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樹適時地站了出來:“好了媽,你彆氣,弟弟弟媳不是這樣子不懂事的人。”他嘴巴裡假惺惺說道,卻是攔都不攔著一下。季父卻對著自己這個好大哥投去感激的目光。季老太聽到季大樹這樣子說道,便冷哼一聲,將拐杖一丟,坐在沙發上,“彆以為我老了,不知道你們倆想要什麼東西,我告訴你們,這套房子是我給大樹買的,你們彆想沾上一點什麼。”“媽說的這叫什麼話。”季大樹皺了眉頭,與季老太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弟弟有困難我們肯定會幫忙,不過啊大河,媽脾氣拗,你可彆把媽氣出什麼好歹來。”他拍了拍季父的肩膀,又牽起季母的手:“大河,還有弟妹,你放心,你有什麼困難,哥一定會幫你的。”季大樹都這樣子說了,季父腦袋瓜子一轉,隻覺得自己上門想要問季老太拆遷款這件事情實在是過於不懂事,他一想到之前自己妄議揣測季大樹,立馬羞愧地低下了頭。季母被季大樹這一場戲唱得腦袋暈暈的,一下子就被帶入了,立馬就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說什麼。就在這時,胡玲箭端著一大碗饅頭走出來,笑著說道:“來來來,弟弟弟妹還沒有吃早餐呢,快來吃。”季父季母倆人立馬就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在胡玲箭的引導下,坐在餐桌上。“快吃吧,快吃吧。”胡玲箭熱情地招呼著,“我看弟弟弟妹在城裡呆慣了,平時大魚大肉的肯定吃得油膩,我特意給弟妹端來了粗糧饅頭。”季父季母對視一眼,麵麵相覷。季父試探著拿起一個粗糧饅頭,隻見那饅頭梆硬,隻有一點兒熱乎氣兒,他心中雖然不適,但是覺得這是嫂子的好心為自己考慮,便一口咬下。“哢噠——”季父隻覺得自己的牙齒都要被崩掉了,他是做這方麵生意的,這一口下去,自然是知道這些粗麵饅頭早就放了許久,已是不能吃了。他心中暗歎一句,看來自己嫂子肯定是被誆騙了。季父偷偷去看季母的臉色,如他一般,幾乎要崩掉了牙。倆人身上沒錢,早已是許久未沾葷腥,特彆是吃這放了許久的粗麵饅頭,簡直就是煎熬,奈何胡玲箭一臉期待欣喜看著他們倆的樣子不相思湖作假,季父季母強撐著麵子就硬生生啃下兩個粗麵饅頭。好不容易吃了早餐,接下來就要說正事了。季大樹大咧咧兩腿一擱,擱在前麵的茶幾上,吐了口煙圈,問著前麵像是被老師問話一般拘謹坐著的季父季母二人:“弟弟,弟妹最近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接下來打算乾些什麼?”季父季母對視一眼,季父苦澀地將自己怎麼為了宗寶,去借了四十萬,結果還不上,早餐鋪子被沒收這件事告訴了季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