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沒想到奚容真的要趕他回去。
這幾天早有預兆,奚容總是默默的在做其他的事,身上有了更多的陌生的氣味了。
這天黃昏,在守衛交接班之時,奚容突然讓他穿好衣服去外麵,他們從茂密的森林裡路過,然後走向更昏暗的甬道裡。
“容容要帶我去哪?”
他記得奚容頭也沒回,在認真的尋路,手裡拿著魔族的燈火,用微亮的光照亮著路。
“我找到去永恒國度的路了,阿爾法,我帶你回家。”
今天的奚容穿得普普通通、甚至很是輕便,看起來不是自己也想要去永恒國度的樣子,而是送他走。
阿爾法上前牽住奚容的手,“容容要我走嗎?”
奚容腳步一頓,終於回頭看了阿爾法一眼,“魔界太危險了……”
阿爾法的臉色蒼白,他想說什麼,隻見奚容又提著燈在打探前方的路了。
今天是奚容發.情的第六天,奚容還沒徹底好,如果他走了,奚容找誰幫忙?
是裴照,是陸伽?還是其他人?
匆匆忙忙,連自己的身體都沒考慮到,就要他走了嗎?
就這麼著急?
“不遠處就可以抵達永恒國度的邊緣,這個地方在午夜十分會有一次交接班,你趁機回去……”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阿爾法樓了起來,“那你呢?”
奚容的身體又纖細又輕盈,輕輕一摟,仿佛要融進他懷裡似的。
溫熱的體溫,迷人的香味,阿爾法攬住他的細腰,在昏暗的光線裡深深的看著他,“容容和我一起回去嗎?”
他看見奚容目光閃躲。
看樣子是不會和他一起回去了。
他要留在魔界,要和他分離,要繼續和陸伽結婚。
要拋棄他。
阿爾法垂眸,充滿愛意的目光裡帶著一絲瘋狂,“我做錯了什麼?容容不喜歡我了?”
明明在魔界一直很順從他,明明他們昨天夜裡還親密的纏綿過,在今天的傍晚,毫無預兆的奚容要將他丟棄。
對了,兩天後,奚容要和陸伽結婚了。
他可是籌劃了很久,早就想將他送走了。
“我是你的丈夫呀。”
他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奚容,奚容在他懷裡,軟乎乎的特彆可愛,他們是親密無間的,可是心卻那麼遠。
他不知道怎麼才能得到奚容的心。
吻了吻奚容光潔的額頭,在昏暗的光線和狹窄的甬道裡輕輕撫摸奚容的臉,他的聲音很輕,“容容和我一起回去好嗎?”
奚容沒有回應他。
因為他是不打算去永恒國度。
魔界和永恒國度是敵對關係,如果他去了永恒國度,戰爭一定會更加慘烈。
而他也不會和陸伽結婚。
在存在一種迷茫的狀態,不知道自己怎麼做才對。
“阿爾法,我……”
那一出口的瞬間,阿爾法就知道他要拒絕,他幾乎無法去聽從他拒絕的聲音,在他脫口而出的一瞬間就連忙阻止。
他盯著奚容,瞬間就吻住了他。
好香好甜,怎麼也吻不夠。
“寶貝容容,今天是你發.情的第七天,我們今晚就在這裡渡過吧。”
…………
餘明尊在看見的那一刻瞳孔張大。
他連爆炸式的彈幕都忘記看了。
他看見美麗的小魔魅在昏暗狹窄的甬道裡,被那野男人摟著狂熱的親吻。
男人比他高大很多,輕而易舉的就將他摟在了懷裡,美麗可愛的小魔魅仰著頭,即使光線那麼暗,都能看見他被混紅的唇、纖細雪白的脖頸、以及濡濕的漂亮下顎。
不用湊近就知道他是多麼的香。
纖細的腕子被男人修長的大手握住,看起來像是被挾持被強迫。
這一刻餘明尊腦門充血,憤怒已經填滿了他的胸腔,他拔開了利刃,不要命的往前衝。
那男人警覺性很高,一瞬間就停止了親吻,把奚容摟在懷裡冷冰冰的盯著他。
白發男人狹長的金色眼睛在黑暗的夜裡如同危險的野獸,他護著奚容冰冷的盯著餘明尊,伸手聚集法術,一瞬間就將餘明尊彈開了。
他的動作太快了,奚容驚慌的聲音隨後才抵達,“不要——”
餘明尊已經倒在地上。
直麵BOSS的傷害太大了,隻是一擊餘明尊已經受了重傷,血條下滑到了30%。
此時此刻的彈幕快瘋了。
[天哪!!!!!容容把BOSS帶到魔界了!!不知道BOSS藏匿了多久!]
[我說呢,為什麼最近的永恒國度這麼好攻打,原來是BOSS不在啊。]
[BOSS怎麼回事?是要把容容帶回永恒國度嗎?嗚嗚嗚嗚容容要被搶走啦,魔王和教皇怎麼辦!]
[尊哥快逃啊,你打擾了BOSS的好事,他現在憤怒值蹭蹭往上,再不想辦法你要噶了!]
阿爾法抿著唇,在他出手要殺死眼前的魔族的前一刻,他善良的小妻子出言阻止了他。
奚容漂亮的小手抓住他的衣襟,仿佛在平息他的怒火、撫摸他的胸膛似的。
他本來就在瘋狂的邊緣了,這一刻還被下賤的魔族打擾,他對陸伽和裴照的怨恨恰巧有了出口。
這個魔族還很頑強,一擊並沒有殺死。
他的怒意在到達頂峰的那一刻,突然又被撫平了。
“你彆殺人……”
他眼眸微動。
終於漸漸壓下了怒火。
他怎麼能在奚容麵前殺人,會嚇壞奚容的。
他連忙摟著奚容哄了哄,嗓音都有點不穩,“對不起容容,剛剛他拿著刀過來了,我怕容容受到什麼傷害,下意識輕輕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