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以琴言的身份回去(1 / 1)

殷渡滿臉痛苦,但還是笑笑,緊緊的抓著莫怯的手,渾身不住的抖著,還在斷斷續續的說:“你跟我回去,不用有負擔。”莫怯打斷他:“彆說話了,等你捱過去再說。”殷渡勉強搖了搖頭,虛弱的繼續說:“你讓我說完。我當初說要娶你,隻是我誤會了我的感情而已,不是真的。我現在有喜歡的人,你跟我回去,還是我的妹妹。你若是不想讓人知道你是阿慈,也可以以琴言的身份回去,你以前都戴著麵具,沒人知道你的模樣。總之不管你想怎麼樣,我都會順著你的。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好不好?”“那我就以琴言的身份回去。”莫怯說著,已經用靈力抵消了胡果和黑皮果的效力。與其說是沒人知道她的模樣,不如說是知道她模樣的人,就隻剩下了殷渡。她此時不再是那個邋遢的滿臉胡子的大叔莫怯了,而是膚白如雪,眼眸如星,朱唇皓齒的琴言。殷渡滿是痛苦的眼眸,在看到她這模樣時,不由得都亮了一下。莫怯要是早知道是這樣,她剛才就不說那些話來戳殷渡心窩子了。還跟靳閔演那多餘的一出。她跟靳閔演戲,就是想讓殷渡覺得她不乾淨,以此來打消他的念頭。以殷渡的傲氣,絕不會娶一個跟彆人有染過的女人。莫怯說完,殷渡勉強點了點頭,笑得既痛苦又滿是得償所願的滿足。莫怯見殷渡忍得辛苦,就把手腕遞到他嘴邊:“咬著吧!”殷渡抖著嘴唇在她手腕上貼了貼,最終沒有張嘴,望著莫怯搖了搖頭。兩人就再沒有言語,莫怯攬著殷渡,直到許久過去,他才漸漸平息下來,不再發抖,不再咬緊牙關。臉上碎裂的痕跡消失後,露出的是他毫無血色的臉,唇色也淡得發白,頭發已經完全濕透了,身上的衣服也早已經濕透,像是被當頭澆了水似的,樣子十分狼狽。莫怯看著他這副羸弱的模樣,哪怕他已經捱過去了,還是心疼,伸手理了理貼在他臉上的發絲後,她就打橫將殷渡抱了起來。然後她望著靳閔,麵無表情,語氣生冷道:“告辭。”說完就轉身準備走,還沒邁步,靳閔已經出現在她麵前:“人還沒放,就想走?”“那你想怎樣?”莫怯麵無表情的望著靳閔,眼中滿是鋒利,好像對靳閔真的隻剩下了恨。靳閔也不看她,顯然籌碼的話並不重要,就盯著殷渡:“她得留在這裡,你放了我義父,我就放了她。否則…”他這才帶著警告的瞥了莫怯一眼。“好。”殷渡回答完,就望向莫怯,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撫:“你先放我下來,現在毒性壓製住了,沒事的。”莫怯就把他放下了,他對莫怯笑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來接你。” “好。”莫怯點頭。殷渡又看了她幾眼,莫怯笑著朝他揮了揮手,他才不舍的離開了。殷渡離開後,莫怯望向靳閔,那雙眼眸冷得如寒冰一樣,靳閔也無所謂的跟她對視。對視片刻,莫怯突然笑了:“城主大人,真是好算計,自己什麼損失也沒有,就換回了老城主。你拿我換了老城主,自己是不是也應該付出點什麼代價?”“你想讓我付出什麼代價?”“還沒想好。”“那你想好了來找我討,我這人不喜歡欠彆人的。還是那句話,你救過我,不止一次,我不會把你怎麼樣。剛才說想捏死你,不過是想打消神君以為我們真還有什麼的顧慮。你不必放在心上,我無禁城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想好了就來討我欠你的債。”莫怯冷笑一聲:“向我敞開?我看是你等著我來好把我抓起來,換更多的東西吧!”她說完笑得更嘲諷了:“要不你告訴我,你最珍視的東西是什麼吧!我就討那個,你給嗎?”靳閔盯著她,動了動唇,最終沒說話。“怎麼?”莫怯輕笑,“舍不得。”“確實舍不得。”靳閔盯著她。莫怯就沒再說話,直接朝靳閔的塌走過去,然後躺上去,麵朝裡麵睡了。靳閔盯著她看了片刻,無聲的笑了笑,就走過去,背對著她在榻邊坐下。兩人背對背,卻又近在咫尺。“挺不把自己當客人的。”靳閔說。“我這不是恃寵而驕麼?反正我對你有用,你還不會殺我,那我又何必對你唯唯諾諾?”“也對。”“我睡會兒,殷渡到了叫我。”“好。”莫怯躺了會兒,睡不著,就問:“莫悔最近怎麼樣?你知道嗎?”他應該已經回夜域去了吧!她都給他留了信,他不至於還傻乎乎的在鐵匠鋪等她。“他啊!”靳閔頓了一下,“他最近找你都找瘋了。他現在就在外麵,你自己去看看?”莫怯一下子翻坐了起來:“你們現在關係還不錯?”“他給我好處,我讓他進來,交易而已,談不上好不好的。就跟你一樣,恩怨而已,有恩還恩,有債討債,能有什麼關係?”莫怯沒有再理靳閔,朝著外邊走去。然後就看到莫悔果真在外麵,他看到莫怯,笑了笑:“哥。”雖然在笑,卻看不出一點高興。“我不是給你留了信嗎?你還找我?”“沒人在你身邊照應,我怕你出事。”“嗨!我能出什麼事?就我之前那麼副邋遢樣子,彆人見了我都要繞道走。”她頓了頓又說,“我打算回神域去了,以後有殷渡照應我,你也不用擔心了,快些回夜域去吧!堂堂夜之主,長期呆在這裡也不是個事。”“你若不想回神域,就不回,有我在,沒人能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莫怯微微搖頭:“沒人強迫我,是我自己想回去的。晃**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回去了。等你回夜域了,我有空會來找你玩的。”“嗯!”莫悔點頭,這才看著高興了些,“你在神域有什麼不順心的,儘管來找我。”他盯著莫怯,認真叮囑:“回神域後,多留點心,哪怕是殷渡,你也不要太信任他了。這麼多年了,人心是有可能會變的,他有可能沒你想的那麼好。”“好好好。”莫怯敷衍道,“我小心。那你呢?我要小心嗎?”莫怯打趣。“不管出於何種原因,我也騙過你。不管是誰,都不要太信任了,哪怕是我也一樣。防人之心不可無,多點心眼總是好的,之前我不也還騙你說我是你相公?”莫怯好笑:“你還好意思說,看你老老實實的,謊話張嘴就來。要不是我是裝的,還真被你套進去了。”“我也沒辦法。”莫悔略顯尷尬,“我若不這麼說,一個失憶的女子會放心自己跟一個男子待在一起?”“那到是。你還挺聰明。”莫怯說著拍了拍莫悔的肩,“當年的小屁孩長大了,都知道提醒我小心了。”她說完盯著莫悔的神色稍微嚴肅了些,鄭重道:“之前拿我的性命要挾你,對不起,傷你的心了吧!”“沒有。”莫悔淡淡搖頭,“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永遠都不用。我傷心的不是你威脅我,而是我害你受傷了。下次不要再為了護彆人而擋在彆人麵前,或是傷害自己了。會疼的。你不用護任何人,護好你自己就行。你不要總是想著彆人,也想想你自己,你受傷了,也是有人會心疼的。”“嗯!”莫怯點頭,“以後我護好自己,你彆擔心了哈!”“嗯!”莫悔笑了笑,突然上前一步,圈住了莫怯的脖子,“哥…”他哽咽著,聲音輕輕的呢喃:“你以後,就不是我哥了。”莫怯笑了笑,拍著他後背安慰:“以後我當然不是你哥了,叫姐。”然後莫悔就笑了,也不叫她,就隻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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