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陳堅就到了海港市同仁堂總店。
陳堅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店裡的店員也都已經認識他,之前又得到了吳振海的吩咐,看到陳堅之後,立刻有店員迎了出來,迎著陳堅上了吳振海的辦公室。
吳振海辦公室裡有一套功夫茶具,可陳堅來過幾次,都沒見吳振海泡過功夫茶。
此時,吳正海正在泡著功夫茶,看到陳堅,隻是對陳堅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陳堅入座。
從吳振海泡茶的手法,就完全可以看的出來,吳振海也是好茶之人。
吳振海泡好了茶,把茶倒進公道杯,給陳堅倒了一杯茶,推到陳堅麵前,這才說道:“你來的夠早的。”
“你打電話不是更早?”陳堅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直奔主題,問道:“是不是宋家的船運公司那邊傳來消息了?”
吳振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已經托那邊的朋友打聽過了,宋家的船不準靠岸,停在錨地了。”
錨地是指港口中供船舶安全停泊、避風、海關邊防檢查、檢疫、裝卸貨物和進行過駁編組作業的水域。
又稱錨泊地、泊地。
其麵積因錨泊方式、錨泊船舶的數量和尺度、風浪和流速大小等因素而定。
作為錨地的水域要求水深適當,底質為泥質或砂質,有足夠的錨位(停泊一艘船所需的位置),不妨礙其他船舶的正常航行。
“停在錨地多久了?”陳堅問道。
“一天!”吳振海豎起一根手指,說道:“一整天了,據我朋友打聽到的消息,已經有醫護人員登船了,直接把這艘船給隔離了,不允許靠岸,不允許卸貨,船員更不能離開貨輪,他們的病情還有待確定。”
陳堅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吳振海關心的是這個。
“放心吧,按照藥效來推算,至少還要一個星期,藥效才會消退,藥效徹底消退差不多也得三天。”陳堅笑著說道:“那邊肯定查不出任何異常,估計會當做疫情處理。”
整艘貨輪的船員全部病倒,而且還查不出病因,美國那邊的港口肯定不會讓貨輪靠岸,更不會允許卸貨,誰知道船員得病的原因是什麼?或許就有可能是因為貨物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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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是有一絲機會的。”吳振海一臉玩味的笑容,說道:“怪就怪在宋秋關心則亂,自亂陣腳,在北極星號還沒達到之前,他就聯係了美國那邊,希望對方派出醫護人員救治船員。”
“結果就是醫護人員登船,發現船員的病很嚴重,還查不出原因?”陳堅微微一笑問道。
吳振海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還有兩天,就超出我跟宋秋簽的合同的貨物運達時間了,我準備立刻著手起訴他。”
“其實,宋秋處理的並沒有錯,畢竟是一船的船員,人命關天啊!”陳堅感歎了一句,說道:“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那你怎麼不說他財迷心竅?”吳振海翻了翻白眼,說道:“船長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貨輪才航行沒幾天呢,船長一而再,再而三的詢問返航,是宋秋一直不允許返航的!”
陳堅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什麼了,吳振海說的也沒錯,如果宋秋一開始就同意返航的話,回來重新換船說不定也能準時送達。
想到這裡,陳堅想到了魏安複他們三個,說道:“其實,宋秋是沒的選擇了!”
“怎麼說?”吳振海問道。
“我安排的三個人能登船,完全是因為船員不夠用。”陳堅想明白了這點,說道:“我想宋秋並不缺船,他缺的是船員,畢竟,海員這個行當,能乾的長久的並不多。”
“那就怨不得彆人了。”吳振海笑著說道,隨即話鋒一轉,問道:“陳醫生啊,你這次用在船員身上的藥是成藥吧?”
“是,叫做寒熱丹。”陳堅笑著說道:“這可不是治病的藥,怎麼著?同仁堂對這種藥也感興趣?”
吳振海緩緩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治病的藥,帶不來利潤,同仁堂並不感興趣,隻不過,我們少東家托我跟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陳堅狐疑的問道。
“陳醫生既然能配製出寒熱丹這樣的成藥,那一定也能配製出其他這種不是治病的成藥,我們少東家也是想的多,她希望有朝一日用到這種藥的時候,陳醫生能幫忙配製一下。”吳振海一臉風輕雲淡的樣子緩緩道來。
陳堅緩緩搖了搖頭,說道:“吳老,這件事我沒法立刻答應你,如果你們少東家真的需要用到這類藥,我希望能麵談!”
頓了一頓,陳堅又說道:“事關重大,人命關天,不敢掉以輕心!”
“這個自然。”吳振海立刻說道:“我們少東家說了,如果她用到這類藥,會親自跟你麵談的,隻是讓我提前給你打聲招呼而已。”
陳堅默默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心裡卻是對同仁堂這個一直不曾露麵的少東家多了一層戒心!
藥可醫人,也可殺人!
同仁堂的少東家如果用的到殺人的藥,要殺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陳堅是不會輕易答應的,之所以說出跟同仁堂少東家麵談的話,其實是為了當麵直接拒絕,不給對方留下任何一絲希望!
“宋家船運公司的事,我該做的已經做完了,接下來就看吳老的了。”陳堅說道:“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兩個完全是在接力啊!”
吳振海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先是陳堅安排人進宋家的船運公司,之後吳振海出麵談運輸貨物,而後陳堅用上了寒熱丹,現在又輪到吳振海出馬了。
兩人還真像是接力賽一般,一棒又一棒的傳遞傳遞著!
“偌大的船運公司,也不是那麼好搞垮的,我們兩個接力也才做到現在這一步。”烏鎮哈笑了笑,說道:“兩天之後就見分曉了,估計不止是我,還有其他的貨主也會跟宋家要賠償的。”
“就看宋家有沒有那麼多錢賠了!”陳堅說道:“我可不相信他們有那麼多的現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