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統統站起,圍在南宮闊身邊。
林強向後錯了半個身位,站在南宮闊不遠處的位置,既顯示出自己客卿的身份,又凸顯了自己的超然地位。
這樣的話,等下就算起了衝突,林強出來掌控局麵,就有一種順理成章的感覺。
其他南宮家的高手依次跟在南宮闊幾人的身後,大步出了議事大廳,一起來到殿前的台階上。田鶴等人圍成一小堆站在一側,看上去絲毫都不起眼。
就像林強所說的那樣,今天他們基本上是作為背景存在的,當好背景的本分、就算完成了任務!
剛剛在台階上按照排位站好,海慕雲的大隊人馬已經來到了廣場上。
按照林強的吩咐,那些南宮家的護衛隻是站在兩側警戒,並沒有跟海慕雲的人馬發生任何衝突!
最開始出現在廣場上的那撥老者,就是南宮家長老會的成員。他們在南宮家是超然的存在,那些護衛們更加不會對他們進行阻攔!
海慕雲的人馬和南宮家長老會的人走在一起,雙方並沒有什麼交集。
大約二十個身份超然的老者之中,有差不多十位站在較後麵的位置,臉上表情複雜。前麵的十幾位則臉色陰沉氣勢洶洶,顯然他們才是這次過來興師問罪的主角!
長老會站在最前麵的一個大胡子老者,跟海慕雲交換了一個眼色。海慕雲微微點頭,老者帶著身後諸人,轉身大步來到台階下!
“二長老?”南宮闊低頭看了看大胡子長老:“這大半夜的,你帶著長老會的人傾巢而出,不知道遇上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家主。”大胡子長老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勾結外人,戕害長老會的首領,這筆賬、今天我們必須跟你算一算!”
南宮闊沒有再跟他說話,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海慕雲:“這位大少麵生的很,不知道為什麼半夜闖進我們南宮家族,是要跟我們開戰嗎?”
“我們是大長老的朋友。”海慕雲含糊其辭、並沒有亮明自己的身份:“聽到二長老傳信,說南宮家族居然勾結外人、要對長老會的人下毒手。
雖然這件事跟我們沒有關係的,但是作為能力界的一份子,我們也要秉持公道!”
“大長老在南宮家族深處潛修,居然還能夠交到這麼多厲害的朋友~”南宮闊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又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大胡子長老:“二長老,你說我戕害長老會的首領,這話怎麼說的?”
“你們設下陷阱,把大長老和四長老、五長老、兩位護法困在五行宗的住所,這件事你以為能夠瞞得過去嗎?”二長老怒道:“不管大家有什麼恩怨,你不能胳膊肘向外拐!”
“我的天哪,真是死皮不要臉~”站在南宮闊隊伍最後麵的南宮意,氣得差點跳起來:“明明長老會的人吃裡扒外,現在反而誣賴到父親的頭上!”
南宮闊也不吃驚、更不惱怒,隻是看看跟在二長老身後的眾人:“諸位長老會的前輩,你們都是這麼想的嗎?”
場麵陷入了寧靜。明顯有七八個長老會的高手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甚至有人臉上露出了怒色。但是並沒有人站出來說話,隻是選擇了沉默。
“明白了。”南宮闊看看站在對麵的海慕雲:“你們的人失陷在我們南宮家,難道也是因為我們南宮世家的人戕害你們?”
海慕雲背著手,抬頭看著夜空中根本不存在的什麼東西。
過了許久,他才慢慢說道:“我們是南宮世家大長老的朋友,僅此而已。”
“全明白了。”南宮闊看了看二長老:“可是二長老有一件事鬨錯了。
大長老他們半夜跑去五行宗的住所、然後發生了什麼,跟我們這些南宮家族的主事之人沒有什麼關係。你過來找我們,可是找錯了對象。”
“不要想甩鍋了,五行宗的人不是你們的朋友嗎?”二長老冷笑說道:“外麵的張三李四,為什麼不住到我們南宮世家?”
“五行宗是我的娘家。”七爺南宮越的夫人向前一步,朗聲說道:“我娘家的人千裡迢迢過來看我,難道我這個南宮世家的媳婦不要接待?
大家都是場麵上的人,不是外麵的什麼張三李四!”
“五行宗是我南宮越的親戚,我出麵接待的。”南宮越向前一步站在老婆身邊,大聲說道:“就算是說破天,也不能說我們做的有什麼錯。”
“而且五行宗的兩個重要門人,在我們南宮世家受了重傷!”南宮意大聲說道:“於情於理,不是五行宗欠南宮世家,而是南宮世家欠五行宗的!”
“小丫頭,你有什麼資格出來說話?”二長老冷笑一聲:“彆的事還好說,五行宗兩個門人被害,你不知道誰才是罪魁禍首嗎?”
“我不知道!”南宮意自然不能服軟,大聲說道:“想要陷害我,門都沒有!”
“我們有你串通外人、讓他們偷偷進入南宮世家傷人的證據!”二長老得意說道:“說到西陵楚家,你恐怕不陌生吧?”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南宮意牙尖嘴利說道:“拿出切實的證據,把西陵楚家的人捉過來問口供!想要陷害我,沒有那麼容易!”
“卑鄙的小丫頭,回頭再跟你算賬!”二長老恨恨看了南宮意一眼,然後看向南宮闊:“到了現在,你還不趕快把大長老放出來,然後交出家主的權柄、向家族謝罪!”
“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啊~”南宮闊為難說道:“事情發生在五行宗朋友的住所,雖然那裡也在我南宮世家範圍之內,但是在他們離開之前、五行宗才是那裡的主人!”
“五行宗!”二長老臉色陰冷看向站在旁邊的五行宗一行人:“你們想要做什麼?想要跟我們南宮世家全體做對嗎?”
在場幾百道目光,一起看向田鶴。田鶴做出無辜的表情,轉頭看看站在身邊的林強,拱手說道:“師叔,請出麵主持公道。”
“我們五行宗,隻想要一個交待。”林強臉色依然如同黑鐵般鐵青猙獰,就像一尊黑色的雕塑。
他的眼珠稍微朝著二長老的方向轉了一個小小的角度,冷漠說道:“你們南宮世家,誰才是話事人?”
“好大的口氣!”二長老冷笑一聲:“黑鐵長老,我知道你這一號!今天這個場合,你覺得有你說話的餘地嗎?你想怎樣?南宮世家,這件事我來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