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茉凝就輕輕點了下頭,算是對衛泱泱的提醒,給出回應。然後,厲茉凝的視線落在布偶上。小布偶已經初具雛形,看著很可愛。這小東西不值多少錢,卻是親手做的。親手做的……厲茉凝盯著布偶,陷入沉思。過了會兒,厲茉凝問衛泱泱:“這個東西,很難做嗎?”“不難啊,耐心學上一陣子就能上手。怎麼,感興趣?”厲茉凝抿著唇,輕輕點頭。“那試試看,我來教你。”衛泱泱開始手把手教學。可這東西並沒有她說的那麼容易。厲茉凝失敗了好幾次,才成功縫製了兩針。這小小的成功,讓垮下臉的厲茉凝突然振作起來。她對衛泱泱晃了晃布偶,說:“果然不難!”“那你繼續縫,熟練一下。”“好!”兩個人,一教一學,都十分認真。蘇可萱卻看不下去了。她提醒那二人:“咱們這裡是強身健體的地方,結果你們不是看書就是做手工?”“哎,這有什麼的,反正都是放鬆。可萱,要不你也來試試?”蘇可萱立刻拒絕:“不必!”“你就試試吧,沒準嘗試過後,你就會感興趣了呢。”“我……”蘇可萱否定的話還沒說完,就聽江墨甜打斷道:“就試試唄,能自己動手做點東西,多有成就感!”蘇可萱眉毛一挑,驚訝地看過去。她說:“咱們來這是強健體魄的,你們不要本末倒置啊!”“強健體魄的同時,也可以培養心靈手巧,兩不耽誤!好啦好啦,沒有體驗過,就沒有發言權,先試試看!”江墨甜說著,就將她拽坐在地板上。發現蘇可萱要站起身,她還不由分說就按住了肩膀,不許她亂跑。這下,蘇可萱徹底無奈了。而衛泱泱卻是最開心的。正好她還有新的材料包,見大家都坐好,便趕緊拿出來,發給每個人。輪到蘇可萱的時候,她被分了一團粗線,和一根粉色的塑料針。這顏色……蘇可萱有點無力吐槽。她的內心,也很抗拒。可看著一臉興味的朋友們……蘇可萱沒再掃興。她還是跟著衛泱泱的教學,一步步製作起來。彆看衛泱泱的教學內容是一樣的,可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卻各有各的不同。比如蘇可萱這個,就被朋友們評價:“眼神超凶的。”蘇可萱舉起來,仔細看了看:“凶嗎?我覺得它虎虎生威。”“哎,自己做的,當然怎麼看都順眼。”“不隻順眼,還很有意義呢,對啦可萱,這小布偶要好好留著,以後給你的寶寶!”衛泱泱就是隨口一說。朋友們也聽得莞爾。可唯有蘇可萱垂下的眼眸裡,劃過一抹暗色。 她的手指尖,也在微微顫抖。朋友們沒有留意到蘇可萱的異樣,她們很快就聊起下一個話題。不過在聊天中,江墨甜發現厲茉凝都不怎麼參與。小丫頭隻專注於做自己的布偶。且時不時,嘴角就勾起弧度。眼角,好像含了朵桃花似的……江墨甜可是過來人。她盯著厲茉凝桃花一樣的芙蓉麵,似乎發現了什麼…………夜晚——睡夢中的江墨甜,做了一個夢。夢裡的她,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可江墨甜轉過頭,隻能看到一團迷霧。呼喊她名字的聲音,越來越弱。江墨甜好著急,她想撥開迷霧。結果眼皮猛然一睜,人就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江墨甜坐起身,胸口起伏得厲害。她有點想不通,自己怎麼會做這麼古怪的夢。穩了穩心神,江墨甜決定去倒杯水喝。夜晚的厲家彆墅,十分安靜。江墨甜走在走廊上,隻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然而走了沒幾步,江墨甜一腳就踩到什麼東西上。那東西還有些軟。江墨甜低頭看過去,發現……竟然是一個人的手!!順著手,往上麵看……“啊——”聽到慘叫聲,好幾間房裡打開了燈。附近的傭人也紛紛跑過來。當他們看清楚地上暈倒的人之後,也都大驚失色。原來擋住江墨甜的人,是江墨白!此時的江墨白人事不知,麵色慘白,眉頭緊皺。一看就知道正遭受某種痛苦的折磨。家裡人不敢耽擱,趕緊將他送去醫院。結果一查可好,江墨白因為飲酒過量,急性胃出血!好在送來的及時,沒什麼危險。可厲家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江墨白已經被送進病房。許久之後,他悠悠轉醒。而睜開眼的一瞬間,江墨白就瞧見家人像是審問嫌犯一般,圍在自己的床邊……江墨白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他又打量下四周。然後納悶地喃喃:“我怎麼在醫院裡?”“你說你為什麼在醫院裡!?讓你不要喝那麼多,你偏不聽,現在可好,小命差點交代出去!!”厲北爵是真的生氣。這一張口,便來了一串咆哮。江寶寶站在他旁邊。見厲北爵動怒,就勸道:“行了,你喊他,難道能解決問題?”說完,江寶寶也盯著江墨白。其實……江寶寶也好想罵他一頓!這孩子,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眼見母親也在醞釀怒氣,江墨白趕緊先做出保證:“我喝夠了,不會再酗酒了。”麵對江墨白的保證,厲北爵“哼”了聲,算是回應。至於江寶寶以及她的幾個孩子,也都是不太相信的樣子。江寶寶甚至在考慮,要不要把江墨白送去專業機構,用綜合手段給他戒酒……家人們的反應,讓江墨白著急又無奈。他微微坐直身子,強調道:“我是說真的呢,而且下個禮拜開始,車隊封閉集訓,我就住在車隊,沒機會喝酒!”厲北爵一聽,冷哼著說:“到時候你不在家裡,沒人看著,機會不多的是!”“但你們可以隨時來抽查,如果我酗酒,就不認我這個兒子了!”江墨白急於證明自己,不惜說了狠話。而他那個眼神,那個語氣……太像挑釁了。就好像他躺在病**,彆人就拿他沒辦法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