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王府。 “今晚,皇上在宴會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前世也沒有過這樣的外邦來訪,錦千晨還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的情況。 顧習凜淡定地說道:“父皇這是想要在我們當中找一人出來,招呼這些外邦人,這件事若是處理得好的話,便能夠在這些人的心中露出了一個深刻的印象,不過這些人在父皇拿定主意之下,沒有任何的意義。” 對這個接見,顧習凜倒是有些坦然,不過他卻覺得顧蕭涼一定不會放過這麼一個機會的。 “可若是這麼的簡單,那為何父皇會在宴會上提起此事,這其中或許還有點什麼?”錦千晨總覺得這個外邦人,或許並不是他們想的這麼的簡單,還是小心一些的比較好。 顧習凜點了點頭,既然他們都不清楚情況,那就要好好的爭取一番了。 次日,站在顧習凜這邊的一些大臣,家中就連續出事。 顧習凜知道這是顧蕭涼出手了,忍耐住不發,麵對如此冷然的顧習凜,顧蕭涼也沒有任何的放鬆,他跟顧習凜交手多次,早就已經知道了顧習凜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讓下麵的人都注意一些,不要被抓到了!” “是。” 可惜,不管顧蕭涼是多麼的防備,顧習凜將她收下貪汙一事給爆了出來。 朝堂上。 “好啊,你們私人的倉庫都比國庫要豐富這麼多,還真的是讓朕大開眼界了。”皇上眼神底下多了幾分的隱晦。 這些天,他一直都有注意到他們的動作,也樂在其中,他將這件事說出來,便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對自己的底下的整個凳子有想法。 卻沒有想到,竟然還暴露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頓時冷著眸子,環顧了一周,“戶部將賬簿都拿過來,朕倒要看看,是誰拿了朕的銀子。” 戶部尚書躲在人群中,不停的擦拭著自己額頭上的淚水。眼神很是恍惚,那些賬簿上的數目,很多都是作假的,要是皇上認真的看,那自己的項上人頭就不保了。 “請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朕都還沒有看,你就已經跳出來,看來,你們每個人的手還真的不乾淨,好啊。顧懷安,你也已經快弱冠了,跟隨著上朝也有一段的時間了,如今便是唯有你是最乾淨的,你就給朕好好的查查,到底是誰。” 顧懷安一直躲在人群中,卻未曾想到,這件差事竟然是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有些猶豫地站了出來,帶著忐忑地說道:“回皇上,此事,臣的年紀尚小,又看不懂賬簿,隻怕是知道其中有什麼內幕。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狠狠的拍打了一下桌麵,“什麼時候,朕的命令都沒用了?” 顧懷安連忙跪在了地上,“是,臣接旨。” “退朝。” 皇上回到了禦書房,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倒是要看看,這次還有誰會跳出來。 錦千晨也已經知道了今日朝堂上的事情了,總覺得其中帶著一絲的詭異,急匆匆的找到了顧習凜,“對今日的事情,你是怎麼看的,我總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 “父皇這是想要看看我們還有誰,對他底下的椅子有興趣。”顧習凜有些疲倦的揉了揉額頭,這幾天跟顧蕭涼明爭暗鬥,讓她身心疲倦得很,又不能讓皇上看出點什麼。 不錯,看起來是顧習凜的人,全部都是顧懷安的人。 他之所以出手,便是想要擾亂了顧蕭涼的視線,從而保住自己的人。 一直以來,顧習凜對自己的人都是采用很是私密的方式聯係,最好是不聯係,隻要不聯係,就不會有人知道,當然這世上是沒有不透風的牆,顧習凜也不覺得自己能夠隱藏得很深,但卻不是在這個時候暴露出來。 “皇上?不可能吧?那外邦一事是否是真的?”皇上這麼做的目的,就是單單的想要知道那個皇子對自己的龍椅有想法? 顧習凜譏笑了一下,帶著無限的不屑,“如此貪生怕死的人,又如此掌控欲強的人,怎麼會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對著自己虎視眈眈,若我是她,也會覺得坐立不安,隻怕她現在是想要找一個錯處,將我們給一網打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