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若其實還是挺漂亮的,平時素描朝天的時候就已經很漂亮了,現在這一化妝,那真是很搶眼球。電視台來的人因為她長得漂亮,本來隻是報道一下,臨時改成了專訪,還找了幾個拖來測試千若的心理谘詢技能。在采訪過程中,思遠坐在隔壁自己的工作室裡看著電視直播吃著瓜子喝著茶順便跟寧清遠聊著天。“我覺得她沒我漂亮。”寧清遠正在跟思遠聊一些關於外國妖怪的話題,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話,弄得思遠反應了老半天才意識到她是說千若沒有自己漂亮。“剛才我們說到哪了?”“我除了沒她年輕之外,真不覺得哪不如她了。”寧清遠抱著胳膊:“你覺得呢?”“啊,對啊。我們說到外國妖怪的分類和組成,你說除了常見的吸血鬼和狼人之外,還有其他什麼呢?”“她脾氣還不好,我其實可以很溫柔的。”“喂……我們能不能好好交流了。”思遠伸手彈了一下寧清遠的腦門:“我們先把這種事擱一下好嗎。”“你還真是矢誌不渝,那如果是她主動甩了你呢?”“再說這種話,我可就走了啊。”“好吧好吧,我們繼續說。”雖然話題勉強能夠繼續下去,可是思遠總是覺得寧清遠的臉上掛著一種莫名其妙的詭異微笑,笑得他脊梁骨直發麻。可仔細看上去卻又沒有什麼異常,弄得他非常不自在。“我們往大的方向說,混跡在人類之中的妖怪,大部分你很難識彆。你有天眼,但是他們也有各自躲避偵查的辦法。你哪怕有懷疑也不可能直接就去調查人家,凡間也是**律的,你要是亂來的話,你再強也隻能離群索居。不要小看底層民眾的力量,當他們開始反感我們的時候,我們就不得不也跟著隱藏起來。不然會出很大的亂子。所以總部給了你個特聘員的位置。下個月一號開始算工資。這個特聘員呢,享受與我們資源、信息共享的權利,但是也同時有保密義務,至於出勤的話。沒有強製性。但如果出現了大麵積的**。比如哪個小鎮上出現了大批僵屍,那你就有責任和義務去把這些僵屍從普通人的視野中抹除掉,就是這樣。當然。當你受到襲擊的時候,我們也有義務對你提供保護和幫助。”“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在為國家打工?算公務員?”“你倒是想呢,我才是公務員,你隻是個編外。就是這麼多了,至於那幫老外,我們已經有同事跟他們接洽了,如果他們不給個交代的話,下個月就驅逐出去。”“乾的漂亮。”“不過左明軒還是沒消息,倒是他的勢力都被清理掉了,你可以安穩的過一段時間的好日子了。禮拜六有空沒?我請你看電影。”“恐怕不行啊……”思遠歎了口氣:“我這段時間抽不開身,我要把我腦子裡的東西消化掉,你知道幾萬條法術我得儘快消化掉。”“嗯,男人還是不要玩心太重的好。”寧清遠拍拍頭:“那禮拜六你在這咯?我現在在學做飯,我給你送飯來吃吧。”“好……好吧……”“不要這麼不樂意,就這麼說定了。”寧清遠穿上外套,恢複了她冷豔高貴的樣子,在出門的時候回頭朝思遠飛了一個吻,然後輕輕笑道:“我看好你哦。”就在她剛要推門而出的一瞬間,千若就興衝衝的拉開了門:“看見沒,我上電……視……你怎麼在這?”“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寧清遠朝思遠挑了挑眉毛:“是吧?”“這是什麼情況!”千若當場就要抓狂了,她竄到思遠身邊,一把揪住他胳膊上的軟肉:“趕緊解釋!”“她過來跟我說一下他們組織上的安排。”“我先走了哦,禮拜六給你帶我剛學的牛腩煲。”她說完就施施然離開,千若的臉當時就綠了,她咬著後槽牙氣衝衝的瞪著大門,然後扭過頭看著思遠:“有你這樣的沒有?”“我真沒乾什麼啊……”思遠倒是也冤枉,他真的是什麼都沒乾,可寧清遠顯然是故意給千若下絆子,思遠那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算了。”千若冷哼一聲,跺了跺腳:“那個家夥不就是故意氣我麼,當我心理學白學的嗎,隨便她了。我跟你說,要是讓我發現你對她有一點點意思,我就跟你算門清了,咱一刀兩斷。”思遠本還委屈,但聽到她這話的時候,卻突然高興了起來:“你這話的意思就是說……你現在就已經算我女朋友了唄?”“不然呢?”千若瞪著眼睛:“你還想乾什麼?”思遠笑得很淫邪:“想乾的很多……你看,我還是個處男……”“滾吧你!”千若惡狠狠的瞪了思遠一眼,然後用力的踩在他腳上,氣呼呼的走出了門。思遠愣了愣,連忙追了出去拽住千若的胳膊:“跑哪去啊!你車還在這呢。”“對啊,我車怎麼弄出去?”“你看,這時候要靠男朋友了吧。”思遠嘿嘿一樂,把千若牽到車旁邊拉開門:“坐進去,在樓下等我。”千若在這時倒是聽話,很乖巧的坐了進去,然後思遠雙手用力一拍,接著弄出了一個複雜的手印,等一整套印法施展完畢之後,他雙手籠罩著一層暗影並重重的拍在了桌上:“走你!”一輛車連帶著千若就好像是被黑洞吸進去了一般,扭曲一陣之後就消失在了房間裡,然後大概十秒之後思遠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喂!混蛋!你把我放哪去了?”“樓下啊,怎麼了?”“你放狗屁!我旁邊有個路牌,路牌上寫著鼓浪嶼還有五公裡!我到廈門了!!!”思遠頓時感到一陣暈眩:“等等……你到廈門了?”“我就說你這二把刀不行,我現在怎麼辦啊!”千若的聲音顯得很焦急:“快來接我!”“我接我接……”思遠歎了口氣,掛上電話之後便在地上找了起來,找了半天找到了兩根頭發,可這兩根頭發並不一樣,顯然不是一個人腦門子上的頭發,如果沒有意外,一根恐怕是寧清遠的另外一根才是千若的。可這個節骨眼上了,思遠也沒法去仔細分辨,掏出打火機把兩根頭發分彆燒成灰,並滴下自己的鮮血,以這鮮血為引,尋蹤施法。“奇門三遁,悠遠即達!”周圍的空氣隨著他的口訣產生了水紋一般的波動,接著身體像水泡一樣四散分開,並以極快的速度向窗外飄去。“哎呦?想我了?”等思遠清醒過來,耳邊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扭頭一看,發現自己正坐在寧清遠的副駕駛上,寧清遠笑顏如花的看著他。“舍不得我走啊?”思遠捂住臉:“我把千若扔廈門去了……我得去接她。”“什麼什麼?你怎麼扔過去的?”“彆提了……”思遠歎了口氣:“你彆笑了。”寧清新笑得連氣都喘不過來,她連忙把車停在路邊,猖狂的趴在方向盤上大笑了起來:“真是大快人心……你怎麼做到的?”“不說了,我去找她……”“去吧去吧。”寧清遠大笑著拍了拍思遠的肩膀:“讓我笑夠了先。”思遠無奈的搖頭,順手從寧清遠的車上拿了個蘋果:“晚上回來給你發信息,陳明他們回來了吧?”“沒呢,他們破了大案子,帶薪假三個月,有事才召回。”“嗯,好的。我先走了。”“去吧。”思遠深呼吸一口,重新結印,然後嘴裡念念有詞,不過這一次卻不是水泡了,而是憑空的一陣旋風,他就這樣像一個屁似的打著旋兒飛上了天空。寧清遠在思遠走後,愣愣的看著天空,帶著苦澀的笑了笑:“我覺得我真賤。”此刻思遠已經來到了廈門,吹著溫潤的海風和風裡飄來的烤魷魚香味。術法給他帶來的好處,讓他有些喜出望外,不過也因為術法讓他感覺自己真的是比普通人高了那麼一截……“我警告你們,我男朋友馬上過來了,彆給我在這動手動腳。再不鬆手我就動手了。”正在思遠感歎人生的時候,千若的聲音遠遠飄來,思遠扭頭看了一下,發現車是在這,但人沒了。循著聲音找了過去之後,發現千若正站在一家賣魚蛋的攤位前麵,手上拿著兩份小吃,但是她的旁邊卻有兩個看上去流裡流氣的家夥正在和她說話。其中一個人還強拉著她的手,說話的樣子很猖狂。“你倒是動手嘛,我哥倆就是想請你吃個飯,你就是不給麵子是吧?”“我數三聲。”千若的表情越來越冷,額頭上的青筋已經爆起,眼看就要動手了。這時,思遠慢慢的走上去,麵帶笑容的一隻手按在那個男人的手上,細聲細氣的說道:“兄弟,她有主兒了。”——今天實在太累了,明天爭取補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