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古武界的人已經接管了山門,陳月和陳國良隻能遠遠的望著那些古武界的人,把陳月的師兄弟們的屍體,抬起來丟到一旁挖好的深坑中。
“師傅……雲師兄……”
陳月眼中流下仇恨的淚水。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們報仇的!”陳月雙拳緊握,在心中暗暗發誓。
陳國良也是氣的臉色漲紅,怒聲道:“月兒,這些古武界的人實在是太過份了,如此草菅人命,就算大離律法治不了他們,我也要替天行道,為你的師門討回公道!”
說完,陳國良忽然縱身一躍,下一刻,落在數丈開外的那些古武界武者身旁。
“二爺爺……”陳月驚呼一聲,但是她突然發現一個問題,二爺爺什麼時候竟然變的這麼厲害了?
難怪二爺爺信誓旦旦的說要替自己師門討回公道,原來二爺爺竟然也成為了一名武者!
看來,這都是陳默做的手腳。
隻是陳月很好奇,陳默究竟用了什麼手段,把年紀老邁的陳國良在短短時間內變成一名實力不凡的武者?
“你是誰?”那些古武界的人,警惕的盯著突然出現的陳國良,冷聲喝問。
陳國良一直都想試試自己實力達到什麼程度,不過一直沒有機會,現在陳月師門被搶,正好給了他一個機會。
“你們搶占彆人山門,還敢問我是誰?看拳!”
陳國良的行事作風,非常果斷,剛一照麵,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了。
那三名武者沒想到眼前這老頭說動手就動手,微微有些慌亂,不過他們三人也都是內境武者,雖然被陳國良打了個猝不及防,失了先機,但立刻進行反擊。
陳國良一人獨戰三名內境武者,居然絲毫不落下風,看的陳月目瞪口呆。
“那三人都是內境實力,二爺爺竟然可以一人對戰三人而不落下風,實力至少也是宗師級彆!”
“這怎麼可能呢?從陳默離開陳家這才過了多久?什麼時候宗師竟然成了路邊大白菜,那麼不值錢?”
陳月可是很清楚,整個師門中,也隻有他的師傅才是宗師修為,但那也是修煉了幾十年才達到的境界。
可是,陳國良滿打滿算,修煉時間也不會超過兩個月,竟然成為一名化境宗師!
這直接顛覆了陳月的認知!
其實不能怪陳月孤陋寡聞,陳默為了治療陳國良癌症,親自為陳國良煉製丹藥,並且打通經脈,直接讓陳國良的實力邁入到內境巔峰的程度。
在加上陳國良這些年的經曆,在心境上也比那些年輕人更加堅韌,所以在修煉上高歌猛進。
邁入化境,其實隻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
既然二爺爺成為宗師,陳月的底氣也足了些,走出來站在一旁,為陳國良掠陣。
那三名武者都是內境巔峰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陳國良的對手,但是陳國良雖然修為上已經達到宗師境界,但是卻沒有一丁點實戰經驗,所以這三人才能和陳國良打成平手。
不過,隨著交戰,陳國良對體內的力量掌控的越發熟練,漸漸的,那三人落了下風,甚至被陳國良一人壓著打。
陳月看到出,陳國良取勝隻是時間問題,而且她也發現了一點,就是陳國良實力隨著戰鬥,變的越來越強。
陳月心中愈發震驚,對陳默的敬畏也越發的深了。
“哈!”
一聲輕喝,陳國良一記重拳,打的三名內境武者倒飛出去,跌坐在地上。
陳國良意氣風發,望著三人,冷聲道:“把你們搶占的山門還給我孫女,不然今天要你們好看!”
那三名武者臉色陰沉,其中一人對著陳國良怒喝道:“老東西,你先彆得意,我們可是餘家的人!”
餘家在古武界也算是小有名氣,自身實力不怎麼樣,但是當代餘家家主的女兒,嫁給了古武界八大家族中獨孤家的長老當小妾,有八大家族中的獨孤家罩著,餘家近些年來自然也就愈發的囂張跋扈。
如果陳國良和陳月是古武界的人,那麼自然會聽過餘家的名頭,可是他們連武道界的人都算不上,頂多算是一介散修,根本沒聽說過餘家。
自然,陳國良也不會給餘家麵子。
“我官你什麼餘家不餘家的,你們搶占彆人山門,隨意殺戮,就必須接受大離律法懲處!”陳國良義正言辭的怒喝道。
“老東西,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餘家的事情你也敢管!”那名臉上有道疤痕的青年武者陰沉的盯著陳國良,轉頭小聲對身邊的武者說道:“你速去通知少爺,就說山河宗有餘孽殘留!”
“好!”
那名青年立刻轉身朝著山門跑去。
陳國良並未追趕,他正是要這些人去通知背後的人。雖然他的實力已達宗師境,可是思想還停留在世俗界的層麵。
就算這些人殺人搶占山門,罪大惡極,陳國良也不會輕易取他們性命。他還是希望能通過大離律法,來懲處這些人。
很快,一名白衣青年帶著十幾人飛奔而來。
那兩名青年看到幫手到了,望著陳國良猙獰的笑道:“老東西,我家少爺到了,你們死定了!”
陳國良冷哼一聲:“我正想會會他!”
陳月擔心的小聲說道:“二爺爺,這位餘家少爺實力不弱,你要小心。”
陳國良微笑道:“放心,如果不敵就讓小默回來幫忙!”
陳月皺眉,陳國良想的實在太單純了,如果不敵,怕是人家根本不給他們逃走的機會。
不過想到陳國良也是一名宗師強者,就算不敵,全身而退應該不是難事。
“你們就是山河宗的餘孽?”那白衣青年幾個起落,就站在陳國良兩人麵前,冷冷的盯著陳國良問道。
陳國良知道陳月的師門就是山河宗,當即點點頭:“沒錯,你們搶占彆人山門,還了這麼多人,當大離的律法不存在嗎?”
“大離律法?哈哈哈……”白衣青年古怪的大笑起來,他身後那些手下們也一個勁的放聲大笑,看著陳國良如同看一個傻子。
“老東西,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我們可是古武界的人,為什麼要遵守你們那什麼狗屁律法?”白衣青年一臉不屑的說道。
陳國良臉色嚴肅,怒喝道:“隻要你們站在大離的土地山,就是大離人,就要遵守大離律法!”
陳月小聲勸道:“二爺爺,古武界的人一直都想奴役百姓,甚至連大離官方都不放在眼裡,你和他們說這些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