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鬨完畢之後,丁春秋道:“閒話不多說了,冰凝,你為我準備一間淨室,今夜我便煉化陰陽奪天丹,提升修為!”丁春秋朗聲開口,叫李冰凝愣了一下。“公子不用這麼著急,今天經曆連番大戰,公子不妨好好休息幾日,然後在一鼓作氣締結命丹,成功率也好提高一點!”李冰凝的戰力雖然比不上丁春秋,但她的境界卻是比丁春秋高。以她天橋境修為,自然可以看出丁春秋隻是初入實境連命丹都沒能凝聚。是以,她才會有此一說,隻希望丁春秋不要急於求成而功虧一簣。丁春秋笑了一下到:“不必了,我的實力早就達到了瓶頸,凝聚命丹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之所以拖延至今,也是因為吸收天地元氣充實虛丹的過程太過漫長了,今次有了陰陽奪天丹就不一樣了,我完全有把握一鼓作氣凝聚命丹。是以,冰凝你也就不用勸我了!”丁春秋並沒有誇大其詞,他的境界在和獨孤求敗連番苦戰的三個月的時候,就已經紮實了根基,之所以拖到現在,也是因為神州的天地元氣太過於稀薄方才導致的。若非如此,他豈會困於這個境界之上。眼見丁春秋如此神色,李冰凝也是知道無法勸阻,是以道:“既然如此,冰凝這就去為公子準備淨室,在這裡冰凝預祝公子順心如意,一鼓作氣凝聚命丹!”說話間,她笑著行了一禮。便帶著貼身侍女蝶兒出去給丁春秋安排淨室去了。在出去的時候。蝶兒狠狠的看了丁春秋一眼。隨後。沒有多長時間,李冰凝給丁春秋就安排好了淨室。“這間淨室乃是家祖生前使用的,乃是周天派內天地元氣最為濃鬱的地方,公子便在此地閉關吧!”李冰凝笑著跟丁春秋解釋著這間淨室。丁春秋感受著此地濃鬱的天地元氣,對李冰凝的好感再加一層,一抱拳道:“既然如此,丁某也就不推辭了,日後若真有用得著丁某的地方。隻要李小姐傳來書信,丁某自會前來援手!”這一刻,丁春秋也鄭重其事了起來。很顯然,對於李冰凝的行事風格,丁春秋也是認同了。李冰凝明媚的笑了一下,點點頭道:“那冰凝在此就提前謝過公子了!”隨後,二人客套積聚,李冰凝就帶著蝶兒告退了,剩下丁春秋一人。丁春秋便也不作他想,立即就開始了閉關。對於他來說。有了陰陽奪天丹,充實虛丹凝聚命丹已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是以。他沒有絲毫猶豫,取出陰陽奪天丹,感受了片刻丹藥之上蕩漾出來的精純元氣後,讚歎一聲:“這天荒之地當真是物寶天華人傑地靈,若是神州之地也有此番盛況……”他的話沒有說下去,隻是心中有些無法言喻的微妙感覺。隨後,他將陰陽奪天丹鬆緊口中,心中雜念也在一瞬間儘皆斂去,緊接著,一股火熱的力量頓時從小腹傳出。陰陽奪天丹的精純元氣,在此刻開始綻放了。他也不做停留,渾身真氣頓時按照《陰陽星宿經》的路徑開始運轉,一層層一絲絲的開始煉化藥力充實體內陰陽虛丹。就在他閉關衝擊虛實合一的命丹境的時候,他那‘瘋子’的名頭也已經在九方域中傳開了。九方城本就是周天派這樣的武林豪門打造起來的,其中絕對不缺少江湖好漢。是以,隨著周天派孫難敵和趙半山接連折在丁春秋的手上以後,他的名頭,已然不脛而走了。現在的九方城,到處都在傳蕩著關於丁春秋的大戰。一個個武林人士,說的熱血沸騰,那些無緣相見的人,聽了這些,一個個都是捶胸頓足,鬱悶欲死。而就在這個過程中,一座酒樓內,楚皓陽、薑天成和王玉峰三人卻是麵色凝重的坐在一起。“該死,那個螻蟻竟然真的戰勝了趙半山,太可惡了!”王玉峰一臉怨毒和憤怒夾雜著低聲咆哮著。那一日,在周天派門前,他大怒之下就已經對丁春秋起了殺心了。但是他沒有想到,丁春秋竟敢悍然對他動手,還叫他吃了大虧。是以,如今的他,更是怨恨丁春秋了。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都有種將丁春秋扒皮抽筋淩遲處死的想法了。看著他的樣子,楚皓陽難得的沒有開口評價。另一邊的薑天成此刻臉色也是比較陰沉。“那丁春秋確實是個麻煩!”薑天成把玩著手中的筷子凝重的說著:“以初入先天實境的修為,竟然真的將趙半山給打敗了,這等身手,決計不是散人能夠練成的!”他沉重的說著,對於此次前來九方城的任務,心中更是沒底了。聽了這話,楚皓陽也抬起頭,道:“卻是,他那份實力,應該不是散人,就是不知道他的背後是哪一方勢力,隻希望不是那幾家就好了,不過按照他的功夫,十有**,應該是東邊來的!”楚皓陽此刻臉色凝重,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聽了這話,薑天成搖了搖頭:“不會是太玄島的人,否則他不會對歐陽明出手。”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話語之中的凝重,三人卻是都能夠聽出來。是以,一時間,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片刻後,王玉峰忽然開口道:“管他是散人還是那幾家的人,隻要他死了,這些就都不重要了!”王玉峰陰冷的說著,他的話語一出。薑天成和楚皓陽的目光同時凝聚在了他的臉上。王玉峰陰測測的看著二人笑了一下。道:“這周天派自李穆那個老東西死了以後。覆滅是注定的了。此次那個小子出手雖然能夠震懾一時,但對於整個九方域來說,他還不夠看。至少,讓他去死,也不是很難!”這一刻,他的話語,已經冰冷到了極致。很顯然,對於丁春秋的仇恨。已經到了不殺不行的時候了。楚皓陽和薑天成此刻,都是詫異的看了這王玉峰一眼,隨後,薑天成道:“那依師弟來看,這件事該如何做呢?”薑天成試探的說著,其實王玉峰說的這個道理,他跟楚皓陽也都知道。但是,他們因為弄不清楚丁春秋的背景,所以還有一點猶豫。但是此刻,王玉峰跳了出來。他們二人自然樂得順水推舟,到時即便真的惹出了什麼麻煩。也有王玉峰去頂缸,何樂而不為呢?王玉峰可不知道,他已經在無意間被這二人算計了。不過想到丁春秋可能會死在自己的手中,他整個人已經有些激動了。“你們覺得塗山寇如何?”王玉峰陰森無比的笑著,看著二人的神色,臉上有著一抹得意。聽了這話,楚皓陽皺了皺眉頭,道:“塗山寇恐怕不會被咱們利用,無論是大首領何明月還是軍師季布空,他們都不是泛泛之輩。”楚皓陽中肯的說著,那二人若是泛泛之輩的話,有豈能在這混亂不堪的九方域中,生生打下一片家業呢。王玉峰頓時笑了:“我們用不著跟塗山寇接觸,隻要找到連斬風就行了,以連斬風的尿性,自然會對那丁春秋動手的。”王玉峰無比陰森的說著,此話一出,楚皓陽跟薑天成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寒意。……九方城,羞花坊內。一陣陣酸麻入骨的呻.吟聲不絕的從一間布置的無比典雅的房間內傳出。這個房間,占地麵積極為廣闊,與其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是宮殿。其中雕梁畫棟金碧輝煌,極儘雍容奢侈。在房間正中,有著一張占地麵的極廣的大床。大床被紗帳遮擋這,透過紗帳,能夠看到曼妙的女子**若隱若現。時不時的,還會有嬌媚入骨的聲音從其中傳出。而就在此刻,一個清瘦的老者快步走了進來。“少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那老者的步伐非常快,說話間,便是到了大床邊上。就在這時,一個麵容俊朗,眼中帶著一抹邪光的腦袋從紗帳之中探了出來,臉上帶著不言而喻的不滿,道:“什麼好消息,值得你這樣大驚小怪!”看著自家少主不耐煩的樣子,那老者也沒有生氣,道:“少主,你可知道那周天派?”那男子點了點頭道:“有什麼話你快點說,彆打擾爺我找樂子!”“周天派變天了,趙半山和孫難敵都死了!”那老頭語不驚人死不休道:“現在周天派當家的是李冰凝!”說這話的時候,那老頭臉上帶著一抹戲謔的神色。“什麼!!!”那男子頓時驚呼一聲:“你剛才說什麼?周天派現在當家的是李冰凝?哪個李冰凝,你給我說清楚!”他的臉上,不耐的神色已經儘數收斂了,整個人都坐了起來,凝重的看著自己的老仆。那老仆一臉戲謔道:“當然就是那個不識好歹的拒絕了少主你提婚的李冰凝了,據說是李冰凝那個臭丫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了一個初入先天實境的小子,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將孫難敵跟趙半山弄死了,然後他順理成章的接收了周天派。少主,有沒有興趣到周天派耍耍?”那老仆一臉激動的說著,看著自家少主,一副為老不尊的樣子。聽了這話,那少主的雙眼都冒出了精光。“去,當然要去了!”他狠聲說道,聲音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我倒要看看,這一次李冰凝那個賤.人是否還能在爺麵前繼續裝清高!”他的眼中帶著邪光,陰冷無比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