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白五帝毫不客氣的逐客令,長居紅花會一把手的燕天倒也沒感覺到不妥,畢竟人家是主人家,紅花會成立以來並未做過什麼欺壓善民強搶民女的大罪,反而燕天極力的約束手下人不得無辜作惡,昨日新收的幾人放置幫規不顧眼中影響紅花會的威信,尤其是在塔羅斯家族心中的地位,燕天可是嚇得不輕啊,塔羅斯家族大少要是不滿意,隻要一個命令就能把紅花會轟殺的一乾二淨而且自己也絕對沒有還手之力。今天前來道歉還是考慮到在塔羅斯家族的底線,說白了還是個作秀給塔羅斯家族的人看的。這一點白五帝自然是清清楚楚,所以對這個沒有誠心道歉的混蛋根本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直接下了逐客令。燕天拱手準備離開,卻是注意到坐在桌子上大吃大喝的燕離。眼睛一亮,這身板可是好苗子,說道:“不知道這位是?”白五帝一眼就看出這廝的小心眼,不屑一笑,道:“燕離,人家問你話呢。”可是燕離連搭理都不搭理燕天,自顧自的在那吃,他不是真傻,能聽出白五帝對燕天的不屑的意思。燕天眼睛一寒,有些冰冷,但轉瞬即逝,道:“不知道這位燕離兄弟,有沒有興趣參加紅花會,以他的體格,一定能有個好職位。”白五帝想笑,這燕天真是做老大的嗎?這麼拉人,不過這廝眼光倒是不錯,一眼看出燕離的實力絕非是表麵看去的初階先天武者,而是要更強,如果加以培養,給他一套功法,恐怕也是一名戰將。搖了搖頭,白五帝示意初夏以及百蕙蘭坐下吃飯。百蕙蘭這會見白五帝這麼淡定,也就讓他主持大局了,自己老老實實的坐下吃飯,初夏更是如此了,對方人多勢眾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處理,看白五帝不慌不忙的樣子,還是他做主的好。四人照舊吃飯。不過把紅花會的老大涼在了一旁,他的幾個手下有些動怒,這群家夥實在太不給麵子了,自己老大好聲好氣來道歉,竟然如此無禮。燕天伸手阻止了手下幾人。燕離吃完最後一碗米飯,摸了摸肚子,說道:“哥,我沒吃飽。”“樓上還有,去拿吧。”白五帝隨意的說道。燕離一聽,頓時興奮的起身,燕天忙是說道:“燕離兄弟,如果願意,我哪裡大魚大肉的伺候這,絕對不會餓著你。”燕離撓了撓頭,說道:“哥說了,不讓我吃肉,所以不吃大魚大肉。”燕天忙是道:“不吃肉我那裡也能管飽你。”燕離搖了搖頭,說道:“我跟著哥,哥去哪,我去哪。而且老板娘對我很好,我不走。”百蕙蘭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傻大個也不傻嘛。燕天道:“我那裡正缺人手,你要是願意可以過去,隨時也有時間來看他們。”燕離眼睛一瞪,說道:“我說了,我跟著哥,哥去哪,我去哪!”說完,上樓端米飯去了。燕天一愣,隨後語氣稍有變化,對白五帝說道:“不知道小兄弟能否讓燕離兄弟?”“滾!”白五帝突然爆喝一聲。燕天渾身一驚,確實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普通人能如此猖狂。就是百蕙蘭都被這一聲吼叫嚇了一跳。當著自己的麵挖自己的人,這個燕天實在是目中無人!燕天的幾個手下怒了,摩拳擦掌的想要動手,燕天擺了擺手,那幾人卻是一臉怒意的盯著白五帝,隻要這小子在敢說一句無禮之話,定要殺了他!“沒有人能跟我說滾!”燕天冷冷的說道。白五帝眼睛一眯,放下手中的碗筷,道:“你是來道歉的還是來挖牆角的?”“主要道歉。”燕天道:“但見那兄弟體格驚人,放在這店裡,實在是浪費了。”白五帝道:“那你在這狂妄的挖人,是不把我這個燕離的哥哥放在眼裡了?”“燕離有天分,我如何不能挖得?”燕天冷冷說道。白五帝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彆以為你們紅花會敢在這裡囂張,如果不是為了改善自己在哈爾眼中的形象,你們會跑到這來作秀?現在最好離開,不然彆丟了你們紅花會所有人的命。”燕天臉色一怒。但白五帝說的的確有理,他就是來作秀的,給塔羅斯家族的人看看自己紅花會不是那種欺壓之輩,但卻碰上燕離這個大個子,他燕天實在是想拿下為自己效力,但是白五帝一番話語可是刺穿了燕天所有的心眼,他的確不敢囂張,如果塔羅斯的人知道了紅花會來道歉卻是態度囂張,那紅花會真的彆想再啟明星市混下去,隻怕要落得一個比虎牙更慘的下場。見燕離抱著米飯下來,燕天眼睛一眯,隨即冷哼一聲,才是轉身帶人離開,不過那幾個手下狠狠的瞪了一眼白五帝,那威脅氣味十足。等燕天的人離開之後。白五帝才是鬆了口氣,身上一身冷汗,卻是自己裝出來的,拍著胸口說道:“嚇死我了。”這一動作,讓白五帝剛才還英明的形象在百蕙蘭心中瞬間打回原形,不過還是誇獎的說道:“你還真行啊,這麼能裝。”白五帝白了眼百蕙蘭,說道:“不裝?不裝他們還不在這囂張的老子天下第一?不裝我敢保證他燕天敢用硬的把燕離帶走。”燕離撓了撓頭,道:“他敢拉俺,俺就跟他拚命。”“老老實實吃你的飯!”白五帝瞪了一眼燕離,後者頓時低下頭老實吃飯。初夏亦是說道:“是啊,小白剛才如果不裝,真怕燕天會用強的。”百蕙蘭撇了撇嘴,道:“原本好好的一頓飯,讓他們打擾的,氣死人了。”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筷子根本不見停的跡象。白五帝道:“氣死人了你還吃!”初夏稍有愧疚的說道:“真是對不起你們,沒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能惹來這麼多麻煩。”百蕙蘭忙是說道:“哪有啊,這都不是麻煩,我們惹了虎牙的人都平安無事,還在乎一個紅花會嘛。”“恩,我都聽說過這件事。”初夏忙是說道:“當初都是白五帝出麵的了,聽說那一戰很激烈。”百蕙蘭笑道:“還算好吧,他白五帝也是給我們解決了個大麻煩。”“那白五帝真的好厲害。”初夏說道:“現在我們學校很多學生都特崇拜他。”白五帝笑道:“有什麼好崇拜的,就是一個屠夫。”“你懂什麼!”百蕙蘭頓時不滿的說道:“他可是怒發衝冠為紅顏,要是換做我是含靈,我都能感動死。”白五帝苦笑搖了搖頭,要是給他一個機會,縱使是拚著性命不要也不會讓含靈擋下那致命的一擊。初夏捂嘴笑道:“看來姐姐還是白五帝的粉絲呢。”“算不上,算不上。”百蕙蘭擺手說道:“長得又不帥,比小白還難看呢。”“你!”白五帝真想掐死百蕙蘭。初夏道:“要是能見到他,我就想跟他說句謝謝,昨天晚上不是他出現,恐怕咱們都要凶多吉少。”燕離看了眼白五帝,他不知道為什麼哥要隱瞞自己是白五帝的事實,但是他絕對不敢說出口。白五帝答應不騙燕離,所以對燕離從未有什麼隱瞞,隻要能說的,他就會告訴燕離。不能說的,燕離也從來不會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