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天聽了那人的話並沒有說什麽,而是徑直朝著臥室走去。

臥室裡還有一個人正在收集證據,看到南宮天走進來頓時立正站好,喊了一聲「頭」。

南宮天對那人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了床鋪前,翻看起了被砍的七零八碎的被子和墊絮。

「頭,看過了,用的是長刀。」

一直在房間裡的人頓時走了過來。

南宮天沒有說話,而是將碎裂的床單和墊絮都收攏了起來,不多時竟然拚湊成了一個大概的形狀。

「少了幾塊,外麵有發現墊絮嗎?」

南宮天忽然問道。

「這?好像沒有。」

那人看著床上被拚湊完整的墊絮,當下有些驚訝,但仍舊連忙說道。

「看來是從這裡帶走了,有意思。」

南宮天隨後又走到了倒塌的櫃子旁邊,隨後又在裡麵翻看起來。

「頭,什麽都沒有,不過我們在地磚下發現了一個小洞。」

那人說著,隨後蹲下了身,用手摳出了一塊板磚,指了指下麵的洞口。

「不像是鋪磚時沒有填平,這洞裡一半的的土應該是後麵才填進去的。」

那官差說道。

南宮天聞言也是蹲了下來,隨後摸了摸洞裡的泥土,隨後說道:

「看來應該是在這裡發現了什麽,用墊絮包著帶走了。」

「不是吧,頭,難道東西很燙手嗎?」

旁邊的官差疑惑道。

「誰知道呢。」

南宮天聳了聳肩膀,隨後又來到了客廳的中,抬頭看了看上麵的洞口。

「頭,是被一把摺扇從內扔出撞碎的,那扇子也找到了,經過辨認,是苗不真本人的。」

一個小差看到南宮天的動作,頓時將一把摺扇送了過來。

南宮天看了一眼摺扇,接了過來,隨後又摸了摸摺扇頂端的缺口,隨後看向了那邊的焦屍。

「胎臟中期的力道,屍體頭骨上還殘留有青絲煞的氣息,看來這幾日在這三穀坊製造青絲煞的就是他了。」

「搜了半天也沒搜到神像,如此看來神像應該被帶走了,殺他的用的還是破煞符,有意思。」

南宮天心中思索著,隨後又來到了屋外,一個縱越就跳上了屋頂,接著來到了破洞的邊緣觀察起來。

「屋頂上的人腳步很重,沒有輕功的底子,奇怪,這種實力怎麽能殺得了拜神的?」

南宮天順著屋頂看了一圈,心中的疑惑更深。

最後,南宮天重新跳入了院中,並一揮手:

「收隊!」

眾人聽言,頓時收拾好了手中的東西,並用布袋裝起了焦屍抱起,接著便跟著南宮天朝著院外走來。

圍在院外的眾人見此,紛紛讓開了一條路,而巡查司的人也是並沒有理睬周圍的人,徑直帶著東西就離開了此地。

「哎,以後聽不到書咯。」

「你還想著聽書啊!你沒看那大人說,這苗先生,呸,苗老妖是青絲觀的人嗎!」

「那又怎麽樣,他書說的確實不錯啊!」

「你他娘的還真是個人才!」

在眾人的討論聲中,丁義則是不動聲色的離開了這裡,並朝著武館那邊走去。

在丁義看來,南宮天似乎在現場查到了一些線索,但十分有限,想要靠著這個鎖定自己,幾乎不可能。

接下來的幾天裡,苗不真的事情似乎並沒有在清風縣的外城裡激起一絲水花,這個人的所有消息就像被憑空抹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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