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好像看到薑漠了(1 / 1)

回望過去,盛煙覺得,她這幾年過得挺戲劇化的。27歲嫁給覬覦已久的薑漠,第一次獨立開庭,婚姻事業雙開花,人生正是得意時。28歲,憑空冒出一個薑河,她和薑漠的感情出現隔閡,她輸了林霏霏的官司,所以人倒黴就一路衰到底,婚姻岌岌可危,事業也碰釘子,甚至離開河煙離開淩海市,人生正是失意時。不到兩年的時間,她的人生經曆過大喜大悲,大起大落,這要不是心臟強一點,都得搞抑鬱了,這一點上,盛煙還挺佩服自己。29歲,她加入康一,主攻婚姻家庭法律業務,努力搞錢搞事業的同時,她也在為離婚做準備,打官司打不過薑漠,她就專攻婚姻這一塊。她就不信等她把這塊摸透了,鑽研精了還贏不了他,她乾脆拿塊豆腐撞死得了。對於一個從來不服輸,且心中有信念的女人來說,精力和耐力是十分可怕的,來到江寧後,盛煙把時間規劃的清清楚楚。團子有阿姨照顧,她可以省一半的心,當然,她每天也會擠出時間陪兒子,拋開這些時間,她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工作上。忙碌的工作,充實的培訓,越來越厚的臉皮,越來越溜的嘴皮子,越來越發散的思維,越來越廣的交友圈,盛煙取得的成果斐然。一年多的時間,她經手過大大小小幾十個離婚官司,勝訴率很高,兩三個當地富豪離婚官司就讓她把名氣打出來了,慕名來的不少。她如此努力,也是為了自己的夢想,從決定做律師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未來不成為一個領域精英決不罷休。以前太多亂七八糟的事乾擾她,如今倒是能安安穩穩的搞事業了,雖然很累,但每天回家看到兒子樂顛顛的朝她跑過來,又覺得值得。如果說她和薑漠的這段婚姻她得到了什麼,那就是團子,如今,團子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了。至於薑漠,她知道阿姨經常給薑漠開視頻,家裡好多團子的玩具都是薑漠寄來的,她沒阻止,畢竟薑漠是團子的爸爸,他想看兒子,她沒資格阻止。隻是每次阿姨開視頻的時候,她會故意躲在書房不出來,她還在生氣,所以不想見那個蠢貨。來江寧這麼久,薑漠也沒主動聯係過她,有事都是直接找阿姨,他不找,盛煙更不會主動找他。所以兩人自從在淩海分開後,一次也沒見過,連句話也沒說過,信息也沒發一條。林霏霏問她會不會傷心,盛煙嘴硬說才不會,其實是會的,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傷心,傷心之後就會有失望,失望多了,離婚的念頭就越來越深。她一定要拿到離婚證!馬上她就跟薑漠分居兩年了,兩年一到,她就回淩海找那狗男人,離不掉她就不姓盛。 偶爾午夜夢回,盛煙也會想,或許,薑漠也是想離婚的吧,不然都一年多了,他怎麼從來不來江寧找她?唉,無所謂了,反正還有幾個月就到兩年了,以後除了團子,他們也沒什麼關係了。雖然,還是會有一點舍不得……團子兩周歲生日這天,盛煙定了個酒店,請了學姐林一純一家四口,林霏霏母女,盛子澄也帶著陳清過來了,還有不請自來的朱文耀和秦善。朱文耀一廂情願非要認盛煙當妹妹,把自己封為團子的大舅舅,因為這事,盛子澄沒少跟他打架,因為盛子澄不許任何人搶走他舅舅這個稱呼,他是唯一的舅舅。朱文耀臉皮厚,才不管盛子澄願不願意,打架就打架,抱著團子的時候還是會哄著他喊大舅舅,這樣的厚臉皮,團子的生日自然不能錯過。至於秦善,當初因為龐豔蓉的事,盛煙已經決定不討厭他了,但這個男人真的很煩,也不知道聽誰說的,知道她來江寧後,經常往這邊出差,隔三差五的打電話讓她請吃飯。盛煙平時忙的連喝水的空都沒有,哪裡有時間接待他,基本都是一個月以上才接他一次電話。這樣的厚臉皮,知道今天是團子的生日,也自己過來了。不過盛煙覺得很驚奇,朱文耀是來到之後問的她地址,她看朱文耀平時對團子是真心實意的好,又覺得人家千裡迢迢來一趟,所以就把地址給他了。那秦善呢,他怎麼知道地址?秦善聽到她這個問題,非常倨傲的表示,“這還不簡單,我能找到康一,就能找到你家,找到你家就能住到你對麵的酒店,我今天一大早就在你們大門口守株待兔。”盛煙無語,見識過他的油腔滑調也懶的搭理他。一頓飯下來,陳清吃的非常開心,主要是跟秦善聊天聊得好,秦善一張裹了蜜的嘴把她哄得團團轉,喜不自禁的,越看他越順眼。以至於吃過飯回到家,拉著盛煙開始訓話。“當初那個薑漠是你自己選的,我就說讓你一定擦亮眼睛把人看準,你不聽,結果呢,吵個架連兒子也不要了,你都來江寧這麼久了,也沒來看過你吧,你說你還跟他糾纏什麼,直接離婚得了。”“你看這個秦善,我剛開始給你介紹的就是他,要不是他當初有急事沒去家裡,我就把你們兩撮合成了,人家現在事業有成,還是頭婚,對你也是有意思。”“要我說,你就直接跟了秦善吧,團子還小,對親爸沒什麼概念,秦善也不嫌棄他,你找誰不是找,這次你就聽我的。”陳清說著就要拿手機給秦善打電話,“今晚秦善喝了不少,一個人住酒店也沒人照顧,團子跟我住,你好好照顧秦善,你……”啪!陳清話音未落,盛煙就把手裡的水杯重重放下,語氣煩躁至極。“怎麼,想讓我跟秦善上床?你這麼喜歡他,要不我直接把你送他**去?陳清,彆以為我給你幾天好臉色你就覺得自己能控製我了,這些年我之所以忍你,是我不想讓盛子澄為難,你要是再這麼惡心,以後這裡不歡迎你,你該滾哪滾哪去!”她說完就拿著外套奪門而出,離開前不忘朝林霏霏道:“霏霏姐,你幫我照顧一下團子,我出去一下。”房門被用力的關上,陳清身體一哆嗦才回過神,惱羞成怒的就要追上去。“反了天了!你竟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真是……”林霏霏拉住她,“伯母,您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跟盛煙怎麼認識的嗎,其實她是我的病人,她的精神和心理都出現過嚴重的問題。”……盛煙從家裡出來後,漫無目的的走了一會,就接到了秦善的電話。“盛煙,出來陪哥哥喝酒。”盛煙聽完就要掛電話,秦善無奈道:“你這女人,半句玩笑都開不得,行了,我給你發個定位,你趕緊過來,你弟弟跟那豬妖打起來了,打的還挺猛,我剛才去勸還被拍了一巴掌,你要是再不來,得見血了。”豬妖?哦,朱文耀,秦善給他起的外號。剛才吃完飯,朱文耀說繼續第二場,喊著去喝酒,最後女人和孩子都沒去,男的都去了。盛子澄是被朱文耀硬拽過去的,說是要趁此機會跟他緩和緩和關係,順便認認親,好好的怎麼又打起來了?鑒於秦善這貨嘴裡實話不多,盛煙沒急著去,她先給盛子澄打了個電話,關機,又給朱文耀打電話,關機,最後又給學姐的老公孫康打電話。“我媽把兩孩子接走了,一純自己在家,我擔心她害怕,所以就先回去了,打沒打架我不知道,不過我走的時候,他們說話都是連懟帶罵的,特彆是你弟弟,哈,朱文耀一喊他弟弟,他就想撲上去掐死他。”掛了孫康的電話,盛煙就信了秦善的話,所以趕緊打個車,按著秦善發來的地址去了市裡的一個酒吧。到地方後,哪裡還有朱文耀和盛子澄的身影,隻有秦善一個人在吧台喝酒。“人呢?”她的目光在四周來回巡視幾遍,沒看見人,眉頭都皺起來,秦善放下酒杯歪頭看她,然後握著她的胳膊把她拽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你來晚了,他們十分鐘之前剛走。”盛煙一聽這話,甩開他的手就要走,秦善又握著她不鬆手,笑眯眯道:“他們兩的手機都沒電了,我一人給了兩百塊錢打車,一個是你親弟弟,一個是你乾哥哥,四百塊你得還我,請我喝酒吧。”沒電了?難怪兩個都關機。盛煙伸手去扯他的手,“一會轉你微信,給你加利息,轉八百,乖,姐姐要回家陪兒子了,放手。”拉開他的手盛煙轉身要走,當視線不經意掃過某個角落時,猛地一震。黑色長風衣,精瘦挺拔的身姿,俊逸沉穩的麵部輪廓,鬆散的黑發,比往年更深邃幽暗的黑眸,生人勿近三尺的距離感。薑漠,她好像看到薑漠了。盛煙揉揉眼睛再看過去,哪裡還有薑漠的影子,看錯了嗎?這一愣神的功夫,秦善已經站起來把她按在旁邊的凳子上,讓調酒師給她調了一杯果酒。“盛煙,你應該能看出來我的真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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