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自從桑禾和綿綿被工作人員帶走後,簡西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眸中劃過一絲暗芒。現在是休息時間,既沒有攝像機在拍,孩子們也湊到一塊玩耍,或許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時機。這麼想著,簡西找到了正在看手機的陶璿。“桑禾和綿綿去見特邀嘉賓了。”簡西在陶璿身邊坐下,狀似不經意地開口。聞言,陶璿放在手機屏幕上的指尖微微頓了一下,而後又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她去見誰,跟我有什麼關係?”桑禾盯著自己新做的美甲,輕笑了一聲:“你難道不想知道特邀嘉賓是誰嗎?”反正她是挺想去看看的,但做這種事,不拉個墊背的怎麼能行?簡西這一句話,戳到了陶璿的痛處。誰不知道陶璿在飛機上引導輿論說桑禾就是特邀嘉賓後來被罵上熱搜的事?她就不信陶璿心中一點怨念都沒有。果不其然,下一秒陶璿的臉上就劃過了一抹憤恨。“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陪你。”簡西又添了一把火。陶璿的心癢癢的,腦海中像是有兩個小人,一個說不要去,一個說要去。最終還是那個要去的小人勝利,陶璿把手機收了起來,眯了眯眼睛,“去看看吧,我倒要看看這個特邀嘉賓有多神秘。”目的達成,簡西在陶璿看不到的地方陰險地笑了一下,隨後又恢複了常色:“好。”兩人趁著彆人不注意,悄悄離開了。特邀嘉賓休息室是臨時搭建的,並沒有門,於是簡西和陶璿兩人能十分直觀地看到裡麵的場景。兩人剛到,就看到一個男人拉著桑禾手的場景。簡西嘖嘖咂舌:“這男的是工作人員吧,兩人在這拉拉扯扯,該不會……”說到這,簡西就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連忙捂住了嘴巴。雖然她沒說完,但陶璿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麼,因為她也是這麼想的。也難怪桑禾回回都能得第一了。不過,這把柄不還落到了她的手中?陶璿步伐輕盈,走了進去。“我說你怎麼知道可以多抓一些動物進行交換,加減賽時無論簡西怎麼乾擾你你都能準確又快速說出答案,原來有後門可走啊。”陶璿的語氣格外的陰陽怪氣,說完後又看了駱聞墨一眼,“你這樣暗中給桑禾走後門,就不怕導演知道了把你開除了?”陶璿說著,又覺得有些可惜。這麼帥的一個男人,竟然隻是個打工的,就他這樣的身份,還妄想摘了桑禾這朵高嶺之花。嗬,真是可笑。綿綿雖然沒太聽懂陶璿話中的意思,但她知道陶璿在說媽媽走後門。之前在福利院的時候,院長奶奶教過她們走後門的意思。“媽媽沒有走後門,那都是媽媽自己答出來的!”綿綿小小的身板把桑禾護在了身後。 駱聞墨冷笑了一聲,上前一步,和綿綿並排站著,“桑禾不需要任何人給她走後門。”說著,駱聞墨漫不經心地轉了轉手腕上的表。看著站在自己身前一大一小的身影,桑禾的心不由的有些觸動。陶璿被駱聞墨的氣勢震懾住了,愣了一瞬,正準備說些什麼,工作人員一路小跑走了進來。“駱組長,直升飛機已經到了,咱們五分鐘後出發。”工作人員跟駱聞墨說完,又皺眉看向了簡西和陶璿,“這是特邀嘉賓休息室,不是冠軍,是不能來的,二位這是……”陶璿和簡西兩人直接傻眼了。陶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駱,駱組長?”她不是沒想過駱聞墨不是工作人員,可她卻沒往這方麵多想。尷尬地笑了笑,陶璿一改剛才囂張跋扈的姿態,“是我誤會了,不好意思。”丟下這句話,陶璿灰溜溜地逃跑。都怪簡西那個賤人了,挑唆她乾了這貽笑大方的事!還因此得罪了特邀嘉賓!因為要前往科研室,直播暫時恢複,期待特邀嘉賓的觀眾們頓時湧了進來。即便駱聞墨來參加了綜藝,保密工作依舊要做到位,他不能露臉,鏡頭隻拍他的背影。駱聞墨接近一米九,身材又很板正,即便隻露背影,也能看出他氣質不凡。【我的天,這就是活神仙吧,怎麼會有背影都這麼帥的人!】【有沒有知道特邀嘉賓到底是誰的呀!!!我要粉他!】【我也是!娛樂圈壓根就看不到這種男人,給我進內娛,我拿家底支持你!】【難道沒人覺得光看背影這個男人和桑禾真的好配啊,還有綿綿,三個人看起來真的好像一家人啊。】【長相身材什麼的確實很配吧,但桑禾這種品行的人還是算了,這麼優秀的男人她不配。】而此時此刻的駱聞墨雖然一直往前走,但眼角餘光卻在看桑禾。恨不得能把眼睛直接黏在桑禾身上一樣。上了飛機,桑禾和駱聞墨一前一後坐下,綿綿則是坐在了桑禾的身旁。盯著駱聞墨的後腦勺,桑禾有一瞬間的失神。【為什麼不聯係我?】【為什麼這麼多年一點消息都沒有?】【為什麼以這種方式出現?】桑禾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心情,她想質問駱聞墨的,也不止這幾個問題。察覺到桑禾心裡難過,綿綿轉了轉眼珠子,盯著桑禾的側顏,想著怎麼樣才能逗桑禾開心。駱聞墨一轉頭便看到了這一幕。看著綿綿那張幾乎是縮小版桑禾的臉,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聲問道:“桑禾,這孩子……”桑禾怔了一下。隨後微微頷首,不置可否。駱聞墨的眸色深了深,似乎在心中做了什麼決定。此時綿綿也盯著駱聞墨,心中卻有些討厭這個奇怪的叔叔。畢竟他一和媽媽說話,媽媽的心情就會有變化。雖有開心,但好像更多的還是難過。“你有什麼想吃的嗎?”駱聞墨沒話找話。桑禾慢慢掀開眼皮,“沒有。”一連幾次搭話,桑禾都是十分冷淡的回答,駱聞墨微不可查地歎了口氣,把目光落到了綿綿的身上,“小朋友,你有什麼特彆感興趣的東西嗎?”“沒有。”綿綿學著桑禾的模樣。駱聞墨伸手按了按眉心。和這兩個人搭話,怎麼比做實驗都難?
第三十七章和這母女倆說話怎麼比做實驗還難(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