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等人疑惑地看向紀雲晚,手上的食物也跟著打抖。斷頭飯?“吃吧,吃完了好上路。”紀雲晚說完後,拉著祁曳離開。本來噴香的食物在他們手裡瞬間失去味道,更是仇恨地看向莫娜。都是這個賤人!他們不過是跟著她出來一趟,挨了打不說,還要丟命!“我們叛變,我們求饒,不要殺我們!”“殺人犯法的,我不想吃斷頭飯!”但是沒有人替他們求情,更沒能哭喊回紀雲晚。他們最後喊累了,也妥協地含淚啃肉,就算死,也要當個飽死鬼!卻沒想到吃了一口,香辣的味道瞬間讓他們進入另一個世界。“唔,好好吃啊!”“明明都是烤野豬肉,為什麼他們做的更好吃?”“可惜以後吃不到了,餓得我想把這根骨頭也吞了。”……吃完後地上一片狼藉,野狼把骨頭叼走,林涯又使喚他們把周圍的土地挖鬆。他們可以說是毫無怨言,甚至十分賣力,或許表現好能免死?一個小時後。林涯滿意地看著鬆土,“你們可以走了。”他們:??還是要上路?!“林大哥你能不能再向你們老大求求情,饒了我們吧。”“我們可以乾活,隻要有吃的就行,我們也不是他們的小弟,就是剛剛組織在一起的合夥人!”“我還沒娶媳婦兒,不想這麼快就死,我老母親還在家等著我啊!”林涯眼皮子直抽:“沒聽清?還是不想走?”對方這回聽明白,雖然很不理解,但並不妨礙他們惜命的腳步,不管三七二十一,紛紛丟下蛤蜊鋤頭拔腿命。林涯鄙夷地看向懵圈的莫娜。“你想留下欣賞風景?”莫娜目光撇到凶殘吃骨頭的狼,狼狽離開。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的方向,幾隻棕灰色飛鳥一路跟著他們回到了營地。晚上火堆圍坐,大家分享一天的趣事。對紀雲晚的做法忍不住詢問:“他們不是妥協了,為什麼還要放走?”現在他們對紀雲晚有一個共同的認知:厲害,而且懶。收容他們就是為了方便自己,沒理由把人放走啊!林涯舉手:“我知道!”“師傅肯定是先把他們放走,確定他們的營地,然後再一網打儘!”莊小蝶:“那為什麼還要給他們吃肉?虧了啊。”林涯:“你傻啊,當然是為了離間他們,你沒看見他們吃那點剩肉時有多歡快?肯定是他們的夥食不好唄。到時候,嘿嘿”眾人秒懂,找紀雲晚對答案。她點頭讚賞地看向林涯。這個徒弟越來越合她心意了,就喜歡聰明人。“這個地方倒處充滿人為和非人為危險,隻有他們心甘情願地跟著,並且組織更多的人,才能保護自己。” 至於食物,這座島就是天然的取食場,完全不用擔心。大不了和活動的組織者魚死網破。“知道了,晚姐牛逼!我們一定好好鍛煉身體,不讓你擔心!”紀雲晚默默抿了口湯,她其實並不擔心。“你們都準備一下,過兩天我們去偷襲莫亞的營地,被動地接受挑釁可不是我的風格。”紀雲晚又說。眾人興奮:“好的!”紀雲晚很滿意他們的態度,轉頭看向旁邊用乾草編織包的祁曳,微彎的嘴唇漸漸抿成一條線。眉頭也微微地蹙起。“彆嫌棄啊,有了這個你就可以放刀放暗器還有零嘴,很方便的。”祁曳仰頭。橘黃的火光,昏暗而溫暖,襯得人多了幾分誘人的曖昧和令人憐惜的病態。紀雲晚悶頭把最後一口湯喝完。“嗯,最近晚上冷,晚上我們挨一起睡。”她垂眸說。眾人:謔喲!祁曳的手一頓,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我們是指……你和我?”紀雲晚瞪他,“不然和鬼?”“我隻是高興過頭,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歡迎羨曦小主臨幸奴家。”他連忙丟了草片,側身靠過去。紀雲晚推開他懟到眼前的臉。“祁允直正常點,彆靠我太近。”“哦。”他箍緊了她的腰。紀雲晚嫌棄又推不開他。“彆鬨,有人看著。”其他人紛紛找理由離開,或者回到自己單獨的“窩”。“那啥,我去加點柴。”“我也有些困了,睡覺睡覺。”“我怎麼突然眼睛看不見了?哎,耳朵也瞎了。”……“現在睡嗎?”祁曳得意地看著她。“不睡。”她咬牙。祁曳:“哦,那我先睡了。”紀雲晚:……夜晚降臨,洞內的火溫暖如初,也還是讓人感到一陣寒冷。“咳咳咳”紀雲晚抱住祁曳,“難受了?”祁曳又咳兩聲,搖頭埋頭,語調輕柔曖昧,吐氣如蘭。“就是有些冷,你抱著我就不冷了。”紀雲晚深吸一口氣,一邊告誡自己不能和這個不要臉的狗男人打嘴仗,一邊摟緊他。然而對方得寸進尺地掐住她的腰,又揉又捏。“羨曦,你的腰好軟~”溫潤的聲音和酥麻的感觸,令她身子一僵,抓住他的手。“不要亂動!”她警告。“哦”他靠近她的耳朵,“你這幾天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是不是要出什麼事?”紀雲晚的目光瞟向彆處。“嗯?”祁曳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沒事。”-原主的記憶中對祁曳的描述並不多,紀雲晚還是怕他出事,故而這幾天大力采摘移植草藥。鞏固周圍陷阱,加強守護。卻沒想到防不勝防,最後還是出事了。“師傅,倒,他們都倒下了!”林涯呆呆地站在門口,見紀雲晚回來,連忙跑過去訴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醒來,洞裡的狼和野人都倒下了,怎麼喊也喊不醒。”紀雲晚心頭一跳,“祁曳呢?”“他,他和荀東去後山摘果子了。”林涯說完,紀雲晚原地“消失”,他捂著臉,緊張又惶恐地癱坐在地上。也正是這個時候,外出做事的人陸續回來,得知洞內的情況,緊張而沉默。-紀雲晚來到後山的野果樹林,正好撞到祁曳和荀東帶著幾個野人下山。祁曳驚喜她來找自己:“羨曦你來啦。”紀雲晚鬆了口氣,不悅地看向荀東:“你把他帶到這裡來做什麼?”荀東不安地道歉。祁曳拉住她,“是我帶他來的,前幾天我看到後麵這裡有一片仙人掌,你看都結了果子,嘗嘗?”“嗯,回去吧。”她隨意吃了個,心裡想著另外的事。祁曳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出事了?”路上祁曳已經從紀雲晚那裡了解一些情況,眉頭緊緊鎖著。洞裡的人見他們回來,停止哭泣和不安。“晚姐,好些狼匹醒來後狂吐血,然後,然後死了!”
第28章 羨曦 你的腰好軟(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