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該受著(1 / 1)

我不敢違逆,隻能順從地走向蕭浮生。在那冰冷盔甲包裹的身軀前,我緩緩解開他的衣帶,而後移步至他身後,輕柔地撫上他的衣領,為他寬衣。蕭浮生身上的盔甲冷硬如鐵,人亦冷漠如冰,然而肌膚之下卻潛藏著熾熱,仿佛烈火燃燒。當指尖觸碰到他滾燙的肌膚時,我不禁微微顫栗。他輕輕側首,我立即低下頭,動作迅速而精準地褪下了他的外衣。聽他吩咐將衣物掛在一邊,我口中應著“是,好。”,低眉斂目,卻未留意到他已移動了腳步,一頭撞上了他堅實的胸膛,那股熱浪瞬間透過額頭傳遍全身,令我愈發慌亂,卻又不由自主地抬起了頭。蕭浮生微微傾頭,用深邃且略帶審視的目光凝視著我。我下意識地將目光稍作轉移,隻見他堅實胸膛上烙印著舊日傷痕,以及幾處曖昧的紅斑,腦海中不禁浮現丫鬟們談論的話語,眉頭悄然皺起。“看夠了嗎?”蕭浮生的聲音自上方傳來,我頓時麵頰泛紅,連忙垂下頭,避開他的視線,將衣服掛到架子上。正欲離開時,他又喚住我:“過來,幫我。”我腳步一頓,心中越發緊張無措,雙手在小腹前交疊緊握。見我遲疑不動,蕭浮生再度開口:“怎麼?你現在不聽我的話了?”“沒有。”我忙轉身回應,“我這就來。”我走到浴桶前,欠身蹲下,拿起木勺舀起熱水,小心翼翼地淋在他身上。儘管刻意回避直接注視他,但目光還是時不時掠過他身體。這時我才注意到,蕭浮生修長的脖頸上也留有那種曖昧的痕跡。沐浴間,蕭浮生閉目靜默片刻後突然開口:“今日府中有幾個丫鬟多嘴,被世子妃罰跪了一個時辰。”“嗯……”我沒有專心聆聽,隻是隨口應答了一聲。誰知蕭浮生突然逼近,直視著我的雙眼問道:“你聽到她們說什麼了?”我愣愣地看著他,一時語塞:“我……”蕭浮生更加貼近:“你這副表情,是在吃醋嗎?”“我……”我還未來得及辯解,蕭浮生便又冷冷一笑,淩厲的眼神和這一聲冷笑讓原本被熱水熏紅的臉龐都失去了溫度。“沈歸荑,彆忘了你的身份!”他冷然道,“既然你低聲下氣求著留在王府,就該記清楚自己的處境。”“你!”我滿心慍怒地站起身。“怎麼?”蕭浮生雙臂搭在浴桶邊沿,抬頭瞥了我一眼,話語中帶著輕蔑,“不是什麼都願意做嗎?”我緊蹙眉頭,目光無奈垂下,咬牙忍耐道:“是!”蕭浮生側頭看向我腰間的笛子,問:“會吹笛子?”我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腰間的笛子,儘管內心抗拒,但仍然點了點頭:“會。”“那就吹一曲聽聽。”蕭浮生向後靠去,閉上雙眼,手指已在浴桶邊沿敲擊出節奏。 我心底並不情願將阿娘教給我的曲子吹給他聽,但他終究是我的夫君,是我能在王府立足的唯一依靠。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極不情願地取出笛子,吹奏起阿娘所授的樂曲。意外的是,我才吹了一段,蕭浮生忽地睜開眼,疑惑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又靠回原位。他的手指依舊打著拍子,麵上流露出陶醉之色,卻又夾雜著一絲尚未消散的困惑。曲終之際,正當我要收尾時,蕭浮生忽然暴起,一把將我推入浴桶之中。我驚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呼救,他又立刻將我拉了起來。頭上儘是水珠,眼前模糊一片,待擦拭清晰後,我發現剛才我站立的位置,竟斜插著一支箭矢。我大驚失色:“這……這是怎麼回事?”蕭浮生已經拔起箭矢,仔細端詳一陣後,轉過身來,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我幾眼。我不敢發問,隻聽他又說:“衣服。”我急忙取來早已備好的新衣,服侍他穿上。整個過程中,他始終緊盯著手中的箭矢,直到換好衣服,才再次看著我追問:“剛才那首曲子,是誰教你的?”“是我阿娘。”我瞥了一眼那支被他放在一旁的箭矢,心有餘悸地說,“怎麼了?”“沒什麼。”蕭浮生整理了一下衣領,拿起箭矢命令道,“把這些都收拾乾淨。”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但蕭浮生不說,我也隻能按捺住好奇心,順從地點點頭:“是。”那一夜,蕭浮生再次出門,不過這次回來得早些,在淩晨時分,我尚未起床,他就回到了房間。由於在侍郎府遭受過的折磨,我一直畏懼黑暗,即便夜晚睡覺也要點著一盞燈。聽到動靜的那一刻,我如同受驚的小鳥般立刻清醒過來,翻身下床,低頭恭敬道:“您回來了。”“吵醒你了?”蕭浮生詢問的同時,掃了一眼旁邊的燭光,“還是沒睡,在等我嗎?”我又低下了頭,沒有回答。此時的蕭浮生矗立在床前,張開雙臂,淡淡地說:“替我寬衣。”這事兒已然做過一次,我也不再那麼局促,應了一聲後,便走過去幫他脫衣服了。待外衣除儘,蕭浮生突然伸手一攬,將我攔腰放倒在**,又不由分說地壓了上來。我立刻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不安地扭了扭身體道:“你……你乾什麼?”“你等我一夜,還不知我想乾什麼?”蕭浮生將頭埋在我頸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而後,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心跳越發快了。我想著蕭浮生如此厭棄我,又與那天香樓花魁你儂我儂,當不會對我產生這般心思。見我沒有回應,蕭浮生的聲音帶了幾分冷冽:“怎麼?不願意?”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質問的味道,無非是在提醒我,我自己親口說過,隻要能留在王府,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沒……”我聲音微微顫抖著,“沒有。”“那就好。”蕭浮生輕聲笑笑,一把扯開了我的衣領。我頭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心裡怕得很,雖未奢望蕭浮生會對我憐香惜玉,卻也沒想到他會那般凶狠,似是要將我生吞活剝的一般。在我哭得厲害時,他還狠狠捏住我的下巴,提醒我道:“沈歸荑,你既費儘心思嫁進來,又不顧一切要留在這兒,就該受著這些!”說罷,他也不顧我哭喊,又狠狠地將我折騰了許久,直到我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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