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抱著淌血的腦袋動作輕盈地靠近房門。在房門邊上,安裝有一個監控器屏幕,可以清晰地看著一個身影站在門邊撐著膝蓋喘著氣。確實是個有著曼妙身材仿若水蜜桃般的女人。隻不過看起來略顯狼狽。渾身濕漉漉的樣子仿佛在外麵淋了一天的雨,披散的黑色長發沾在修長白皙的脖子上,不斷滴著水。來人穿著一身粉色的瑜伽服,緊繃飽滿修長的瑜伽褲沿著曼妙的線條一路向下,是一雙看起來劃破傷口在流血的光腳丫。身上搭著一件白色的大襯衫綢質外套,卻怎麼也遮掩不住裡麵那件高聳得快爆炸的運動背心。她似乎能感覺到有人通過門框上方的攝像頭觀察自己,連忙焦急地抬起頭。麵色蒼白得可怕,仿佛強忍著痛苦,臉上的淚水和雨水交雜,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嘶~林安抽了口涼氣。是那個陳舒雲。“姐!”“姐!我知道你在這裡,快開門啊!”“!!!”林安愣了一下,有些慌亂地回頭左右張望了一下。我家裡有人?陳馨迷在我家?好在他的房子實在太小了,回頭望去一覽無遺,根本沒有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陳舒雲見門裡沒有回應,軟綿綿的聲音裡滿是哭腔,“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怕你跟爸媽一樣就這樣突然就死了,你這段時間到底是去哪裡了!”“你快開門啊!”“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感受到你的氣息,從瑜伽館衝出來找遍了整個城市,還差點被獵巫騎士給抓住。”“你快開門啊!”門外的妹子哭鬨著,窗外瓢潑的大雨拍打著窗戶,不時有電閃雷鳴。這樣的氛圍實在讓林安一陣不安。差點被獵巫騎士抓住?是實力強大到可以從獵巫騎士團的手中逃脫?還是獵巫騎士將她當做一個魚餌打算釣出更多的巫師?林安快速撇了眼窗外,不知道大樓外牆這時候會不會其實已經有獵巫騎士埋伏在那裡?這時候,是否應該旗幟鮮明地表明自己是獵巫騎士?萬一自己猜錯,會不會直接被這個女巫給弄死?林安的腦袋快速的思索著,輕輕按住監控屏幕上的按鈕,“不好意思,你找錯地方了,這裡隻有我一個人住。”陡然聽到監控器上喇叭傳遞出來的男人聲音,陳舒雲慌亂地驚呼了一聲,扯著身上的白色長襯衫將自己包裹住。而後,她仿佛是意識到什麼一樣,連忙有些焦急地抬起了手。也不見她觸碰到房門,門把手卻嘎吱嘎吱的發出緩緩扳動的聲音,門鎖裡的機械結構啪嗒啪嗒地發出一陣古怪的金屬撞擊聲。嘎吱~房門自動緩緩打開。啪嗒~房門緩緩地在林安麵前貼合在門擋上,輕輕地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