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意猶未儘,鼓著一身板實的肌肉,向著院外喊:“這麼不經打啊?槽!”
“接著來啊!”
說罷,老黑縱身飛回到一處沒有被拳勁完全推平的香土堆上,揮舞著兩個大拳頭,對著自己胸口猛捶,嘭嘭作響。
老黑下了狠勁,隻聽他捶胸的聲音都特彆震撼。
大都來的人,著老黑的凶相,有人臉色發白。
比起易鳴悄無聲息的斬斷領頭漢子的雙腿,老黑的這種拳拳到肉的打法,再配合著他的大腦袋和戰後的表現,更能對大都的這些人產生威懾。
負責護衛的各家大宗師和武王都神情凝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的護送著各家族的人撤退。
老黑捶完胸後,靜靜的站在香土堆上,凶狠的目送著眾人一直退出香土園。
直到眾人完全走儘,老黑站在香土堆上一動不動。
小北疑惑的了人已經走空了的院門,再大老黑。
他不解的問道:“會長,就讓這些家夥這麼走了?”
老黑站立如鬆,沒說話。
小北小心的走到老黑站立著的香土堆旁,試探著又連喊了幾聲。
“會長?會長?”
老黑目光凶惡著院門方向,但仍舊沒有回話。
其他青龍會的兄弟也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紛紛向老黑這邊聚攏過來。
“會長,人已經走了,還啥?”小北問。
見老黑站那兒依舊不搖不動不聲不響,脾氣有點急的小北伸出手,想拉老黑一把。
手隻伸到一半,就被一隻從旁邊伸過來的大手突然握住手腕。
陡變之下,小北本能的身體汗毛倒豎,聚集了全身功力想掙脫緊緊握住手腕的那隻手。
但他掙紮的力道如石沉大海,沒有激起一絲漣漪。
“彆打擾他!”易鳴平靜的聲音響起。
小北聽是易鳴,繃緊的神經這才放鬆,徹底放棄了掙紮。
被易鳴抓住,先不說有沒有危險;
但掙紮肯定沒用!
小北問道:“大人,會長怎麼了?”
“昏過去了。”易鳴回答道。
“啊?”
不止是小北一個人驚叫出聲,青龍會的兄弟們都同聲驚叫。
“怎麼會這樣?”
小北實在想不通,老黑會長剛才那麼威風凜凜,轉眼怎麼就能昏過去?
易鳴放開小北的手腕,眼睛裡蕩漾著笑意,向依舊威風凜凜的老黑,欣慰道:“確實成長了啊!”
他似乎是為了青龍會的兄弟們解惑,又像是獨白。
“剛才和老黑交手的人,是一位實打實沒有半點水分的高階武王。”
“這位高階武王的道路隻比升龍道低一個半檔次!”
“但放眼龍域,這已然是頂級功法了。”
“老黑初入武王,能勝這樣的高階武王一招半式,非常了不起。”
易鳴轉臉向青龍會的兄弟們道:“你們應該以老黑為榮!”
“以下打上,以弱勝強,老黑做到了!”
青龍會幾位被老黑強迫翻地的兄弟,此時見老黑縱使昏迷,卻立而不倒,都大為敬服。
心裡存著的那點對老黑的怨氣,被拋的無影無蹤。
青龍會的人基本都出身貧寒,天生敬佩的就是英雄和漢子。
老黑今天的表現,滿足了他們所有對英雄的定義。
“會長牛逼!”
小北振臂高呼道,也不管老黑聽不聽的見。
青龍會的人就是這麼實誠,心裡有想法就喊出來。
另幾位兄弟受到感染,同樣也振臂高呼。
“會長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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