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賊啊……”
深夜中,一聲驚呼,從瓊州省海蘭市某海灣彆墅區內傳來!
緊接著,但見幾個手拿照明燈的人,快速穿過彆墅的中央街道,朝西北方向追去。
而在這些人的前麵,則有一個正自快速飛奔的人影……
呼哧……呼哧……
這個人跑得異常迅速,眼神還特彆利索,縱然在如此的黑暗之中,他依然能辨清方向,在彆墅區中竄來繞去的,沒多久便把後麵緊追過來的保安甩開老遠。
此人正是人們口中呼喊的——賊!
今晚,該竊賊潛到某棟彆墅中行竊,可由於事先沒有踩好點,不小心碰觸了警報,這才引來了眾多保安的追堵。
呼哧……呼哧……
竊賊喘著粗氣,奪命狂奔,他本以為已經甩開了保安,可不料跑著跑著,竟然跑進了一條死胡同!
“該死!”
他低低罵了一聲,隻好再次回返,和追過來的保安們撞了個正著。
“在這兒呢!抓住他,彆讓他跑了!”保安們頓時興奮,立刻凶猛撲來。
竊賊也是狗急跳牆,眼瞅著就要被保安包圍,竟然飛身爬上了某棟彆墅的院牆,然後沿著院牆飛奔起來。
“打!打他!”
保安們有的抄起磚頭,有的乾脆把照明燈扔了上去,然而這個竊賊身體相當靈活,全都避了過去。
緊接著,他沿著院牆竄到了該彆墅的二層小樓上,然後又沿著外麵的陽台繞到了另一側。
這棟彆墅正好位於整個彆墅區的最外側,竊賊繞到另一側之後,正好看到了整個彆墅區的大圍牆。
“快,上去抓他!彆讓他跑了!快……”保安們飛快趕來,又開始從地上撿石頭。
竊賊也是豁出去了,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個院牆跳躍,便由彆墅跳到了外圍院牆上。
哎哎哎……
由於保安們已經丟過來了石塊,竊賊竟是一個沒有站穩,直接從院牆上跌了下去,掉到了院牆的外側。
咚……
竊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可幸運的是,地麵不是硬地,而是一塊荒蕪的菜地。
呼!
竊賊從地上爬起,先是重重地呼吸了一下,待聽到院牆另一側傳來保安們鼓噪的聲音之後,這才拍拍屁股,趕緊走人。
然而,等他轉過身來之後,卻忽然發現,眼前竟然冒出了一棟三層的小洋樓,他居然又到了另一處彆墅的院子之中。
哎?
但見眼前這棟洋樓十分破敗,顯然已經無人居住,是一處荒蕪了多年古宅。他仔細回憶了一下,不記得這裡有如此一棟建築,當即有些意外。
不過,追兵在即,容不得他多想,他趕緊找到彆墅的正門,準備逃跑。
然而,他剛剛跑到門口,門外麵便赫然響起了警笛聲……
“瑪德,來得這麼快啊!”竊賊暗罵一聲,已然聽出,警笛正好從門外響起,絕對不能開門出去。
怎麼辦?
他左右看了看,發現該彆墅的院牆太高,根本爬不上去。要想從另一側逃走,必須得上樓才行。
如果借著這棟古宅的陽台,或可沿著另一側的院牆繼續逃跑。
想到此,竊賊沒有任何猶豫,趕緊來到古宅的門口尋找入口,古宅破爛得非常嚴重,竊賊尚未到達正門,便已然看到右側的窗戶上沒有玻璃。
於是,竊賊好似章魚一般,利落地從那裡鑽進了彆墅。
屋內比外麵要黑得厲害,竊賊隻好打開了自己的手機照亮,但見彆墅內實在是亂得可以,到處都是雜物,一片狼藉。
嘀嘀……嘀嘀……
他才剛剛翻身入牆,彆墅外麵便赫然響起了警笛,以及一陣嘈雜的吵鬨聲。
壞了!
竊賊知道事不宜遲,如果再不趕快逃走,恐怕要被人家甕中捉鱉。
於是,他沒有多想,直接尋到彆墅的台階,沿台階而上,向樓上跑去。
他之前比量過樓層的高度,知道二樓與院牆平行,所以來到二樓之後,當即隨便找了一間屋子,想要通過屋子去到陽台。
可令他意外的是,他隨便找的這間屋子,竟然上著鎖,打不開。
“該死!”
竊賊罵了一句,那時候,他本應該去到彆的屋子嘗試。可情急之下,他卻鬼使神差般地上來一股狠勁兒,竟然肩膀一扛,把這間屋子的房門給生生撞開了!
轟!
隨著房門撞開,竊賊整個人撞進屋子,差點兒摔在地上。
哎?
猛然間,竊賊忽然發現情況不對,他怎麼也想不到,這間屋子裡麵,竟然亮著幽暗的光!
很快,隨著他感受到不同的溫度,這才竟然發現,屋內的光,竟然是由蠟燭發射出來的。
不會吧?
竊賊頓時有點兒犯懵,等他再把頭抬起來,看清楚房間內的一切之後,這才驀地嚇了一個魂飛天外,頭皮發麻!
啊!!!!!!
竊賊的驚嚇聲,頓時響徹整間古宅,在這漆黑寂寥的深夜,更是聽得格外慘烈瘮人……
……
兩天後,海蘭市警察局內。
趙玉一麵品著咖啡,一麵查看案情報告。
“這麼說……”他對該案件的主管刑警隊長問道,“那個竊賊,最終還是沒有逃走是吧?”
“嗯!這家夥也夠衰的,”刑警隊長是個皮膚黧黑的中年男子,名字叫做李硯俠,“現在還在醫院做精神治療呢,恐怕是真的嚇出個好歹來了!”
“其實,”李隊長的助手插嘴說道,“不光是那名竊賊,就連發現案發現場的幾個警官,也都多多少少受了點兒影響!”
“趙大神探,你可千萬不要見怪啊!”李硯俠瞥了助手一眼,趕緊跟趙玉解釋道,“我們海蘭這地方,還真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嚇人的案發現場呢!”
“哼哼……”趙玉麵露得色地說道,“還是欠缺鍛煉啊!不就是一具白骨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嗯……關鍵是……”李硯俠麵色難堪地說,“那場景布置得太嚇人了!有好多鬼臉啊,怪獸啊,圖騰什麼的,太邪門了!
“咱有嘛說嘛,就算是拍恐怖片,也不過如此吧?”
“是啊……”助手又忍不住說道,“白骨不可怕,但擺在祭台上的白骨,可就沒人見過了啊!太恐怖了!”
“這應該是……”趙玉看著案發現場的照片說道,“某種宗教儀式吧?
“哼哼,你們呀,還是見識太少!”趙玉開始裝大瓣蒜了,“好好想想吧,那隻是一具白骨而已,又不是死屍,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而且,既然是白骨,那就說明死者已經死了很長時間,再結合白骨放在了類似祭台的架子上,那很有可能,是某種祭祀儀式嘛!
“說不定,這甚至連一起謀殺案都算不上呢!”
“哦……”李隊長和他的助手連連點頭,對趙玉神探的分析十分佩服。
然而,他們的佩服僅僅維持了五秒鐘,趙玉就被無情打臉了。
苗英忽然拿著一份報告,匆匆走進來說道:“趙玉,屍檢結果出來了,那根本不是一具白骨,而是由三個人的骨骼——拚湊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