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去寵物店(1 / 1)

司機和趙崢隻稍稍愣了愣就恢複了平靜。連悅昏昏欲睡,地點因素使她儘量掌控著自己的精神力不陷入沉睡,可車上實在是太安靜了,一直看著外麵的街景讓她更疲憊了。在她第三次不小心合上了眼皮後,連悅甩了甩腦袋,開口道,“那個……鐘總,你們要去多久啊?”“鐘總”這個稱呼不由得讓前排的趙崢一怔,更是捉摸不透這兩人的關係了。話音剛落,連悅才意識到鐘嘉陽也跟她一樣閉著眼,不過已經被她的聲音叫醒。他深吸一口氣,結實的胸肌在襯衫裡起伏不定,眼神慵懶,“什麼?”連悅有些後悔吵醒了他,但還是重複了一遍問題。“不會太久。”其實連悅很想繼續追問“不會太久”又是多久,但她還是回了一句“哦”。車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長了,百無聊賴的連悅先是看窗外的景況,看得困了,又拿出手機來刷刷微博,看看朋友圈。“隻是一個剪彩而已。”毫無征兆地一句話讓連悅本能的朝聲源處側過腦袋,待看到鐘嘉陽臉上善意的笑,她才明白,他是在解釋這事要不了多少時間。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在的緣故,明明這並不是兩人靠的最近的一次,可當連悅看到他露出那樣溫潤的笑容來,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好在她在反應過來的瞬間已經轉過了頭去,這才沒被彆人發現。趙崢沒看到她的神情,卻看到了鐘嘉陽的。鐘嘉陽常年嘴邊掛笑,彆人沒法判斷他的笑究竟是真是假,他還因而得到了一個稱號——笑麵虎。表麵笑著,心裡的想法隻有他自己知道,所以很多人都認為華奧的總裁是個心思深沉的人。但有一點,鐘嘉陽不是個喜歡解釋的人。最大的可能:鐘總看上這小員工了。趙崢的小心臟顫了顫,立刻為自己驚天的發現感到膽顫不已,整理了自己的表情不再多去看也不再多留意聽。他,已經知道的夠多了。活動在市中心新開的萬和商場舉行,大老遠就看到商場門口掛著一條歡迎橫幅——歡迎許筠蒞臨商場。連悅有些詫異,作為一個年輕編劇,娛樂圈裡更新換代她知道的清清楚楚。許筠曾經曆過小三事件被全網黑,後來和當年還不是影後的沈宴清一起演了部電影《軀殼之下》,這部電影挺賣座的,不僅幫沈宴清贏得了敬業的口碑,還讓許筠成功地回到了觀眾們的視野。此後網上不少通稿形容了許筠當年小三事件的經過,許筠成了一個徹頭徹尾被已有家室的渣男欺騙的可憐人。又因沈宴清深受觀眾們喜愛,而她們兩人關係也不錯,所以許筠也算是徹底洗了白。至於許筠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大部分業內人士並不關心,他們關心的是觀眾們的喜好。 通往商場的路旁每隔十米都放置著花籃,最顯眼的地方立著一塊巨大的人形廣告牌,左右兩邊的巨形氣球像是和藍天交接似的,尤其是路兩旁舉著各種橫幅和燈牌的應援粉絲們,場麵格外壯觀。大約是因為他們所坐的這輛車是豪車,緩慢經過粉絲們麵前的時候,她們格外的激動,還有不少人早已準備好了手機照相機對準了車窗一頓猛拍。待看到窗裡露出的人是連悅,又掃興地收回了視線。連悅整個人趴在窗口,半個腦袋都已經探了出去,眨了眨骨碌碌的眼珠,“您參加的該不會就是這個活動吧?”“嗯,華奧也投資了萬和。”連悅應付地點點頭,目光卻是不離那人形立牌,眼神裡的驚奇和興奮濃烈到讓鐘嘉陽想忽視都不行,他隨口道,“你是許筠的影迷?”連悅回過頭來,話語裡都止不住那雀躍的神情,“我還是第一次離明星這麼近,有點激動。”。鐘嘉陽被她的誠實逗樂。車停了下來,趙崢看了眼手機,道,“鐘總,他們已經到了。”鐘嘉陽點頭示意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即開車門下車。與此同時,一輛黑色保姆車停在商場正門處,隻見剛才那群粉絲們已經把保姆車給包圍了,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尖叫聲。她們共同呼喚著一個名字:“許筠”、“許筠”!眾星盼月下,許筠戴著黑色大墨鏡,壓低了帽簷下了車,粉絲們的歡呼聲仿佛是要震破天際。見連悅還在車上,鐘嘉陽道,“你不跟我們一起去?”連悅翹著腦袋搖頭,“我在車上等你們就好。”“不想跟明星距離更近一點?”鐘嘉陽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趙崢微微有些訝異,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真的不用了。”她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閉上眼好好休息會兒。見她態度堅定,鐘嘉陽也不勉強。車上隻剩了連悅和司機,連悅困得要命,在他們離開後的下一秒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世界離她越來越遠。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連悅的意識又逐漸的清晰起來。等她睜開眼醒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們早就離開了商場。意識並沒能和人同步清醒,連悅保持著睡著時的姿勢,腦袋往左歪著,她眨巴眨巴眼緩衝著思緒。暮色籠罩著整座城市,車內卻亮著一盞小燈,驅散了黑暗,昏黃的燈光幫助連悅看清了男人精致的側臉。鐘嘉陽的長相十分賞心悅目,連悅多看了幾眼才擺正了姿勢,輕輕伸了伸懶腰卻還是把他給吵醒了。“不好意思,吵醒你了。”連悅用氣聲道,“你繼續睡吧。”鐘嘉陽捏了捏眉心,“到哪裡了?”司機適時回答,“快到寵物店了。”連悅這才注意到坐在副駕駛上的趙崢已經離開了。連悅的遲遲未到讓寵物店的人急不可耐,下車前又接到了他們的電話,連悅邊從包裡拿出證件邊跟著鐘嘉陽往寵物店走,剛走到店門口,店員那見到親人般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身上。連悅從中讀出了“你終於來了”的感激之色。鐘嘉陽去後麵領兩位“祖宗”,連悅在前麵辦手續,隻是這手續辦完了也沒見他們出來,店員大概也擔心出什麼事,和連悅前後過去。男人修長的腿上扒著四條腿,並將整個身軀都壓在了男人的鞋麵上,神情很是可憐,而貓正悠然自得地坐在貓包裡,看大戲似的觀賞著這奇景。顯然鐘嘉陽是被拖住了。看得出來,一旁的工作人員躍躍欲試想要幫助,可大金毛在麵對他們時總會變了模樣。鐘嘉陽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見狀,連悅蹲下身子要去掰開狗腿,卻聽鐘嘉陽無奈道,“我已經試過了。”連悅抬頭仰視著他,心想他的力氣難道還比不過他家的狗麼?鐘嘉陽似乎看出了她的心聲,補充,“力氣太大會讓他受傷。”“那怎麼辦?”總不至於他們倆今晚都待在寵物店吧?“它應該……”在連悅的期待中,鐘嘉陽開口說了一半又停下,環顧一周,“是受了刺激。”“什麼刺激?”“這狗的腦袋好像受過傷,腦子一直不太好,所以一向怕陌生人,昨天下午加今天一天都在陌生的環境和陌生人相處……”經曆了這樣的過程,結果不言而喻。沒想到鐘嘉陽所說的怕生人原來這麼嚴重,連悅心裡的氣沒了一半。在連悅沉默的間隙裡,鐘嘉陽讓其他人都出去了,隻留下了貓。連悅吹著腦袋,所有的視線儘數投在嘉嘉身上,它一臉委屈地看著自己懷裡的長腿,然後扭頭看一眼連悅。有一瞬間,連悅覺得它仿佛是在哭,哭著說:“不要丟下我,主人。”連悅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摸摸它的腦袋,“嘉嘉……”顧忌到鐘嘉陽,連悅輕咳一聲,改口,“嗯,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你總得撒手,我們才能帶你回家呀,你說是不是?”連悅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語氣有多麼溫柔,好似吳儂軟語,好似麵對的是一個稚童。這是鐘嘉陽第一次見識到這樣溫柔的連悅,他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她也有這樣的一麵。連悅說了一大串的話,可嘉嘉爪子的力氣不見絲毫的放鬆,看向連悅的眼神中稍稍有些警惕,那模樣明顯是害怕連悅再把它給騙到彆的什麼地方去。連悅哭笑不得,心想這家夥到底是真的腦袋不好還是裝的?“還是讓我來吧。”連悅抬頭看他,見他拿出手機,她起身問,“你該不會也要報警?”鐘嘉陽輕笑失聲,搖頭。連悅一頭霧水,“那是……”鐘嘉陽彎起眉眼,故作神秘,“解鈴還須係鈴人。”他一副勢在必行的表情,讓連悅覺得他真的想出了辦法。可他的行為卻讓她覺得不太靠譜。究竟想出辦法跟玩手機有什麼關聯?難不成最近開發了什麼新的可以哄騙孩子的APP?在連悅的迷惑中,一陣提示音響起,熟悉的聲音傳入連悅耳中,“找我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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