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沈然回了老家以後,我跟他的聯係斷斷續續的,從他爸爸生病到他爸爸出院我都知道一些,佳琪現在情緒比我還不穩定,除了佳琪,也就沈然知道我跟林餘恒的關係,而且,以他混商圈的經驗,對林餘恒本人也有著一些了解。我想,我需要跟一個人來吐吐我心裡的苦水,近期的事,太亂。沈然接到我電話的時候,他好像站在風口處,呼啦啦的噪音吵得我聽不清他說話。“學長啊,你是不是在大西北呢?噪音有點大,我聽不清你說話。”有些無奈的看著手機,那邊的大風聲,一點都沒有因為我的抱怨而減小,我能聽得出沈然已經在大聲的跟我喊話了,但仍舊被風吹的斷斷續續,他說:“我在工地,你……”後麵我的我壓根就沒聽著。苦笑了一聲,這個狀態不聊天,我聽不清他說話,隻能越聊越鬨心:“掛了,原本就鬨心,聽不清你說話,更鬨心。”掛了電話,不多一會兒,沈然的信息進來了,他告訴我等會兒。本來我以為沈然是等著從工地忙完了,能給我回個電話,沒想到,也就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沈然本人,推開了我辦公室的門。抬眼見到沈然,我先是一愣,隨後嘴裡下意識的蹦出一句:“臥槽……”“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沈然帶著笑,眼睛閃亮亮的瞅著我問。我有點傻了,H省雖然跟B市緊挨著,可沈然這個動作也太快了,這距離掛電話也就一個小時啊……“驚喜,意外。”我茫然的點頭,接著問他:“怎麼過來的?這麼快?”“開車。”沈然活動了一下肩膀,隨後坐到我對麵,他身上還穿著帶著灰塵的衣服,我猜他應該是接到我電話以後,直接就從工地過來了。“發生什麼事了,我聽你電話裡說鬨心?怎麼了,鬨什麼心?”滑動椅子到門邊,沈然將我辦公室門打開,熟絡的讓他前任助理幫他倒被咖啡。怎麼也沒想到,我的一句鬨心,沈然竟然開著車直接到我麵前來,心裡的感動無法言表,蓋上筆帽,丟在一邊,我抬手拄著腦袋瞧著沈然,將近期發生的事情一股腦的倒給他聽。說到這裡麵錯綜複雜的關係,我自己都覺得亂套,也不知道沈然聽懂了沒有,待我嘀咕佳琪的事以後,沈然停下喝咖啡的動作問我:“佳琪人呢,現在如何了?”歎了一口氣,我搖了搖頭:“早上剛打過電話,狀態不太好,她告訴我等她恢複了以後會找我,估計這段時間,是想冷靜一下。”“你說的鬨心,就是指佳琪這事?還有周文傑這些小人?”沈然的接受能力很強,而且他的反應很淡定,我以為我說出周文傑的惡劣行徑,他會大跌眼鏡,畢竟他們以前還合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