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的格外融洽。吃過飯後,桑禾和駱洋便陪著綿綿在客廳玩,忽然,白宛暢走了過來,道:“桑禾,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桑禾頓了一下。沉默片刻後,還是點頭起身。“我陪你去吧。”駱聞墨也跟著起身。白宛暢卻瞪了駱聞墨一眼:“我是你媽,不用防賊似的防著我。”駱聞墨卻還是有些擔憂。他更在乎的,是桑禾的情緒。“沒事,你去陪綿綿吧。”桑禾回頭,衝駱聞墨淡淡地笑了笑。白宛暢和桑禾來到了二樓臥室。雖說桑禾在彆的地方都是氣場全開,但在自己婆婆麵前,卻還是有一點點拘謹。白宛暢把門關上,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翡翠手鐲。“這個你拿上。”白宛暢坐在桑禾的身邊,把手鐲塞到桑禾的手裡。看清楚手鐲的樣式後,桑禾瞳孔放大了一些。這個手鐲她知道,是駱家一脈傳下來的,象征著認可。白宛暢歎了一口氣:“本來幾年前就該給你的,但……”說到這,白宛暢的眸底浮現了幾抹愧疚。“是我的錯,我欠你一句對不起,還害的你受了這麼些年的委屈。”白宛暢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其實駱聞墨在脫密之前找她進行過一次深刻的談話,也是那個時候她才開始反思自己,再加上前一段時間知道綿綿是桑禾和駱聞墨生的,心中便更加內疚。她也是女人,知道懷胎十月生下一個孩子不容易,尤其是桑禾這樣的,老公不在身邊,婆家又不支持,好不容易偷偷把孩子生了下來,卻被告知“夭折”,她甚至都不敢想象桑禾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固執己見。她對不起桑禾。白宛暢拉著桑禾的手,聲音都顫抖了起來:“我也不求你能原諒我,隻是這些話,我總要跟你說到。”桑禾也說不清自己心裡此時是什麼樣的感受。兩人之間氛圍一下子便冷了下來。沉默半晌後,桑禾才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媽,你得給我戴上啊。”說實話,她是有些怨白宛暢的,但這麼多年過去了,生活也越來越好了,她對白宛暢的怨念也就漸漸消減了。更何況都是一家人,鬨得那麼難看也不好。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讓駱聞墨在中間為難。白宛暢一下子沒回過神,還是桑禾又說了一遍,她才無比驚喜。“好好好,我給你戴上。”白宛暢手忙腳亂給桑禾戴上了鐲子。兩人終於冰釋前嫌,心底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白宛暢在心中想:未來我一定要對桑禾再好一些。事情解決,兩人從屋裡出來,一眼便看到了在房門外等著的駱聞墨。
第二百九十七章要對她好一些(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