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個服務員抬著4個大行李包走了過來。
方正打開一看,裡麵滿滿當當全是10萬一捆的現金。
他隨手拿起一捆在手上掂了掂,然後吩咐雷鳴,“點一點數量,驗驗真假。”
“放心,我們兄弟盟還不至於偷斤少兩。”劉江咬著牙齒說道。
“親兄弟明算賬嘛。”
方正說完又從口袋掏出另一半籌碼放在賭台前,衝劉江說道:
“繼續啊,這次我同意你搖骰子。”
誰搖骰子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剛才的豹子也不是女荷官搖出來的。
方正聽出來女荷官搖的是456,15點大。
在她揭開骰盅,離手的前一刻,方正通過桌子發力,傳導力度改變了骰子的點數,所以才開出了三個一的豹子。
“艸,竟然還有籌碼?”
劉江徹底繃不住了,目光如炬的盯著方正,語氣森寒:
“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兄弟盟和你們烈火幫目前井水不犯河水,沒必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吧。”
顯然,他認為方正是烈火幫派來搗亂的。
方正搖搖頭,“我是我,烈火幫是烈火幫,你到底接不接?”
“能借一步說話嗎?”劉江眯著眼睛說道。
方正搖搖頭,“有什麼事就在這說。”
見對方油鹽不進,劉江知道今天的事絕不會善了。
他衝周圍的賭客拱了拱手道:“不好意思,今天我們提前歇業,還麻煩各位先行離開。”
說完又吩咐場子裡的荷官和工作人員提前下班。
場內的賭客立馬不乾了,表示自己輸了錢還要扳本。
輸的多的賭客更是跳著腳罵娘。
“每人送3000籌碼。”劉江接下來的一句話立即穩住了大部分賭客。
這下眾人不再說話,紛紛喜笑顏開的離開,覺得自己占了莫大的便宜。
孟成冷眼旁觀,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這麼想的。
然而羊毛出在羊身上,占小便宜吃大虧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3000塊錢他們一晚上就會還給賭場,還會送掉自己的積蓄,父母的房子。
賭客一哄而散,等大鐵門重新關上後,隨著劉江拍了拍手。
“踏踏踏。”
幾十個賭場豢養的打手,手持棍棒砍刀從樓上的台階走下,將方正三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劉江點上一根雪茄,饒有興致的盯著方正,“現在還要和我賭嗎?”
方正砸了砸嘴道:“賭啊。隻賭現金,籌碼我可不收。”
“賭你媽,給我砍他。”隨著劉江一聲令下。
一個花臂打手森然冷笑,手持砍刀朝方正當頭劈下。
“刷。”
一把寒光匕首破空出現,鋒芒畢露,一道黑色人影與他交錯,一團血霧從花臂打手脖頸噴湧而出。
鋒芒回收,雷鳴眼神淩厲,手持匕首擋在方正身前,滴答滴答的血液從匕首上掉落地板。
“想動我老大,得先問問我的刀同不同意。”雷鳴模仿著電視裡的口吻說道。
他手持匕首,眼神淩厲,餘下的打手竟然被氣勢所懾,一時不敢上前。
“並肩上。”劉江一聲令下,剩餘的打手鼓足勇氣,一窩蜂的攻向方正三人。
方正沒有動手,隻是不斷躲避襲向自己的砍刀,他要試試雷鳴的戰鬥力。
偶爾會幫助孟成抵擋襲向他身上的棍棒。
是自己拖他過來的,當不至於牽連他。
此時場內足足有十幾人圍攻雷鳴,片刻後他氣息開始紊亂,體力漸有不支,身上狠狠挨了幾棍。
方正心知這應該是雷鳴的極限了。
他開始動了。
“砰砰砰。”
10秒不到,所有的打手都躺在地上哀嚎,場內頃刻間便隻剩下了驚慌萬分的劉江。
方正從行李包內掏出5萬塊錢遞給孟成,“這個給你還債,你先走。”
“謝謝正哥。”孟成沒有推辭,有了這筆錢他才能重新開始人生。
“正哥,厲害。”雷鳴踢了一腳旁邊一動不動的馬仔,完全沒有反應。
方正瞅了一眼戰戰兢兢的劉江,道:
“打電話給肖老大,這件事你扛不住。”
半個小時後,肖震東沒來,肖老三來了。
他輕車簡從,隻帶了兩個心腹,然而兩人肌肉賁張,眼神開合間精光流轉,明顯都是高手。
腰包也是鼓鼓囊囊的,應該是帶了火器。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