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壞了,這不是HF線,是HH(Hei Hitler)線!
伴隨著刺目的火光。
焚屍爐的煙囪也久違的升起了滾滾濃煙。
而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間桐臟硯的慘叫聲也變得愈發淒厲了起來。
哪怕隔著巨大而厚實的鐵門,眾人依舊能清晰的聽到,似乎裡麵正有什麽東西在拚命的撓抓著牆壁,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聲。
在奧法指環的加持下。
焚燒爐內部的溫度已經接近兩千多度了。
這是連鋼鐵都承受不住的溫度,普通人恐怕隻是接觸一下就會被燒成焦炭。
然而間桐臟硯卻不同,因為方墨剛剛在他身上插了一把治療匕首,這匕首直接刺穿了他的本命刻印蟲,硬生生的那隻蟲子塞回了他自己的體內。
而憑藉這把匕首恐怖的再生能力。
間桐臟硯的身體正在不停的被燒焦並再生,無限的重複著這個過程。
他的皮肉被烤炙的生生翻卷起來,體內的刻印蟲也不停的爆裂,可偏偏又在下一秒不停的愈合,體內的蟲子也莫名其妙的開始增殖。
是的就是增殖。
先前也說了,間桐臟硯這家夥活了非常久。
這貨甚至都有幾百年的年齡了,而在這漫長的生命中他的身體也早就腐朽了,於是不得已隻能將靈魂轉移到刻印蟲上,把自己變成了一堆惡心的蟲子。
每隔一段時間。
間桐臟硯都必須去尋找鮮活的肉體。
用蟲子寄生在他們身上,完成一種類似轉生奪舍之類的操作。
所以間桐臟硯早就沒有人類的身體了,烈火焚身對他而言完全就沒什麽感覺,隻有蟲子被殺死他才會受傷。
也正因如此,常規的治療魔術對他而言已經沒用了。
畢竟治好的隻是皮囊。
又不是身體中已經死去的刻印蟲。
可偏偏方墨的治療武器,這把鑲嵌了治療勾玉,擁有紅色石榴石刀刃,以及綠寶石手柄的小匕首……卻意外的可以在間桐臟硯身上生效。
其實嚴格來說。
匠魂武器的『治愈』隻是一種抽象的概念。
或許在這把武器的邏輯判定看來,間桐臟硯的生命值是跟蟲子數量掛鉤的,所以想要治療他,就要增加蟲子數量之類的吧。
而也正因為判定成功。
間桐臟硯才得以體驗到了真正意義上的地獄。
他此刻就像是一個不熄的火炬一樣,渾身都在冒著火,他的眼眶,口鼻,皮肉都不停的往外鑽著刻印蟲,然後又撲哧一聲爆開,被燒個一乾二淨。
間桐臟硯想要逃離,但眼珠早就因為高溫而爆裂了,於是隻能拚命的抓撓著牆壁,他的指甲翻卷過來,皮膚和血肉也被高溫黏在了金屬大門上,可疼痛卻不停的刺激著他的求生本能,讓他繼續徒勞的掙紮著,妄想逃離這片火獄。
而與此同時,外界。
「真美啊。」
仰望著那緩緩消散於深空的黑煙,方墨負手而立,就仿佛欣賞著某種絕景一樣:「果然,火焰是淨化腐敗最美的光。」
「呃……」
遠阪凜聞言倒是遲疑了下。
確實,她現在也十分厭惡間桐臟硯,但現在的狀況明顯有點不對勁啊,這都快十分鐘了,正常人怎麽可能在那焚屍爐裡麵燒這麽久呢?
就算是間桐臟硯這隻老蟲子。
也不能在這麽恐怖的火焰中堅持這麽久吧?
想到這裡遠阪凜也反應過來了,很明顯方墨是在施虐,他應該是使用了某種自己不清楚的手段,保證了間桐臟硯不會死,然後持續的折磨著對方。
「那個,我說Archer啊。」
稍微想了下,遠阪凜還是決定提醒一下方墨:「你快點把那個家夥乾掉吧,彆繼續折磨他了,你手段太嚇人的話我怕櫻會有心理陰影……」
這邊正說著。
遠阪凜也順勢看了間桐櫻一眼。
然而也就是這麽一看,遠阪凜直接就呆住了。
由於剛剛方墨施展的時間倒流儀式,導致間桐櫻變成了一隻小小的幼女,可偏偏就是這麽可愛的小女孩,麵對如此殘忍的一幕,她的雙眼居然在放光。
是的就是在放光。
說真的遠阪凜從沒見過這樣的表情。
像是狂熱,又像是憧憬,膜拜,此刻間桐櫻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紅暈,隻見她目不轉睛的看著遠處方墨的背影,就仿佛要將這一幕深深銘刻進自己的腦海中一樣,眼中透露出一種不可思議的堅定與仰望。
「這……」
遠阪凜見狀也有點懵了:「櫻?你沒事吧櫻?」
「姐姐,我沒事哦。」
這邊的間桐櫻搖了搖頭,但目光卻一直也沒有離開過方墨的背影:「倒不如說,我感覺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麽好過。」
「……」
遠阪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櫻,伱真的沒事嗎?」
旁邊的衛宮士郎也看出不對了,此刻有點擔憂的說了一句。
「前輩,我沒事的。」
聽到衛宮士郎的聲音,間桐櫻倒是轉頭看了他一眼,那這下她的目光就比之前正常不少了,溫柔又禮貌的感覺。
隻是比起先前那種埋在心底的怯懦與自卑,她現在看上去明顯自信了不少,眼眸中流轉著奇異的光芒,此刻看向衛宮士郎的目光也非常的認真,就像是終於能下定某種決心了一樣,此刻突然走過去『啪』的一下抓住了衛宮士郎的胳膊。
「呃……櫻?」
衛宮士郎見狀頓時一頭霧水的感覺。
「衛宮學長。」
隻見間桐櫻仰著頭,緩緩的吐露出了自己的心聲:「其實我啊……從很早之前就變得滿腦子隻有學長你了呢,可一直以來我都是個非常汙穢的家夥,無論如何也配不上衛宮學長你。」
「哎?」
衛宮士郎直接呆了一下:「櫻你說什麽呢,我從來都沒覺得你哪裡汙穢了啊?」
「是嗎?」
間桐櫻聞言開心的笑了起來,隨後直接就撲了過來,張開兩隻小小的胳膊抱住了衛宮士郎:「能聽到衛宮學長這麽說真是太好了,托那位大人的福,現在我已經獲得了新生……那麽我可要主動追尋自己的幸福了哦?」
「櫻……」
衛宮士郎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下意識伸手輕輕撫摸了兩下間桐櫻的頭發。
「不是你給我等等。」
然而看到兩人相擁的這一幕,遠阪凜可坐不住了:「衛宮士郎你還是人嗎?你要不要看看我妹妹她現在才幾歲?」
「呃。」
衛宮士郎的表情頓時就尷尬了起來:「這個……」
「沒事的,我不介意。」
間桐櫻聞言趕緊抬頭主動說了一句。
「那也不行!」
遠阪凜忍不住吼道,當然阻止歸阻止,但說實話她也不知道這情況該怎麽辦了,於是趕緊轉頭看向了方墨:「Archer!彆燒了……快點過來想辦法啊!」
「哎,我說你這人怎麽總喜歡掃興呢?」
不遠處的方墨歎了口氣,就像是正在緬懷些什麽似的,神色落寞道:「這爐子自從1945年之後,就再也沒有被點燃過了……」
當然說著這些。
他還是慢慢朝幾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