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末黃蓁蓁去黃爸爸廠裡,才發現,小蘇居然被辭退了,現在換了個男助理,也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這感覺就像,自己發現了個小怪,正擼袖子過來打呢,發現小怪已經被**ossko了。黃爸爸實際上是耳根子有些軟的人,沒想到這次這麼乾脆?難道小蘇已經對老爸表達過什麼?不管怎麼說,糾結了她許久的小怪如此輕鬆的被解決了,她心頭輕鬆之餘,又感到有些……怎麼說呢,像是自己聚集了全部的力氣,一拳揮出去,目標不見了,那種空落落的感受,倒是讓她心頭陰霾一掃而空,天也藍了,花也香了。老爸和老媽還換發出了第二春,整日裡蜜裡調油。她之前基礎不錯,雖然之前有半個月心思都沒怎麼在書本上,考試前半個月拚命抱佛腳,居然還考了個第六名,拿到好幾個獎狀。不過聽說有好幾個學生成績下降,跟不上九班節奏,下學期要回來原來的班級去。回到原來班級去的那幾個學生,估計年都要過不好了。不過黃蓁蓁卻記得一件事,**。這事算是當年人類的一大劫難,所以她記得特彆清楚,似乎過年開學沒多久,就傳出**的事,全校消毒。當年她還是班裡幾個消毒的成員之一,為此連值日都不用做了。後來鬨的太大,她當時所在的學校放了一個月的假。z省也是受災最嚴重的幾個省份之一,尤其是省城,離全國經濟中心很近,本身也是經濟發達人口流量上千萬的大市,吳山市離省城隻有一百多公裡,也出了幾例,當時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市麵上的鹽、白醋和板藍根銷售一空,幾乎家家戶戶門戶緊閉,路邊商店幾乎全部關了門。她的家人和所有親朋好友都沒事,對此倒是可以安心。考試一結束,她就跑到外公家去,日日用玉佩裡凝出的水珠滴外公的粥裡幫他調理身體,一直住到大年二十八才回來,年初二黃爸爸原本想帶她去百裡外的精武鎮的那一支黃族拜年,黃蓁蓁擔心外公身體,一早又跟著老媽去了外公家,黃爸爸隻能帶黃茂行一個人去精武鎮黃族。過年外公家一大家子人,非常熱鬨。黃蓁蓁兩個舅舅,大舅和黃媽媽差了十多歲,表哥表姐也比她大了十多歲,早已成家,孩子都已經會打醬油,小舅和小姨家孩子和表姐孩子一樣大,比表哥家孩子大兩歲,都是屁點大的娃,還在上小學。她的年齡正好卡在中間,上不上下不下,兩邊都玩不到一起去,便給他們端茶倒水,水瓶裡是滴了水珠的,舅舅舅媽看到,都不禁笑道:“難得看我們蓁蓁勤快起來了,居然主動給我們端茶遞水了,就為你這勤快,今年都得給你包個大紅包。”逗得一群人哈哈大笑,幾個表弟表妹侄子侄女聞言也都跑過來:“我也要,我也要大紅包!”兩個舅舅都在外麵做生意的,人都不小氣,給的紅包都很豐厚,黃蓁蓁看了自己的紅包,每人包了六百,她倒是收的安心,因為她知道,她老媽肯定會給幾個表弟表妹侄子侄女包回去。反正禮尚往來,就這意思。每年到外公家,表弟表妹拿著摔雷往地上扔,表哥表姐加上哥哥黃茂行湊了一桌打麻將,黃茂行年齡雖小,可從小到大玩什麼都精,表姐表哥都願意和他玩,今年黃茂行不在,他們三缺一,他們便將她叫過來配桌,反被她贏了個盆滿缽滿,後來乾脆以她初三念書為由,不帶她玩了。表姐還奇怪的很:“以前從不見你玩麻將,怎麼今天淨是你贏?”黃蓁蓁十分謙虛地表示:“運氣,運氣。”算上老爸老媽爺爺奶奶給的壓歲錢,倒是讓她這個年小賺了一筆,足足有幾大千,這些錢都被她投到股市裡,反正這幾隻股票近幾年隻漲不跌,她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就等著明年騰訊上市,嘿嘿~她可一直記得騰訊剛上市隻有三塊多一股呢,誰會想到它十年漲百倍?又想到,哥哥黃茂行正在省城呢,今年可是**年,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今年高考,年初六到正月十五這些天,玉佩裡凝出的水珠全都便宜了黃茂行。第一次給他是晚上悄悄滴在他喝的湯裡,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就見他在浴室待著洗澡,黃媽媽見到還問:“怎麼一大早的起來就洗頭洗澡?你昨天不是才洗的澡嗎?大冬天的,哪裡用得著每天洗?感冒了你就快活了!”黃茂行也莫名其妙:“大概昨天晚上太熱了,出了一身的汗。”黃媽媽拿到他換洗的衣服時,簡直不敢相信,“你昨天剛換的衣服,怎麼臟成這樣?泥地裡打滾也沒你這麼臟!”“我去上課了!”黃茂行被說的俊臉通紅,趕緊開溜。王瓊和馬萍好幾次打電話來,叫她出去玩,她都沒有去,並提醒她們快中考了,儘量留在家裡看書做作業,少去人多的地方,注意保暖。兩人應了幾聲,顯然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此時尚且安全,黃蓁蓁也不擔心。正月十六早上,黃蓁蓁將早上凝出的水珠滴在水裡給黃茂行喝了之後,送黃茂行上了回學校的大巴車,之後一些天,她每天早上都將水珠給黃媽媽和爺爺奶奶服用,再在傍晚黃爸爸給她送飯的時候,將每天傍晚凝出的水珠滴在黃爸爸的水杯裡,生怕他在外麵談生意的時候中招。在這樣的全人類的人類災害麵前,一個小小的黃蓁蓁根本無能為力,她所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最大努力,保護好自己身邊的親人朋友。開學之後的課上的很快,似乎老師們都急於將本學期的課上完,給他們複習初二和初三的課程,平時考試也會連帶著初二初三內容一起考。二月十八日,新華社和中央電視台均公布了一條信息,根據中國疾病防禦中心從病人身上提取的標本,確定廣東一帶流行的不明原因性的病原體為衣原體病毒。三月二日,北京出現第一例**患者。秦老師似乎收到了**的信息,此時這邊尚未傳染,管理的還不嚴格,秦老師對自己班管的是十分嚴格,在班裡訓誡他們:“都給我多穿點衣服,彆要風度不要溫度,平時沒事給我少出去,多把心思放在課本上,就剩下一個學期了,彆以為時間還多,一晃就過去了!”“你們精力要是多,就給我多看看書,從明天起,把你們初二的語文書都帶到學校來,我給你們複習的時候,你們誰要是沒有帶課本……”秦老師眼神陡然一厲,凶惡地說:“就給我滾回家去!班裡已經走了幾個,我也不少你一個!”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其他任課老師也都讓他們把初二的課本全都找了出來,帶到學校裡來,壘在課桌上,每個人課桌上都有高高的一摞,數學語文,幾何地理,政治曆史。**的消息秦老師非常緊張,不知是緊張他們的安全還是緊張他們的學習成績,對班裡學生越加眼裡,要是發現或聽說誰放學去遊戲廳打遊戲或者網吧上網,火發的能把屋頂給掀了,搞的大家一個個乖的跟孫子似的,戰戰兢兢。接著,短短一個月時間,不斷的流動和彙集,讓這個陌生而凶猛的病毒快速占領中國幾個重要經濟城市,和前世一樣,學校嚴格檢查食堂衛生,秦老師家的食堂被關了不準開,嚴禁學生去外麵的私人食堂吃飯,門衛大伯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背著撒農藥的箱子,全學校的噴灑消毒液,學校食堂和學校廁所前所未有的乾淨,每個班級都分發了巴斯消毒液,要求每天早中晚一天三次,將班級門窗、桌椅、講台、黑板擦等一應物品的都擦過消毒,學校到處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除此之外,秦老師還拿了四根溫度計來,交給黃蓁蓁和黃敏行,“從今天開始,你們每天早上過來第一件事,男生去黃敏行那裡量體溫,女生去黃蓁蓁那裡量體溫,三十六度到三十七度都算正常體溫,一旦發現有溫度過高的,馬上告訴我,有感冒咳嗽的,告訴我,或者告訴你們家長,儘快去醫院看看是怎麼回事。”“沒事不許出校門,不許亂在外麵買零食,不許往人多的地方去,要是讓我在外麵看到你們!”秦老師哼哼了兩聲,威脅意味十分明顯。班裡有幾個感冒咳嗽的,全都請假回了家,還有家長們過來為學生請假避**的,班裡一下空出好些個座位出來,把秦老師急的嘴角起燎泡。早上量溫度時,正常還要,要是發現自己體溫高個三五度的,簡直要嚇死。四月中旬,王瓊量了體溫在三十八度,直接就把她嚇哭了,趕忙打電話叫了她家長來,向秦老師請假,讓家長把她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