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悅不像其他宗門高層,其他人在葉不凡的血脈被激發的時候就被引了過來,而馮悅,是剛才被譚道玄動手的動靜吸引過來的。所以馮悅隻知道譚道玄出手了,對於他為什麼出手一概不知。而葉不凡張口就是我的妻子杜靈兒,要知道杜靈兒可是落雨聖宗的聖女,一定程度山可以說是宗門的門麵,杜靈兒有了道侶,為什麼他這個太上長老都不知道?但葉不凡說的信誓旦旦,馮悅也沒有著急說什麼。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叫來了一個之前就在台上的長老,問起了發生的事情。聽了一陣,馮悅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不管杜靈兒是不是葉不凡的道侶,葉不凡如此做法,說是讓落雨聖宗顏麵掃地也不為過了。“杜靈兒乃是我宗聖女,不是我隨意就能叫來的,你換一個要求。”話已經說出去了,馮悅也不能反悔,隻得推脫一下,話裡警告的意味也很明顯,他就是想告訴葉不凡,讓他識時務一點。但是葉不凡才不管他有的沒的,直接反問。“不是會儘量滿足我嗎,我隻不過是要見我妻子一麵,這又有什麼難的,為什麼要換?”馮悅聽他如此說,頓時就把不悅寫在了臉上。“我落雨聖宗聲名在外,杜靈兒又是我宗門聖女,你說是你的道侶就是嗎?你說要見,我就要讓你見嗎?”馮悅的說法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是認同的,長老們顧忌落雨聖宗的臉麵,弟子們不少把杜靈兒視作夢中情人,自然很難接受葉不凡言必稱杜靈兒是他妻子的做法,更不要說答應讓他去見杜靈兒了。所以馮悅的說法立刻引起了附和,不隻是長老們的,還有來自弟子的。“對,我落雨聖宗聖女,豈是你想見就見的?”“你說是就是你妻子就是你妻子,哪裡來的癩蛤蟆,也敢妄想我宗聖女,簡直狂妄。”“連太上長老的話都敢頂撞,你以為自己是誰?”……雖然不屑周圍人的說法,但葉不凡也不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但他來此地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見到杜靈兒,如果不讓他見,他為什麼要來參加什麼選拔?氣憤之下,葉不凡再次頂了一句。“之前那位譚長老已經答應我,隻要我能通過選拔,就讓我見,現在換了一個人就能不認賬嗎?”馮悅沒想到葉不凡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堅持,怒道:“他答應了,我不答應,他一個長老,有什麼資格決定讓你去見聖女?”見馮悅發怒,葉不凡的忍耐也快要耗儘,也是吼道:“他說的不算,那你說的算嗎?”他指著馮悅道:“是誰剛才說我得了選拔第一,可以成為落雨聖宗內門弟子,而且還許諾我一個獎勵,會儘量幫我完成? 這話算數嗎?”孫悅被葉不凡將了一軍,感覺自己臉麵儘失,可話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他也不顧及什麼臉麵了,語氣陰沉地對葉不凡道:“我是許諾答應你一個條件,但這是對我落雨聖宗選拔第一名的獎勵,既然你認了這個獎勵,你現在就是我宗弟子,身為弟子,膽敢當眾對長老不敬,我收回你的獎勵你又待如何?”這話說出口的同時,他身上神宮虛影隱現,氣勢直逼葉不凡。與馮悅相對而站的葉不凡隻感覺自己如同墜入深淵,虛空擠壓著他,又撕扯著他,似乎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他很想堅持說些什麼,但抵抗周圍的擠壓撕扯已經費儘了他的全部精力,讓他連開口都做不到。馮悅冷哼一聲,揮手叫人。“帶他下去,送去藏經閣看守,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外出!”“是!”……葉不凡被兩個人一路壓製著帶到了藏經閣。其實押送他的兩人不過是聚魂境修為,但葉不凡沒敢亂來。馮悅隻是動用氣勢就讓壓得他動都不能動一下,葉不凡再怎樣也不敢不把他不放在眼裡。事實上葉不凡也從來沒有不把落雨聖宗的人不放在眼裡,至於事情鬨到這個地步,他才是真正被找茬的一方。諸葛雲也好,諸葛風也好,包括譚道玄和馮悅,都是主動要找他的麻煩。他隻不過說了一句“我要找我妻子杜靈兒”,這有什麼錯?彆看押著他的人修為不高,但加諸在身上的那股壓力卻一直不曾消失。這也讓葉不凡一直在心中暗罵馮悅。……藏經閣是一座頗有古風的吊角建築,看起來約莫三層高。兩個押送的弟子把他送到門口,衝著藏經閣喊了一句:“莫師祖!”過了片刻,一個脖子上掛著酒葫蘆的老頭出現了。“莫師祖,此人是馮長老讓送過來看守藏經閣的,人我們送到了,我們就先走了。”兩人說完,立刻頭也不回地跑掉了。葉不凡心裡此時也在犯嘀咕。那股壓在身上的氣勢剛剛才被收回,他才剛鬆了口氣,這似乎又碰上了個了不得的人物?莫少通修為有多高葉不凡不知道,但馮悅給他的壓迫感是非常容易感覺到的,但眼前拿著酒葫蘆的拉他老頭給他的感覺卻比馮悅要危險的多,但偏偏仔細去感知的話就會發現沒有感受到任何壓力。這種明明很危險但又感受不到的感覺,讓葉不凡很不安,所以他非常安分。“馮悅讓你過來掃地?”“對。”“怎麼得罪他了?”“……”這話葉不凡都不敢接,他不知道莫少通是不是在套他話給他挖坑呢。“說啊,怕什麼,趕緊說,那小子見了我絕對不敢放肆,你儘管說。”葉不凡抬頭對上他一雙放光的雙眼,心裡鄙夷,這是在這小屋子裡憋瘋了,聽個八興奮成這樣?莫少通抬手拍了他腦門一下道:“小子想什麼鬼主意呢?跟馮悅那孫子一樣不是個好東西,當年那小子在藏書閣裡偷秘籍的時候就跟你小子一個眼神。”“滾吧,角落裡,看到沒有,掃帚,滾去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