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頓時感到腦海之中翻江倒海般的疼痛,這痛不像是肉體上的疼痛那樣有若實質,卻讓他們臉上都染上了驚恐,痛得他們連武器都拿不住,紛紛倒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精神力攻擊。季無左手抱著孩子,右手刀起刀落,刹那之間,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她淡淡地擦去因為過度使用精神力而流下的鼻血,輕輕歎口氣,唉,還是沒有完全恢複自己實力的巔峰啊。當天邊下起了雨的時候,這一戰,終於贏了!“施將軍呢?”剛剛返回營地,季無不知為何感覺心裡有點不對勁,連忙攔住剛剛走過的一個小兵,焦急問道。“在那兒,將軍剛好回來,長公主你……”小兵的話還沒有說完,季無就匆匆忙忙往那兒而去。“長公主不行……”帳篷之前的護衛試圖阻攔季無,卻被季無冷冽的表情嚇了一跳。剛剛反應過來,季無已經一掀簾子,大步走了進去。“舅舅!”季無瞳孔一縮,看著坐在案前幾乎渾身是血的血人。施有光身上的血液染著殘破的鎧甲,看樣子是剛剛止住血,他身上縱橫的疤痕混合著草藥的粉末,看上去異常駭人。施有光似乎沒有料到季無回來,手足無措下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沒事,阿無,就是看著嚇人了些!”“舅舅你……”季無感覺到胸口一窒,連忙上前接過一旁軍醫手上的藥為他上藥,心疼的說道,“怎麼弄得如此狼狽?”“失誤了,遭了個算計,狗崽子的!”施有光咬牙切齒。季無腦海中一道光閃過:“莫不是個嬰孩?”施有光訝異出聲:“難道阿無你也?”季無點點頭,眼睛中閃過一絲冷光,她冷笑了一聲,可惜當初自己沒有多想,解決了那些人也沒有查看一番。她還以為對麵柔然什麼時候學會了計策,現在想來,這完完全全就是衝著自己和施有光來的。估計又是皇城那幾位的幺蛾子!“愚蠢,大難當前,竟然因為個人權利搞內訌,愚蠢!”聽了季無的描述,施有光也猜到幾分,氣得破口大罵。“舅舅小心傷口!”季無也是非常憤怒,怒到極致她竟然笑了出來,“這次回去,他們也彆想好過了。”她本想再完善一些,但現在,確是等不及了。“長公主,將軍,不好了!”就在這時,一個男子匆忙地衝進帳篷之間,氣都沒有喘勻就慌忙朝著二人喊道。“阿良,什麼事這麼慌張?”此人正是原來的山匪阿良,現在跟著竹隱先生做事,一般來說,不會主動找到施有光和季無。阿良一臉哭相,急得話都要說不出來:“先生讓我來趕緊通知你們倆,這次的糧草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