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我真的受到了震動。”王凝薇感歎道,“那一晚上,你對我說了第一句預言,我毫無反應。想不到在亞瑟,還真的會有特殊的效果。”“聽著就讓人感到無力,預言的第二句居然就是指明了地球。”趙旭也是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當初我聽到的消息,預言本身是可能隨著時間而變動的,而現在我們看到的這一句,卻又是這般深刻而清楚。”瞬間兩人就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意味著,“地球穿越”在冥冥之中,已經是一件概率無限大,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奇怪,不是說這些預言無法落於文字麼?”王凝薇馬上想起趙旭提及的一點。“有一種情況例外。”趙旭笑道。而王凝薇卻是想笑卻笑不出來,“看來,我真的得提上日程,讓我父母先注冊個28天賦點的賬號了。”她原本絕美的臉龐上,眉角也掛著一絲陰影,“那仲夏,你說你有一個巨大的出儲物袋的話,就把它收好吧,說不準第三句話便涉及到這塊神秘石碑了。”隻有預言涉及的“人群”,才會因為受到預言的衝擊。而這石碑,能夠突破“無法文字記載”的限製,說明它本身也是預言的一部分。顯露文字,正是它艱難“告訴”他們的一種方式。“那這段蝌蚪文,肯定還能破譯出預言剩下的部分的。”王凝薇肯定道,“這麼說,短時間你也沒下一步思路了,仲夏?”“嗯。”趙旭點點頭。亦或者說,是他腦海裡的神器拉克絲也沒有思路了。這種破解方式,還是拉克絲曾經遇到過,所以她才能舉例出來。“我猜方法應該是一致的,但是後續的工夫就要靠水磨了。”王凝薇感慨。很明顯,留在這段蝌蚪文的幕後主使,第一個環破解起來很容易,也方便他們馬上印證自己的思路。但是沿用著相同方法,去算第二個環時,就事倍功半了。就如同古代的割圓法算圓周率,到了後麵幾位,整個過程就變得極為繁複,很多人甚至窮儘一生,都難以寸進,隻有在這個基礎上,繼續改進方法才行。“沒事,反正我們已經把圖案都背了下來,剩餘的時間慢慢想吧。”趙旭自信道。他篤定憑著他現在的智力,隻要時間足夠,窮舉幾年總能推進到第七個預言的第三句的。反正他現在也還有幾個黃銅寶箱等著破解上麵的密文,債多了不愁。王凝薇也是點了點頭,隻是她馬上就反應過來,“這個石碑大家都看到它搬進了這裡。”趙旭也不禁回過頭,看著這臨時搭建起來的木屋板房。外麵還有著“叮叮咚咚”地敲擊加固聲。第一天居住在臨時的旅館就遇到了獸化人殺人事件,兩人想想也就乾脆搬了出來。在這些施工人員搭建的臨時住宅旁又蓋了幾間臨時的板房木屋,此刻工人也在最外層澆灌著水泥。。確實,有點禁不住賊惦記。尤其是各種建築圖紙什麼的,都是臨時堆放在這板房之中,趙旭也沒法隨身帶著。“我回頭布上一個‘魔法警報’吧。”趙旭思索後說道。“魔法警報”這個一環法術持續時間是每級2小時,趙旭輕而易舉便能持續46小時,接近兩天,配合延時專長,那便是4天。比起現在的玩家而言,完全是天壤之彆。“就這麼而已麼?”王凝薇仿佛感受到趙旭語氣中的“折騰”的意思。“自然不止這樣。”說著他便望著房間裡的這麵櫥櫃,裡麵都是堆放著備份的圖紙資料,包括每日的進度以及各種計劃書,說不上很珍貴,不過一旦泄露出去,那也乾係不小。基本上他也是建築進度到什麼地步,就掏出對應的圖紙施工,然後再把之前的回收。雖然這處駐地夜間羅塔也安排人員巡邏,甚至他自己就住在隔壁。但是這根本無法擋住真正高明的慣偷,甚至趙旭用法術堆疊一下自身的“潛行”技能,他都能夠悄無聲息地潛伏進來。這時王凝薇也注意到,趙旭訂做的這處櫥櫃本身有兩扇門。隻見他先合上了裡麵的一扇門,然後從兜裡掏出了一把上百金幣的翡翠粉末,灑在了上麵。伴隨著他口中念念有詞的咒語,這些粉末開始散發出閃閃光澤。忽然間,它們便在咒語的作用下如果獲得新生開始蠕動,均勻地遍布櫥櫃內層的這扇門上。王凝薇也瞬間辨識出來這個法術,“三環的‘封印徽記’?”“嗯。”趙旭點頭應是。“我記得這個法術可以將一扇門、櫥櫃、或類似的封閉體封印起來,以阻礙進入或防止被打開,真的這麼神奇?”王凝薇繼續問道。“沒錯,被該法術保護的門或物體隻能被砸開,而且難度更高。要麼就是被開關術或解除魔法打開。”“打開的後果呢?”“除了我之外,隻要它被打開,不管是魔法還是物理方式。都會對半徑10米內的目標造成每級1-4傷害,10級封頂。搭配上我剛剛的極效與孿生效果,那便是80傷害。”趙旭滿意介紹道。“不過施法者等級要是比我23級還高的話,是有一半概率用敲擊術封鎖10分鐘的法力效果的,當然這本質上是一個魔法陷阱,如果解除技藝高超的話,那也是可以解除的。”“不過這並不妨礙這個永久生效,等待觸發的陷阱的優秀效果。”王凝薇也是理解道,“這裡的盜賊應該有被教育過,不要擅自進入一位法師的研究場所吧。”說著她忍不住回過頭,環顧四周,“應該不會有熊孩子進來作死吧?”80點爆炸傷害,哪怕閃避成功能夠抵消一半,也已經滿額傷害以及足以炸死當前的絕大多數戰士玩家了。生命骰更為脆弱的遊蕩者,更不在話下。“所以這才是我要求這個櫥櫃有兩扇門的原因。”說著趙旭便在掏出羊皮紙,用工巧的花體字在上麵書寫了一段簡短的文字。大意是警告不要打開這個門,否則會引來讓人後悔的代價,並且表示他已經在注視著這位小偷。看著趙旭書寫這段看著根本沒有任何意義的文字,王凝薇卻半點沒有心急,而且欣賞地等待趙旭繼續的行動。對於法師而言,他們隻要想讓這段話有用,它就會有用。隨即趙旭便將這頁羊皮紙貼在內層的門扉上,緊接著他便施展出一段神秘的咒語,引動法術的超凡力量灌輸在上麵。而趙旭再次灑下一包神秘粉末,並且還放置上一片蟒蛇的鱗片與一撮蘑菇孢子。那法術遭遇粉末後,當即就噴冒出一股碧綠的輕煙來。鱗片也燃燒殆儘,魚龍化形,便是便化作一條無形的蛇在文字之上遊走,隨後馬上消失。“這是?”“蛇紋法印,三環法術。”趙旭解釋,隨即他便側過身擋住了王凝薇的視線,“你現在再看,也就作死了。”“隻要有人上麵的文字,蛇紋就會顯示並且攻擊者。如果目標豁免失敗的話,那便會卷入一團散發著微光的琥珀色力場中動彈不得,直到被釋放為止。”“多久?”王凝薇好奇道。“保底1-4天,每高一級就多一天。所以誰倒黴讀到門上上羊皮紙的那段話的話,他就準備在琥珀裡呆一個月吧。不過當時對方是處於假死狀態,不用怕餓死。”趙旭笑著解釋。說著趙旭便把櫥櫃的外層門給關上。避免無辜者目睹這段文字,直接就被禁錮起來大半個月。這也是趙旭需要內外兩層櫃門的櫥櫃的原因。“仲夏先生,你乾嘛不在門上塗畫呢。”王凝薇稍稍皺著眉頭,第一次發覺自己跟不上趙旭的思路。“畢竟有的盜賊,可能就不管不顧,當場把紙撕下來,讀也不讀。”說到底,真的有匪盜看到這麼複雜的,估計連拆卸都懶得拆卸了。“這個嘛,因為這個法術有點貴,所以我肯定抱著循環利用這張紙的。”趙旭繼續解釋。“多少?”“剛剛我倒下的粉末,是價值500金幣的琥珀粉末。”“……。”接下來的仲夏,繼續給這間臨時的房間添加著法術。隨著一道道新法術的施展,王凝薇也開始嘴巴張大,看著眼前的一切。誰也不知道,接下來的這間房間,會成為冬日城附近區域裡,最為凶險地一片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