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確定下來,綿綿便伸手扯了扯二老的衣服。白宛暢還以為綿綿是在催促自己,便轉頭柔聲對綿綿說道:“綿綿呀,乖,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奶奶。”綿綿的聲音有些驚喜,伸出小手指著某一個地方,道:“這裡竟然有花花誒,好漂亮啊,你們怎麼把花種到屋裡來的?”白宛暢和駱震同時朝著綿綿指著方向看了一眼。彆說沒花了,就是垃圾都沒有。白宛暢揉了揉綿綿的頭,一臉的寵溺,“綿綿是想在屋裡也種上花嗎,等過幾天,爺爺奶奶聯係人,弄一些溫室裡的花過來。”“可是這裡就有哇。”綿綿歪著頭,一臉茫然。二老也是一臉的疑惑。突然,駱震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驚訝地抬起頭,試探性地問白宛暢:“綿綿不會是中毒了吧,雲南那邊的菌菇是要炒很長時間的,不然是有毒素的!”兩人見綿綿吃的開心,本身就沒吃幾口飯,更彆說吃菌菇了。聽駱震這麼一說,白宛暢心中也變得慌亂了起來,“趕緊讓人備車去醫院!”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綿綿趴在窗戶上,眯著眼睛看外麵,“奶奶,外麵有很多小人在跳誒!綿綿也想加入他們。”“外麵是大馬路,很危險的。”白宛暢把綿綿拉了回來,心中更加忐忑。綿綿十有八九是中毒了。綿綿接著問:“那為什麼這麼危險他們還在跳?”白宛暢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好在綿綿也沒有追問下去。很快到了醫院,醫生檢查一番後,道:“吃的不算太多,沒什麼大的問題,輸了液就可以回去了。”聽到這話,白宛暢和駱震才鬆了一口氣。二老陪著綿綿去到輸液室輸液,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另一邊。桑禾和駱聞墨到達警局後,很順利地找到了聯係他們的警察。桑禾迫不及待地問:“有什麼線索了?”“我們警局修複了當年醫院的監控視頻,發現了一個可疑人員,所以特地叫你們過來,看看認不認識。”警察說話時的神情比較嚴肅。聞言,桑禾和駱聞墨的臉上同時閃過一抹欣喜和緊張。欣喜的是監控錄像被修複,當年的事情很有可能會水落石出。緊張的是怕最後隻是空歡喜一場。不管怎麼樣,他們都不會放棄尋找真相,一定要把壞人繩之以法,還綿綿一個健康快樂的童年。三人來到了辦公室。警察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兩人,同時讓同事把修複的監控錄像調出來。“我們反複看了很多遍監控錄像,發現這個男人在你生產後的那段時間抱著什麼東西進到過放嬰兒的房間裡麵,但很快便出來了。”聽著這些話,桑禾隻覺得渾身冰涼。 她懷孕的事情是個秘密,除了她爸之外,再沒有人知道了,所以生產當天也隻有爸爸在門外守著,可爸爸到底是心係自己女兒多一點,壓根就沒怎麼在意剛出生的寶寶,都沒來得及看一眼便讓護士給抱到了放新生兒的地方。當時他們想的就是等她回到了病房,安頓好了,再把寶寶給抱回來。可沒想到等到的竟是夭折的消息。“你們認識這個人嗎?”警察問。桑禾死死地捏著手中的照片,照片裡的男人戴著帽子,頭很低,看不太清楚臉,桑禾在腦海中搜尋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有關這個男人的一點信息。“不認識。”桑禾淡淡地說,又猛地抬頭看向警察,“我能看一下那段監控嗎?”一直站在旁邊沒有出聲的駱聞墨察覺到了桑禾的情緒有些失控。他走上前,不著痕跡地牽起了桑禾的手。冰涼的手突然被一雙溫暖的大手包裹,桑禾勉強冷靜了一些。警察點了點頭,讓開自己站的位置。如警察所說,監控視頻裡,確實有一個男人懷中抱著什麼東西走了進去,三分鐘不到,那個男人便又走了出來,懷裡還是抱著那個東西,可桑禾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是他掉包了綿綿!”桑禾眉頭緊鎖,目光緊緊追隨著監控視頻裡的男人,“進去的時候他懷中的東西完全沒動,可出來的時候,卻動了!”桑禾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是這個男人,抱著一個死胎,進去換走了她的綿綿!桑禾呼吸急促,雙目猩紅。警察點了點頭:“我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找你們過來,看看認不認識他。”另外一個疑團又出現了。駱聞墨和桑禾也是第一次見這個男人。可他們都不認識,這個男人有什麼理由這麼做呢?“不過再怎麼說也算是有了線索,我們這邊會儘力繼續追查,你們也彆太難心。”警察寬慰道。桑禾點了點頭。從警局出來後,桑禾還有些緩不過神來。她緊緊地握著駱聞墨的手,問:“駱聞墨,你說,我們能找到凶手嗎?”他們不認識這人,而監控視頻中男人也沒有露全臉,線索幾乎是從這斷了。“一定會的。”駱聞墨反握著桑禾的手,篤定道。夫妻倆坐進車裡,打算去接綿綿回家。一天沒見到綿綿了,也不知道綿綿想不想她。駱聞墨剛啟動了車子,桑禾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抬起來看了一眼,桑禾毫不猶豫地便按了接聽鍵,“媽,怎麼了?”白宛暢在電話那邊把事情的起因經過說了一遍。桑禾的眉頭立馬緊縮起來,嚴肅道:“我們現在過去。”“發生什麼事了?”看著桑禾把電話掛斷,駱聞墨詢問。桑禾目光看著前方,“綿綿中毒進醫院了。”聞言,駱聞墨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猛踩油門朝著醫院開去。半個小時的路程駱聞墨不到二十分鐘便到了。下了車,夫妻兩個直奔輸液室,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和爺爺奶奶聊天說笑的綿綿。“綿綿,你怎麼樣了?”桑禾忙走上前問道。綿綿抬眼便看到了桑禾,嘴角綻放燦爛的笑意,“媽媽!綿綿沒事呀!”
第三百一十二章掉包(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