轉,直接便說了出來,很多的事情,都是他們聯手弄出來的,也算是清楚對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也不用在虛偽麵對對方的臉。 不過,此時,顧蕭涼的內心忽然湧現這一股不安,這件事雖然是可以通過顧懷安的手去了結,但也算是將一個天大的把柄送到了顧懷安的手中。 如此一想,顧蕭涼此時就有些擔心了,並且還有些後悔,不應該這麼草率的就上門,不過,不管顧蕭涼內心是如何的刀光劍影,臉上都還是一臉的平靜,讓顧懷安完全是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哥哥說笑了,弟弟天生是愚笨的,但也還是知道,入孝出弟,既然哥哥都已經找到了弟弟,還請哥哥放心,弟弟一定會為哥哥辦成的。隻是不知道哥哥是想弟弟怎麼做,也好給弟弟這顆擔心受怕的心,安定一些。” 顧懷安原本也想著要不要借著這個機會將顧蕭涼給拉下來的,但後來又想了想,顧蕭涼如今是唯一能夠對付顧習凜的人,況且,顧蕭涼本身便是一個非常好打擊的人,若是沒有一擊即中的能力,暫時還是不要跟顧蕭涼對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