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玉無奈,這兩個小家夥,真是一個敢喂,一個敢吃。“不可。”“嗯?”聽到夫子的聲音,一人一蛇都是向後看去。“什麼不可啊夫子?”小寶問道。“這蟲子,小黑應當是不能吃的,這種蟲子,看著可愛,實則有一定的毒性,吃了會產生一定幻覺。”沈懷玉解釋道。這種蟲子,是可以入藥的,但是不能當做食物來吃。雖然說小黑也是一種靈物,但是有風險的事兒還是算了,萬一小黑吃了這大白蟲子產生了幻覺,直接六親不認,給他們一人一口。那他們洛青山小院可就團滅了。然而,嘎嘣嘎嘣的聲音響起。隻見小寶的手中剛剛捏著的大白蟲子已經不見了,小黑腮幫子鼓鼓的,嘴正一動一動的。沈懷玉:……小黑是靈物,應該沒事兒吧,應該。小寶,“夫子,小黑吃了。”沈懷玉,“嗯,我看到了,你去把你阿醜姐姐的小竹籠拿來,把小黑裝進去,萬一有個幻覺,也能關的住它。”現在也隻能這樣了,唉,真是兩個熊孩子。小黑乖乖的被裝進了自己的小竹籠,信子一吐一吐,頗有些意猶未儘的意思。沈懷宇毫不留情的蓋上了蓋子。“你說你這小家夥,好歹也是奇物誌上的靈蛇,怎的連蟲子也吃。”小黑卻是不屑一顧,人家蛇蛇隻是嘗嘗,有什麼不能吃的捏。不一會兒,簡單的晚飯就做好了,陸恒乾活出了一身汗,也已經沐浴好了,不然深怕自己一身汗味,於主子麵前不敬。“奴婢去叫姑娘過來吃飯,姑娘今兒個累著了。”陸嬤嬤解下圍裙就要過去。沈懷玉想了想,“我去吧。”來到了阿醜的房間,沈懷玉敲了敲門,裡麵沒有回應,難道是睡著了?沈懷玉今兒監控了一整天,自然也看到了阿醜乾活根本不惜力,一點兒都不收著些,怕是明天得累得全身疼呢。既然睡著了,沈懷玉也就沒再敲門,直接輕輕推開門進去了。阿醜就這麼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沈懷玉來到了阿醜身邊,“阿醜,阿醜……”阿醜睡的正憨,哪裡能聽的到。沈懷玉看著阿醜的睡相,忍不住想逗逗她。捏起自己的一縷青絲,輕輕的在阿醜臉上撓著癢癢。阿醜小臉一皺,下意識的伸出手撓了撓,沈懷玉趕緊躲開了一些。等阿醜手放下去,他又勾著一縷頭發再次撓阿醜的癢癢。“啊,阿嚏!”阿醜感覺鼻子和臉上都癢癢的,鼻子一個難受,就直接打了個噴嚏醒了。暮色降臨,屋內還沒上燈,就著外頭隻餘一點點的外光,阿醜起來的瞬間,便是和笑容還沒合上的沈懷玉四目相對。許久,兩人都保持著這個姿勢。 “沈懷玉,你做什麼?”阿醜率先打破了僵局。剛剛這種感覺,好奇怪,怎的呼吸都不順暢了,一定是今日太累的緣故,阿醜想著。沈懷玉笑笑,“嬤嬤晚飯做好了,我叫你起來吃飯,看你睡的正香,就等了一會兒。”他自然沒有說,是他自己拿頭發把阿醜撓醒的。若不是怕阿醜不吃晚飯傷了胃,沈懷玉還真的不忍心將她叫醒。“哦,好,我這就去,好累啊,不想吃……”阿醜懶懶的站起身子。臉上儘是疲憊。沈懷玉打趣道,“要不,我端過來喂你吃,你可以閉著眼睛吃。”阿醜將沈懷玉推著一起出去,“閉著眼睛吃,那豈不是吃到鼻孔裡去了。”“怎麼會呢?”從前都是阿醜喂他吃,喂他喝,沈懷玉見阿醜累成這個樣子,也想照顧一下她,奈何阿醜不給這個機會。見兩人這麼久才來,嬤嬤還以為如何了。“我見阿醜睡的香,便等了一會兒,好了,大家快用飯吧。”沈懷玉見大家都等著他們沒動筷子,便趕緊讓大家都吃飯。“嗯,是。”小寶早就餓的不行了,這會讓夫子和師姐過來了,趕緊就大口吃了起來。阿醜是吃著吃著,就開始點頭了。沈懷玉不懂神色的挪到了阿醜旁邊,“再喝口湯就回去睡吧,隻要不是餓著肚子睡覺就行。”阿醜迷迷糊糊,隻覺得眼前的沈懷玉在晃動,手裡的碗筷也不聽使喚,半天都到不了自己嘴裡。沈懷玉乾脆接過碗,“張嘴。”阿醜機械般的張開小嘴,沈懷玉喂阿醜把碗裡的湯喝完,阿醜已經困的又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陸嬤嬤很是心疼,這都給她姑娘累成什麼樣了,早知道陸侍衛當初說找人來翻地,她就不反對了。可眼下,阿醜也不能趴在廚房的桌上睡一晚上吧。陸嬤嬤身上還有傷,沒法將阿醜扶回去,陸恒又是男子。沈懷玉隻得勉為其難,將阿醜打橫抱起,放在自己腿上,送她回屋子休息。“公子,這,還是我來吧。”陸恒怕阿醜再壓著沈懷玉的腿。“你,男女授受不親,不太方便。”沈懷玉看了看,回道。陸恒:……我男女授受不親,您就親了唄。陸嬤嬤見陸恒就是個榆木腦袋,趕緊解圍,“姑娘和公子自是更熟悉,自在些,也不妨事,姑娘這般輕,不會壓壞公子的,陸侍衛放心,若不是奴婢傷還未好,奴婢就背著姑娘過去了。”陸恒覺得也是,畢竟自己跟阿醜確實不算熟,之前他們沒來時,也都是阿醜一個人照顧公子的,如今公子就當是稍微還一點,沒什麼的。這樣想著,陸恒覺得合理多了,是一點兒都沒往主子的私心上想去。少女獨有的馨香充斥在沈懷玉的鼻尖,上次這般抱著小姑娘,還是她初來月信那次呢,算算時間,好像又快到日子了呢。這幾日,該提醒嬤嬤一下,多備些暖身子的吃食給她。廚房到房間這段路,好像一眨眼就到了似的,沈懷玉還沒抱夠,就已經到炕邊了。“阿醜,阿醜,上炕去睡吧。”“嗯,嗯……”阿醜嗯嗯著,卻是在沈懷玉懷裡動了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繼續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