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投親(1 / 1)

紅樓林家夫人 顏瑋 2527 字 1個月前

彆看魏紫裝的委屈,在座的誰不知道她是在說笑,因而一個惶恐的也沒有,非但不惶恐,還都抿著嘴偷笑,小瓜爾佳氏倒是裝著小心的樣賠不是,林晗可沒這麼老實,他是被打擊慣了的,臉皮早練就的老厚,一錐紮不出血來的那種,所以他頑強的挑戰魏紫的權威。(·~)“祖母剛挑了孫兒的不是,母親好心,幫孫兒分說兩句,祖母又排揎起母親來!我就知道,祖母眼裡隻有妹妹,我們都是‘旁人’!孫兒一出門數月,好容易回來,祖母不說心疼憐惜,見了麵就埋怨孫兒,哎呦,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呦~~~”好一番唱念做打,仿若真受了天大的委屈般,那麼大人了,還拽著魏紫的衣袖撒嬌。魏紫上了年紀,還真就吃這一套,自己家的孩怎麼看怎麼順眼,當然,該罵的時候也沒少罵,不過隻要看到他們活蹦亂跳的,自己也跟著精神抖擻,還真是年輕了幾歲的樣。說笑過後,林晗送上他在金陵置辦的特產等物,魏紫那一份是最厚的,小瓜爾佳氏次之,林妹妹年小位卑,自然更薄一層,其實這些東西家裡都有,彆忘了孟林手上好幾家做南北貨生意的鋪,略微有個稀罕物,都記得往林家送一份,所以林晗帶回來的東西並不算難得,三人之所以高興,取的隻是林晗的心意。林晗身骨雖好,也是跑了千裡地趕回來的,回來先給長輩請安是禮數。魏紫卻舍不得讓他累著,不過說了半小時話,就催著他回房休息,林晗也不逞強。順勢去了。一時魏紫三人也就散了。小瓜爾佳氏回房後,讓人把林晗送的禮物拿出來細看,極精美的絲綢就不說了。難得的是還有許多小孩用得著的物件,明顯是給她肚裡未出世的孩準備的,不由感歎林晗有心,隱隱也有些放心,暄哥兒和晗哥兒真真是好孩,不管心裡怎麼樣,該給她的尊重體麵一絲不少。端的是大家做派,她的孩就算是個女兒,有這兩個哥哥在,也是幸運的,她就算真沒兒。往後也是不用愁的。到現在她才徹底信了董鄂氏說過的話。林晗回房後也沒休息多久,林暄就從外麵回來,得知他已經到家,忙到他的院裡來找,哥倆半年不見,自有許多話要說,林暄免不了問他考試的題目,在金陵的見聞等等,林晗又恭喜哥哥金榜題名並洞房花燭。林暄雖有些害羞,仍大大方方的接受了林晗的打趣,兩兄弟感情深厚,就是說了什麼不妥的話也不惱,一聊就是大半晌。傍晚林海下班回家,先叫林晗過去。他在部裡就得了消息說林晗到家了。隻是工作中不能開溜,好容易等到下班,馬不停蹄就往家趕,他也想小兒了。晚上是一家人雷打不動的團圓飯時間,橫豎家裡也沒外人,一張大圓桌坐了,吃飯時雖然寂靜無聲,用過飯後的聊天時間卻很熱鬨,林妹妹沒出過遠門,不停追著林晗問金陵的景致,林晗一張嘴又回說,把沿途的風景和金陵風光描述的跟幅畫兒一樣,連魏紫和小瓜爾佳氏都聽的入神,想親眼見識一番,更彆提林妹妹,她隻恨自己不是男兒身,輕易出不得門。[~]又過了幾天,老家那邊大房和三房來給林暄送賀禮的人已經到了,領隊的還是熟人:大房的林江,他們這一輩,帶林海一共兄弟六個,自從林海做通家中老太爺的工作,允許他們出仕以來,隻有大哥林江沒參加科考,隻在家做個地主,照看家中並族中上下,如今恨得人心。老家來的人不少,都是林暄同輩,林江家隻有一個兒,名叫林昊,已經二十有四,膝下還有一個五歲的女兒和兩歲的兒,兩個小的年齡還小,這次並不曾帶來;林河家兩個兒一個女兒,大兒林昭和林暄同年,小兒林易十二,兩個都還沒有成親;林湖家兩個小,林晏和林炅,一個十四一個九歲,林澗家三個小,隻有長林時到了,次林昱和幼林曇年紀尚幼,此次並為前來,而林洋舉家都在廣東,實在路途遙遠,隻讓捎帶了賀禮。此時林河等人都在各處做官,不過在林海的幫襯下,都在江南富庶之地,如今林湖已經從四品知府,林河是五品同知,林澗是六品通判,最年輕的林洋也是知縣,雖然除了林湖都不大起眼,好歹他們這一支也算是起來了,林海總算有個幫手。當然這些年老家的人進京趕考,衣食住行都是魏紫母在照料,不過族裡人多數天資有限,或誌不在此,真正讀出來的沒幾個,考中的也不過七八個人,他們和林海這一支關係頗遠,又都在各處任職,因而或是派家中長,或是派得力管家前來送賀禮,本人同樣並為前來。對於大房和三房的人趕到一起過來,魏紫還小驚訝了一把,要知道,林河等人任職之處離得可並不算近,他們的家眷自然是跟在任上的,怎麼能湊到一起過來呢?魏紫就這個問題問了林河,才知掉還真不是趕巧,而是幾家得了消息之後,特意讓小輩們先回祖籍祭拜,之後才隨著林河一同前往京城,這才形成一行多人的壯觀場麵。林暄是林海的嫡長,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些年他就是林氏一族的族長,因而他成婚,眾人都會隆重對待,等到林晗成親時,人就不會來這麼齊了。隨著這些人的到來,林家進入一個新的熱鬨高峰,林家客院有兩個,都是正房五間,東西廂房各三間的規格,林河帶的人住了滿滿一個院,這還是女眷們全都沒來的關係,不然一個院還真住不下。林暄忙著成親事宜倒還不顯,林晗卻是樂壞了。要知道來的人中,除了林河是長輩,林昊最年長之外。其餘幾個都和林晗沒差幾歲,最是能玩到一塊兒的年紀,府中也用不著他們。【葉*】【*】他們幾個或是出門賽馬,或是登山踏青,或是探討學業,就沒有一天閒著的,林海看不過眼,收拾了一回才好些。小瓜爾佳氏有些驚訝,她本以為林家就這麼幾口人。雖然知道老家族人不少,老爺又是族長,可是真沒想到自己家人在族裡這麼有地位,不由有些得意,同時也有些明白魏紫選長孫媳婦的標準:林暄的媳婦可是宗婦。祭禮是最重要的一項禮儀,怪不得要大家出身的嫡女呢!家裡喜慶氣氛越加濃厚,時間飛快走到林暄成親這一天,林家人輕車熟路,順順當當把新媳婦接了回來,院裡大宴賓客,魏紫院裡也擺了幾桌,坐著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或是身份貴重之人。自己娘家大事,林溪肯定是要來的,她在一屋人中身份最高,因而做了首席,佟家老太太僅在她之下,畢竟是林暄的正經外祖母。這份體麵還是有的。魏紫原本有些發愁,不知道該不該請賈家人,請吧,林暄又和他家沒有血緣關係,不請吧,佟家和瓜爾佳家都來了,但沒有賈家也說不過去,畢竟兩家隻是疏遠,又不是鬨翻臉,這樣的正經大事不請賈家人,難免顯得林家不懂規矩,而且也薄情了些。魏紫自己拿不定主意,索性推給林海,林海想了想,他對賈璉印象一直不錯,賈璉又極尊敬親近他,就隻為賈家這一個明白人,也不好太不給他家臉麵,大手一揮,林家宴席上多了幾個身影,反正請的人也多,加上他們幾個也礙不著什麼。一天忙碌下來,家裡其他人都累壞了,小瓜爾佳氏和林妹妹兩個躲了清閒,林暄新郎官除了被人灌了幾杯酒,也沒什麼要他做的事,說是灌他的酒,真正也沒幾杯進了他的肚:好說家中堂兄弟好幾個,不拉他們擋酒真對不起自己!第二天一早,又是新人敬茶,家裡本就人少是非少,自是一切順利,林家祖傳的手鐲給了小瓜爾佳氏,魏紫早另備了一堆羊脂玉鐲,比起祖傳那對來隻好不差,小瓜爾佳氏也是會做人的,給的禮物自然就是那一對手鐲,魏紫仔細觀察富察涵雅,發現她雖然有些羞澀,卻一派落落大方,神色坦然,眼神也很清澈,便想自己沒挑錯人。林暄此時還在放婚假中,有的是時間陪伴嬌妻,他的院在正房右側,也就是東跨院,這個院是林海成親前住的,極是闊朗大方,他們小夫妻二人自然住在正房,左右廂房本是給姨娘通房準備的,不過也是用不上的,隻等他們有孩了好住。院裡同時配備的有小廚房,不過先前林暄就一個人,用飯從來是在魏紫院裡,他一個男人,又不愛個點心零嘴什麼的,小廚房一直沒用,還是要娶妻了,才現收拾出來,配了兩個廚娘。林暄是不在意的,在他心裡,彆說隻是娶了妻,就是有了一堆孩,隻要家裡長輩在,也是該一家一處吃飯的,彆人家什麼樣他也知道,但是總覺得太冰冷,一家吃個飯分了好幾處,一點也不親香,反倒生生把感情弄生疏了,他還是喜歡自己家的用餐氣氛。富察涵雅難免有些不習慣,富察家是很守規矩的人家,她在家時,家裡瑪嬤單獨用飯,阿瑪和很少和額娘在一處吃,兄妹們都是分開各用個的,還真沒體驗過一大家做一張桌的感覺,尤其是桌上有個不太老的公公和一個不算小的小叔。富察涵雅也是個爽朗大方的性,又不知道的就問,因著定親這兩年她和林暄互送了不少禮物,也曾見過幾麵,因而雖是剛成親,卻並不感生疏,她在林暄麵前還是比較放鬆的,就試探的問道:“妾身初來乍到,有些事不知道家裡是什麼規矩,還請爺多提點著,省得妾身不小心犯錯。爺,妾身與老爺和小叔同桌用飯,是不是有些不妥?”林暄愣了愣,大笑道:“你也彆妾身長妾身短的,我聽著彆扭。咱們是夫妻,本該互敬互愛,弄著這麼客套,有什麼趣兒?至於和父親與弟弟同桌的事。你也不必在意,這隻是你剛進門,祖母說讓一家人互相熟悉一下。往後就不會了。咱們家好些地方都與彆處不同,你且仔細看著,早些適應了才是,你更不用怕犯錯,祖母和母親都不是小氣的,莫說你仔細謹慎,輕易不會有錯處。就是真做錯什麼,誠心認個錯,家裡也沒人會跟你計較,你且把心放肚裡吧!”富察涵雅一邊暗記一邊點頭,兩人本是新婚燕爾。自有說不出的濃情蜜意不提。倏忽九天已過,這天是富察涵雅的回門日,一早她的母親和嫂就來接她,她給魏紫和小瓜爾佳氏請過安後,就坐了車回娘家,林暄自是要陪同的。他們一行人剛走沒多久,就有個小匆匆跑到垂花門外,林家的下人分工明確,這個小是在外麵守大門的。如今跑到二門前,必然是有事,兩個值崗的婆忙問緣故,他一一說了,婆不敢怠慢,忙分了一個往裡麵回話。如今管家太太是小瓜爾佳氏。但她現在有身孕,府中事務多是魏紫料理,就這樣婆也不敢逾矩,先到正房回了小瓜爾佳氏,小瓜爾佳氏不敢自專,才又一起往魏紫房裡去。小瓜爾佳氏挺著八個多月的肚,走的很是艱難,不過她挺高嬤嬤的話,高嬤嬤說產前多活動有利於生產,她就是再累,每天也要扶著肚走動一個多小時,就從正房到魏紫院裡這麼點距離,對小瓜爾佳氏來說並不算什麼,不過服侍的人都很緊張,牢牢把她護在中間。進了門,魏紫忙讓人在八仙椅上點了一個軟軟厚厚的墊,才扶著小瓜爾佳氏坐下,小瓜爾佳氏臨近生產,確實容易累,也就不推辭,坐好後方讓那婆上前回話。那婆彎腰行了一禮,垂手說:“回老太太話,大門上當差的小方說,門外頭來了兩個少爺,說是咱們老家的親戚,家裡遇了變故,來投奔咱們家。他們因不認識,不敢做主,特來請老太太和太太示下。”魏紫皺眉,一時想不起誰家遭難了,何況林河領著一幫小剛走兩天,也沒聽說有這回事,就問道:“他們有沒有說自己姓名父母?”婆忙說:“說了的,兩位少爺一個叫林琛,一個叫林琚,是老三房林潤大爺的孫,父親名諱是林旭。小方他們正是聽著名字像咱們家爺們的,才進來傳話的。”魏紫一聽,這名字還真耳熟,細想了半晌,才想起林潤是誰。當年她帶著一家扶靈回鄉,因見老三房林潤去得早,隻留下孤兒寡母,兒才五歲,到現在也過了而立之年了吧?還記得那孩倒是爭氣,魏紫讓林崮多照看些,他倒是讀書極好,雖然教育水平跟不上,也在二十歲之前考中舉人,然後進京趕考,足足在京裡住了一年半,那一年半裡魏紫對他也挺照顧,後來一舉考中,謀了個知縣的缺,位置在山東境內。林旭都是感恩圖報的,總記著魏紫那一點恩情,每年沒少往京裡寫信,記得他考中進士之前就成了親的,妻是老家那邊一個鄉紳之女,他上任之後就接了寡母嬌妻過去,沒兩年生了個兒,過幾年又生了對龍鳳胎,這些都是林旭信中寫的,所以他兩個兒的名字魏紫是知道的,就是離得遠,猛一聽沒想起來。林暄成親,林旭也是趕不過來的,他家孩也小,還專門請了兩個人往京裡送禮,因為人到的早,早就回去了,不過那時還沒聽說他家有什麼事,怎麼短短一個月不到,他家孩就來投親了呢?而且,他家明明是兩個兒一個女兒,怎麼現在就來了兩個小?魏紫心中疑問叢生,但是那兩個孩說的絲毫不差,若說有鬼,也想不出圖的什麼,光憑想象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魏紫就讓人去把那兩個孩帶進來。等了約有半個小時,周娘才領進來兩個小孩來,魏紫一看,兩個孩身上都穿的破破爛爛的,不過手臉很是乾淨,見了人也不怯懦,年長的那個拉著小的就跪地上給魏紫磕頭,口稱:“林琛/林琚見過二曾祖母!”魏紫被這稱呼給囧到了,忙讓人把他們扶起來,看了座,方問道:“你們是琛哥兒和琚哥兒?怎麼形容如此狼狽?前些天你們父親還派人來給你們大叔父送賀禮,還說家裡一切都好,這才過了幾天,怎麼就這樣了?家裡可是出了什麼事?你們父母呢?”兩個孩一聽魏紫這仿若關心的話,眼圈兒立刻就紅了,大的林琛還好些,抽了抽鼻忍住淚,小的那個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落個不停,倒讓魏紫好一陣心疼。(。如果您喜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