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有病救治 彆在這兒跟我扯(1 / 1)

小腿跟手腕的傷差不多同一個時間愈合,我終於不用小心翼翼的走路,可以瀟灑的出去浪了。這天早上,林餘恒有急事要處理,他早早的起床,給我做了早餐以後匆忙的離開。我在被窩裡懶了一會兒床以後,才懶洋洋的從**爬起來,吃過了早飯,剛收拾好碗筷,就聽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擦乾淨手,我以為林餘恒忘了東西回來取,快步來到門口打開門,還沒來得及詢問一句,就瞧見林餘無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對我說了一句:“小嫂子,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水靈。”眉頭皺起,他怎麼來了?見到他我就沒好氣,蔑視了他一眼,作勢就要關門。林餘無找準機會,身子快速的往前傾,用他那隻還被繃帶架在脖子上的胳膊堵在門口:“小嫂子,不讓我進去坐坐?我可是有個大事要跟你說,關係到我哥的安危,想不想聽?”一聽到是關於林餘恒安危的事情,我關門的動作停下,抬眼打量著林餘無,今兒他倒是穿了一件正常的白襯衫,不過他外麵的直反光亮紅色外套,完美的體現他獨有的騷氣。他的手腕還沒好,估計他一個獨臂流氓,也做不出什麼大事來,索性打開門,我抱著手臂冷臉看著他:“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嘿嘿,”林餘無猥瑣一笑:“不急,咱麼進去說,畢竟是件大事。”說著,他邁步就要往屋內走。我自然是不讓,要是他賴在家裡不走,我還得在家看著他一天?“站住,要說就在這兒說,不說你就趕緊走,沒時間浪費在你身上。”態度明確,語氣淡漠,我死死的攔住他能進屋的路線,仰起下巴。伸出沒毛病的那隻手,林餘無作勢要掐我的下巴,語氣輕佻的讓人非常不舒服:“我哥從哪裡找來你這麼尤物,真想現在就狠狠的弄你!”“滾!”打開他的手,我毫不客氣的在他受傷的手腕拍了一下,這一拍,林餘無立刻扭曲著臉,抱著手腕縮起了身子,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其實我沒想到自己這一下能把他打的這麼疼,看他的樣子,這一下,不像是打在手腕上,倒更像是踹了他的**。見他痛苦的模樣,心裡有點過意不去。“誒,有沒有那麼嚴重?用不用去醫院啊?”緩了好一會,林餘無才重新抬起頭來,他咬著牙,憤恨的看著我:“你還真下的去手,托你的福,我這手腕沒個半年好不了,你打一下,又進去三個月。”看著好像也沒什麼大事,隨性的瞥了一下嘴,我裝作自己很厲害的樣子,冷哼一聲:“嗬,我對自己都下的去手,更彆說是你了。”說真的,割腕我快暈過去的時候,真真的後悔自己這麼魯莽的行為,如果讓我帶著現在的心境重來一次的話,我真的會好好考慮一下,有沒有其他的自救的辦法。 說完了大話,我感覺自己帥爆了。“行,你牛逼!”這是林餘無第二次說我牛逼,他的視線瞟了一眼我帶著傷疤的手腕,接著直起腰來,陰陽怪氣的說:“小嫂子,記不記的我之前說過的話,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求著我弄你,今天給你一個求我的機會。”他就是腦子有問題,張口閉口都是惡心的話,我站在門口跟他說了這麼半天,也是腦子不正常了。翻了個白眼,要抬手要關門,他連忙說:“你不求我,我就告訴周文傑,他孩子沒了是我哥搞的鬼。”抬到一半的手停下,扭過頭去緊皺的眉頭瞧著林餘無,他眼底的帶著得意洋洋,似乎這次來誌在必得。“有病就治,彆在這兒跟我扯,上次你來我沒在我這兒討到一點好,這次還沒臉?”“嗬嗬,小嫂子,我挺好奇,你在**是不是也會用這樣的語氣罵我哥,想想,也挺有情趣的。”說著話,他的眼睛盯著我胸口,特彆變態的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他的動作惹的我一身雞皮疙瘩,惡心的不行。“滾你……”我本來想說滾你大爺的,轉念一想,他大爺也是林餘恒的大爺,當即改了口:“滾犢子!”砰的一聲關上門,林餘無流氓的語氣在門外響起:“彆怪我沒提醒你,回頭告訴我哥,走路的時候小心點,周文傑馬上就要在殺他的路上了,哈哈哈哈哈。”後麵一連串的笑,聽我的很不舒服,通過窗戶看到他走了,我才收拾東西去上班。原本要把這件事情跟林餘恒說一下的,但一想到他之前毫不猶豫掰折林餘無手腕的畫麵,以及那句‘命夠,就來惹’,我有點怕了,怕我跟林餘恒說林餘無早上來找我的事以後,他又會對林餘無下其他的狠手。這點惻隱之心,給我上了很生動的一堂課,它告訴我,什麼叫做對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晚上下班,樂嗬嗬的握著手機跟林餘恒說著晚上吃什麼,剛打開車門坐上車,我把手機放在支架上,還沒得及關車門,有人快速的靠過來,我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帶著冰冷寒意的東西抵在我的腰上。我知道那是什麼,立刻繃緊了神經。“晚上你先去買菜,回來我給你做。”林餘恒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後麵尖銳的刀子又近了一下,我感覺再近那麼一毫米,就要刺破我的皮膚了。耳邊一熱,身後的人低語了一句:“掛電話。”冷汗順著腦門往下流,我雖然平時經常貧嘴逞能,但是這個場麵我哪裡遇見過,說不害怕那是假的。腦子飛快的轉著,我對著手機說了一句:“吃啥都行,隻要不是可樂雞翅就好,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歡吃那個了。”電話另一頭的林餘恒沉默了。身後的刀子又近了一點,我感覺自己腰上的肉疼,趕忙又說了一句:“我先掛了,開車了。”說完,也不等林餘恒回話,抬手快速的掛了電話,隨後試探性的說了一句:“大哥,你彆傷我,錢包裡的錢都給你。”給了林餘恒暗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明白,身後這夥兒人不知道是乾嘛的,我初步估計,他們是看我一個女的開保時捷,好搶。“嗬嗬,黎經理,很聰明。”聽到熟悉到聲音,我扭過頭去,就見周文傑帶著色眯眯的眼睛的瞅著我,他身上依穿著一聲白色的衣服,見我轉過身來,目光立刻在我胸口掃了一圈。他這種好色的眼神,比林餘無還讓我覺得膈應。“周總,你這是什麼意思?好久不見,你這個見麵禮,是不是有點大?”看見周文傑的時候,我已經隱約的察覺到了他來的目的,不過是應付著,希望能有個轉機。“嗬嗬。”又是一聲笑,周文傑的眼神依舊是色眯眯的,不過,裡麵還夾雜著恨意。“黎經理,我的人多,車不夠坐,不知道你的車,能不能借我開開?”“能啊,”我立刻回答:“記得明天還我。”說著我立刻起身,正要邁步走,周文傑伸手在我胸前蹭了一下,隨後攔住了我的去路。“黎經理,後座請。”再裝下去已經沒意思了,周文傑此次來的目的很明顯,從他眼神裡的恨我就能瞧得出來,林餘無這個傻逼,真的把孩子的事情告訴周文傑了!心裡罵著林餘無,我收回目光,乖乖的坐在後座上,在我身後用刀抵著我的大漢,緊跟著坐在我身邊。厭惡的瞅了他一眼,我十分嫌棄的往裡麵竄了竄。周文傑坐在駕駛位,他起車,覺得我的包礙事,拿起來丟進我懷裡。抱著包,我開始在裡麵翻找我的小錢包,這時候周文傑放下車窗,把我的手機從支架上拿起來,毫不猶豫的丟到了窗外。“你乾嘛啊?”我保持翻包的姿勢,瞪著眼睛瞅著他。周文傑沒說話,我也不敢再說多什麼,低頭繼續找錢包。找到了以後,我拿出來,身邊的大漢扭頭警惕的看著我:“你做什麼?”拿著錢包,打開來,抬起眼皮快速的瞅了他一眼說:“我看看錢包裡有多少錢,能不能收買你。”隨後,將錢包所有的現金,包括一塊錢都掏了出來,將錢摔在大漢的腿上仰頭瞅著他問:“夠不夠?”大漢抽搐著嘴角,瞥了眼還不到500塊的現金,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我。這一幕周文傑在駕駛位通過後視鏡看的清楚,他冷哼一聲,警告我:“黎經理,彆耍花樣,少吃點的苦頭,畢竟我的第一目標不是你。”用眼睛瞄著後視鏡,我嘀咕了一句:“沒勁。”隨後悄悄的把錢包塞進了自己的褲子兜裡。手機可以扔,錢可以不要,但是這錢包,我必須護好!車子越開越偏,而且偏的位置與我住的彆墅位置相反。來到一處破舊的廠房,周文傑叫我下車。環視一周,這裡的位置還不算太隱蔽,廠房的後麵有個特彆大的煙筒,算是個挺標誌的代表。我以為周文傑會把我關在這裡,然後給林餘恒打電話之類的,結果他並沒有,下了車以後,他又叫我坐上一輛破舊的桑塔納,接著驅車往更深的地方走。這次他沒開車,而是換了彆人,車子開了很久,周文傑在我身邊一直用色眯眯的眼神看我,邪惡的笑著,我被他的笑聲弄的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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