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墨被說糊塗了:“我說話方式跟鏡哥有什麼關係?你怎麼會想到他呢?”
“怎麼沒有關係?”
吳斜的聲音有些哀怨:“他就不是什麼好人,自從遇見他,害得我天天跟著倒黴......”
彆看吳斜經曆那麼多,瞅著比以前穩重很多,實則也隻是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
他從小沒受過什麼委屈。
自打認了黑眼鏡當師傅後,經曆的倒黴事是一件接著一件,就沒有完結的時候。
之前不方便抱怨。
如今這裡也沒外人,隻有親弟弟在身旁,他也就不控製情緒,一股腦的把心裡話全都說了出來。
例如黑眼鏡總是大半夜跑自己房間裡。
要麼就抽冷子打自己一下。
再不就是找借口罵自己,種種委屈吳斜一口氣全都說了個遍。
吳墨越聽越不對勁。
老哥這語氣怎麼有一種,電視劇裡麵小嬌妻抱怨老公的感覺呢?
他皺著眉頭看了吳斜一眼,沉聲道:“哥,這裡也沒外人,我問你件事情,你能不能實話實說?”
“你說。”
吳斜馬上坐直身體,認真盯著吳墨,說道:“哥跟三叔不一樣,不會騙你的。”
“咳,那我可就問了。”
吳墨輕咳一聲,想了想措詞,斟酌片刻開口道:“哥,你到底是喜歡老張呢?還是喜歡鏡哥啊?我咋看的暈頭轉向呢?”
“啊?”
吳斜徹底懵逼了,張著嘴瞪著吳墨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吳墨誤以為吳斜被自己說中心事,不好意思說出實情。
他擺擺手,頗為善解人意道:“哥,算了,我也不逼你了,實話實說,你喜歡誰都無所謂,大不了這倆你都收下,不就養活兩個閒人嗎?沒事,反正老弟能掙錢,也不差這麼點。”
“你給我打住。”吳斜聽的差點哭出來。
老弟是越來越亂點鴛鴦譜了。
他是怎麼認為,自己會喜歡黑眼鏡那混蛋的?
要是有可能,他恨不得把黑眼鏡那家夥尿都打出來。
為了打消吳墨那離奇的念頭。
吳斜怒吼道:“我喜歡那死瞎子?下輩子吧,不,下下輩子也不可能。”
他情緒一激動,一不留神大頭朝下,直接從人魚背上滑進水裡。
“我靠,這麼激動?”
吳墨嚇了一跳。
一伸手將吳斜撈了出來,嘴裡安撫道:“冷靜,不就喜歡倆男的嗎?小意思,兄弟不會嘲笑你的,不用那麼緊張。”
“咳咳....你,咳咳咳,閉嘴.....”
吳斜被臟水嗆的咳嗽連連,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
吳墨一看吳斜這個樣子,也不敢在多說什麼。
總歸老哥臉皮比自己薄。
真要是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害羞,倒也挺沒意思的。
反正從他那強烈反應中,自己也猜測出一二。
無外乎乃是左右為難,難以取舍嘛?
其實這也沒什麼,隻不過苦了自己了。
以後要養活這麼多吞金獸,不努力掙錢是不行了。
想到這裡,吳墨輕歎口氣,心裡暗道:“唉,也不知道吳家這些家底,夠不夠這三位大神禍害的?不管咋說,一人一處宅子是肯定的,要不爭風吃醋咋整?”
他認為自己以後要改變對黑眼鏡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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