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聊了一會兒之後一同檢票入場,因為座位不在一起分開了。
萩原研二鬆了口氣。
鬆田陣平好笑地看著他,“你不是和毛利蘭聊得不錯嗎?”
萩原研二找到了他們的座位,把手中的可樂和爆米花放好,伸手拉住鬆田陣平的手,開玩笑地問:“小陣平是在吃醋嗎?”
鬆田陣平說:“我還不至於吃一個十七歲小女孩的醋。”
萩原研二的拇指蹭了蹭鬆田陣平的手背,“小陣平也才二十九歲,不要總是老氣橫秋的嘛。”
“我老氣橫秋?”鬆田陣平摘下墨鏡掛在胸前的口袋裡,露出一雙鳧青色的眼眸,眼睛裡寫著‘我勸你好好說話’。
萩原研二立刻改口道:“小陣平這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放映廳內的燈光暗了下來,前方的幕布亮起,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坐在一起,並肩看電影。
情侶們一起看電影,電影情節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昏暗的室內場景和電影營造出的氛圍。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的手拉在一起。他拿起幾顆爆米花送到鬆田陣平嘴邊,嘴唇湊到他耳邊輕聲問:“小陣平吃爆米花嗎?”
鬆田陣平的耳朵動了動,不由自主地染上了紅色。他張開嘴,把爆米花咬住,在嘴裡嘎吱嘎吱地嚼碎了咽下去。
萩原研二就覺得自己的指尖被柔軟的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頓時心神搖曳,收回手也給自己抓了幾顆爆米花吃。
感覺心臟‘撲通撲通’直跳的萩原研二:怪不得情侶都要一起看電影,果然感覺跟平時很不一樣。
下一刻,一隻他很熟悉的手伸進爆米花桶,在萩原研二略帶遺憾的目光中抓了一把爆米花送到了萩原研二嘴邊。
萩原研二:!!!
心中仿佛炸開了煙花!
萩原研二伸手握住了鬆田陣平的手腕,伸出舌頭把鬆田陣平手心的爆米花一顆一顆地卷起來送進嘴裡。
被抓住手的鬆田陣平:……
他盯著電影熒幕咽了口口水,麵紅耳赤。萩原研二的舌時不時會碰到他的手掌,柔軟的嘴唇若有若無地親吻著他的手心,親得他心裡癢癢的。
兩人就這麼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電影內容什麼都沒記住,一大桶爆米花都吃了個乾淨。
萩原研二心滿意足地拿出紙巾把兩個人的手擦乾淨,然後在亮起燈光的放映廳中變出一條紅繩係在了鬆田陣平的手腕上。
紅色的細繩係在鬆田陣平的手腕上,十分顯眼。萩原研二抬頭看向鬆田陣平,“我碰巧在外麵的商店裡看到,覺得蠻符合電影主題的,就買下來了。”他有點忐忑地說,“就戴一小會兒,今天睡覺之前就摘掉,不會影響小陣平明天上班的。”
鬆田陣平端詳著自己手腕上的紅繩,問:“就一條?”
萩原研二微微一愣,點頭道:“我隻買了一條。”
鬆田陣平想了想,把自己手腕上的紅繩解開。在萩原研二強忍失望的目光中,手指靈活把一條紅繩的長度拆成了兩倍多,反手把兩個人的手腕都係上了。
萩原研二睜大了眼睛,感動地看著鬆田陣平,“小陣平……”
“咳!”鬆田陣平彆開了頭,伸手牽住萩原研二的手,“行了,我們該出去了。”
兩個人的手牽在一起,手腕中間連著一根細細的紅線,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萩原研二低頭看著那根將兩人係在一起的紅線,臉上忍不住笑意,“小陣平這是從手銬上得來的靈感嗎?”
鬆田陣平紅著耳朵,連瞪視的威力都降低了,“你要是想的話,我改天找班長借手銬來銬你。”
萩原研二愣了一會兒,莫名其妙地紅了臉,啜喏道:“也不是不可以。”
鬆田陣平眯起眼睛看著萩原研二,“……Hagi,你在想什麼?”
萩原研二連忙像是要把奇奇怪怪的念頭都甩出去一樣用力地搖搖頭,“沒、沒有,隻是一點……咳!小陣平不用在意。”
鬆田陣平懷疑地看著萩原研二一本正經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清脆的女聲傳來,“鬆田警官、三木先生。”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毛利小姐/蘭小姐。”
毛利蘭看著兩人手腕上的紅線,羨慕地說:“你們的感情真好啊!”
由於高度原因,第一時間看到兩人手腕上的紅線的是江戶川柯南。
他看著手牽著手的鬆田陣平和‘三木葉儀’,又看了看同樣手牽著手的自己和毛利蘭。
對比太過慘烈,簡直慘不忍睹。
都怪那兩個可惡的黑衣人和那個可惡的組織!不然他現在也應該在和小蘭甜甜蜜蜜地看電影才對!
江戶川柯南悲憤地鼓起了臉,還害得他在電話裡被小蘭罵失約。
兩個人的小情趣被兩個未成年人看到了,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都感到了一點尷尬。
好在毛利蘭完全不在意,還一臉羨慕,“要是新一……也能來和我一起看電影就好了。”
不過轉念一想,就算工藤新一來了也不會浪漫地準備什麼紅線,不對著她抨擊電影裡不合邏輯的地方就已經夠好了。
毛利蘭抱起江戶川柯南,微笑著說:“幸好還有柯南陪著我。”
被青梅竹馬輕輕鬆鬆抱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