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佗拱手笑道:“仲景,你也來了。”
張仲景招手笑著說道:“元化兄,你快來看看!男人生孩子這可是三界第一例。”
唐三藏在沙悟淨的攙扶下站起,雙手合十低頭一禮說道:“有勞醫神。”
華佗伸手一引說道:“快請坐!”
唐三藏在沙悟淨的攙扶下又坐回原位之中。
華佗走過去,坐在旁邊隨手搭了一個脈,沉吟片刻,突然一笑說道:“果然是喜脈,是個千金,已經長成,大約十日之後就可以生產。”
唐三藏欣喜說道:“多謝醫神。”
張仲景在旁邊微笑說道:“元化兄,因為他們是男身懷胎,所以無法如同女人那般分娩,還需要元化兄出手,將孩子接出來。”
“這個簡單,就交給我了,也就是一刀子的事情。”
唐三藏眼皮不自主的跳動兩下,這聽著怎麼這麼瘮人?
孫悟空好奇問道:“小和尚,八戒呢?”
唐三藏立即著急說道:“悟空,你快去找八戒,他去找落胎泉去了,他想要謀殺親女。”
“好你個豬頭,竟然想要傷害俺老孫的侄女,看我怎麼收拾你。”孫悟空立即氣衝衝的衝出大門,化為一道神光衝天而起。
解陽山中,豬八戒挺著大肚子哼哼唧唧的走著,邊走邊埋怨說道:“落胎泉到底在哪裡呢?俺老豬怎麼就找不到?”
抬頭看了看偏西的落日,看這時間點,那猴子也快要回來了,不行必須要找到落胎泉,俺老豬才不要生豬崽子,腳下頓時更快了幾分。
一道金光突然從天而降,落在前方的石頭上,化為孫悟空。
孫悟空踮著腳朝豬八戒一指,嘿嘿叫道:“豬頭,你要去哪裡?”
豬八戒腳下頓時一停,糟糕被猴子找到了,轉身就跑。
孫悟空原地一個旋轉,頓時掀起一道龍卷風,朝著豬八戒掠去。
“猴子,你彆欺人太甚!啊~”豬八戒被龍卷風席卷,旋轉著衝天而起。
……
“哈哈~師父,俺老孫把豬頭抓回來了。”孫悟空拽著豬八戒的耳朵,走入房間之內。
豬八戒一邊捂住耳朵,一邊痛苦叫道:“哎呦~疼疼疼~猴哥,你下手輕一點。”
唐三藏訓斥說道:“八戒,你莫要不知好歹,為師真發起怒來,你承受不起。
悟空,你也鬆手,莫要動了抬氣。”
孫悟空鬆開手,笑道:“好好~俺老孫鬆手就是了。”
豬八戒走到一個角落坐下,心中一陣著急,俺老豬不會真的要生孩子吧?一但傳到天庭,俺老豬堂堂天蓬元帥的麵子還往哪裡放?
華佗微笑說道:“勞煩仲景兄,為他們調養十天,十天之後我為他們開腹取子。”
張仲景點頭說道:“好!”
老婆婆欣喜說道:“真好,真好!孩子能保住了真是太好了。
對了,我看著天也不早了,老朽前去給你們準備一些飯菜,孕婦可是要補充營養的。”轉身彎著腰就要朝內院走去。
孫悟空眼睛一轉,嘿嘿笑道:“沒錯,孕夫確實應該補充營養。
做飯就不必了,小和尚,快聯係食神的小店,讓他們給做一些有益孕夫的營養餐。”
唐三藏點頭說道:“悟空說的極是。”
老婆婆頓時又是一僵,眼露怒火,這孫悟空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對。
一個婦女微笑說道:“娘,我們去給長老燒一些熱水吧!多喝水對胎兒比較好。”
老婆婆頓時又露出笑容,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燒。”
“不用了,不用了。”孫悟空叫道:“小和尚,你不是有靈水符嗎?多喝靈水對胎兒好。”
唐三藏地點說道:“悟空說的極是,雖然符篆比較貴,但是為了女兒,為師如今就奢侈一把。”
老婆婆和婦人全都腳下一停,臉上笑容消失,眼角跳動,這遭瘟的猴子怎麼就這麼討厭。
孫悟空一直在暗中觀察,心中明了,她們果然有鬼,肯定不是這個國度的凡人,隻是不知道是野生妖怪,是坐騎下界,還是仙佛在裝神弄鬼。
……
入夜,唐三藏和豬八戒在房間裡麵睡覺,養胎。
沙悟淨在院子裡照顧白龍馬。
孫悟空躺在房頂,吊兒郎當的翹著腿,仰望天空的明月,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等俺老孫取經回來,就去天庭當司法天神,俺老孫一定要轉正。
至於華佗和張仲景則是在房間裡麵秉燭夜談,交流這次看病的感悟,男人懷胎還是第一次見到,可以好好交流一番。
轟~突然一道悶雷響起,一朵烏雲遮蔽月光。
烏雲之中,一道黑影飛快刺下,直指華佗和張仲景所在的房間。
孫悟空猛然翻身而起,厲喝叫道:“好膽!”直衝而上,金箍棒一棒打出。
砰~神光在夜空綻放照亮黑夜,可以看到夜空之中,一個碩大的蠍子正在擺尾,蠍尾之上閃爍著寒光。
“哪裡來的野蠍子,正好捉了給帝君泡酒喝。”孫悟空嘿嘿怪叫一聲,直接衝入雲層之中。
雲層內巨大蠍子瞬間消失化為一個彩衣仙女,手持雙劍,乒乒乓乓與孫悟空打的有來有回,震動空間,竟然不落下風。
沙悟淨手持降妖寶杖將唐三藏與豬八戒保護在身後。
片刻之後,烏雲散去,月華散落人間。
孫悟空從空中落下,捋了捋雜亂的猴毛,說道:“那妖怪本事不行,跑的倒是很快。”
唐三藏擔憂說道:“悟空,那是什麼妖怪,會不會還來抓為師?”若是以前,彆說一個妖怪了,就是一群妖怪到來,唐三藏也不怕,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一身法寶符篆力戰群妖,即使最後不敵也是會被救的,但是現在不止是自己,還有自己的孩子,不得不慎重啊!
院子裡麵,那幾個婦女也都彙聚而來,敬畏崇拜的看著孫悟空。
孫悟空掃視一眼,好奇問道:“咦~華佗和張仲景兩位神醫怎麼沒有出來?”
看熱鬨乃是三界生靈的通病,無論是仙神還是凡人,都免不了一顆看熱鬨的心,難道神醫就不喜歡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