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阿姨摘著菜為晚飯擔憂,有些猶豫晚飯到底是做還是不做的時候,就收到了鐘嘉陽的消息:吳阿姨,晚上不用做飯了,不回來吃。這麼緊張的時期不回來吃飯就隻能是一種原因,小情侶還在吵架。相處了這麼多天,吳阿姨知道連悅性格開朗幽默,很討長輩喜歡,鐘嘉陽也很溫和,往往這樣的兩個人是很難說出心裡話的。隻怕沒有外力的作用,他們很難和好。這不,等到晚上九點鐘,兩人都沒回家,吳阿姨歎了口氣,終於回房休息。雖然吃過了餛飩,但連悅下午能量消耗大,沒多久就餓了,兩人先去吃了飯,聽連悅說了下午的驚險經曆後,鐘嘉陽二話不說,打橫抱起連悅就往醫院趕。連悅說了n遍自己沒事,鐘嘉陽也不信,最後等到醫生說連悅的各項指標都沒問題,他才終於放了心。連悅翹起腦袋看他,“現在可以放心了?”鐘嘉陽抿著笑,眼神繾綣。年輕醫生聊完自己專業內的事,嚴肅的神情陡然間變得輕鬆起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連悅,加油。”連悅錯愕半瞬,就聽醫生道,“你和唐若琪的戰鬥,我會永遠支持你!加油!”連悅愣了愣,有些感動,用力點頭,“我會加油的!”鐘嘉陽攙扶著連悅走到門外,她以為鐘嘉陽又要給她來個公主抱,顧忌著醫院人多,連悅有些抗拒,然而沒有世界顛倒,也沒有腳下一空,隻是頭上一重,心裡一暖。鐘嘉陽輕揉連悅的發頂,“加油。”滴答——仿佛冰泉之上的冰尖融化,低落在水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隻半瞬的功夫,鐘嘉陽發現連悅的眼眶就紅了,心頭一緊,“怎麼了?”連悅吸了吸鼻子,將哭意給憋了回去,轉身背對著鐘嘉陽,她怕再跟他這麼對視下去,她又會忍不住落淚。“我隻是——太高興了。”“傻瓜。”鐘嘉陽鬆了口氣,寵溺地揉著連悅的腦袋,然後從背後環住連悅,將她湧入懷抱,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我早該明白的,不僅僅是夢想而已。”作品同樣重要,正因為知道創作的辛苦,所以原創者很難容忍抄襲者,也更不能忍受被人冤枉抄襲的無端罪責。成為一個成功的編劇確實是連悅的夢想,可那是因為實現夢想的過程和結果能讓她感受到愉悅,可如果哪天寫劇本沒法讓她感受到快樂,那就不是夢想,而是工作了。他早該明白的,連悅就是這樣的人,快樂,失去快樂,她也就失去了靈魂。連悅心中動容,“沒關係,你也是為我好嘛,我也覺得我太衝動了,沒考慮就接下了戰書。”鐘嘉陽抓著連悅的肩膀,讓她轉過身來,看著她,問,“重新來一次,你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