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即便是張文從卡潔蓮娜口中知道了泰密斯學院的“歡迎傳統”,他也照樣不能像卡潔蓮娜所要求的那樣,一直和念術係的小組呆在一起。(suiniann網)因為除了阿爾米修斯學院之外,張文在賞金鬥士那邊,還有一個同樣重要的任務要完成。“卡潔蓮娜教官的意思,是讓我們體術係躲在你們念術係後麵嗎?”張文笑著,對卡潔蓮娜反問。“如果張老師硬要這麼說的話,也沒什麼不可以。去年體術係帶隊的福克斯教官,就讓他們整的很慘。我還記得去年福克斯教官回去的時候,特米索總督發了很大的脾氣,差點就把他轟出阿爾米修斯學院。我不希望今年再出現同樣的事情。我想,張老師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卡潔蓮娜板著臉,麵無表情的等待著張文的回答。在對自己一點信任感都沒有的卡潔蓮娜麵前,張文也覺得沒什麼可說的。如果說,張文身上沒有賞金鬥士那邊的任務,而卡潔蓮娜又肯耐心一點好好勸解的話,或許張文的惰性一發作,就真的聽從了卡潔蓮娜的勸告,跟在念術係後麵偷懶也不一定。不過現在……且不說張文絕不可能因為擔心泰密斯學院的人會想辦法對付他,就把凱末爾鬥技場的工作丟到一邊不管,就光是衝著卡潔蓮娜那盛氣淩人的態度,她的建議張文也隻會拒絕。武者要有寬仁的心胸,能夠容忍彆人無意間的冒犯,但是武者不可受辱。這是張文還在地球時,一位曾經指點過張文,讓他十分尊敬的武者所說的話。而這句話也成為了張文的座右銘,同時也是張文一生謹守的信念。“我很明白卡潔蓮娜老師的意思。不過,我不是福克斯教官。我要做什麼事,我自己會把握分寸。卡潔蓮娜老師儘管放心好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絕不會給阿爾米修斯學院丟臉。”張文隨意的笑笑,轉身對紮克斯他們三個體術係隊員招了招手。張文還不至於因為卡潔蓮娜的一點輕蔑,就不顧大局的跟她糾纏不清。不過,張文也不會忍氣吞聲的接受卡潔蓮娜的安排。所以,張文最好的處理方式,自然就是像現在這樣,把卡潔蓮娜丟下不管了。“哼!”卡潔蓮娜盯著張文遠去的背影,最後也隻能憤怒的冷哼一聲。雖說卡潔蓮娜身為念術係總教官,在阿爾米修斯學院內堪稱位高權重。可是在訪問團中,她是念術係的帶隊教官,張文是體術係的帶隊教官,二者之間並沒有高低之分,她並沒有強行給張文下令的權利!“伊琳娜!”過了一會兒,卡潔蓮娜終於還是忍受不住,鐵青著臉將念術係的另一位帶隊教師,也是她的得意弟子叫到身邊。“卡潔蓮娜老師。”剛才卡潔蓮娜與張文說話時,伊琳娜就在旁邊。對卡潔蓮娜需要她做些什麼,伊琳娜心知肚明。“幫我盯住他。有什麼問題,趕緊向我報告。特米索總督的交代,阿爾米修斯學院的榮譽,不能葬送在這個家夥身上。”“知道了。放心吧,我會盯緊他的。”伊琳娜冷冷一笑,衝著張文離開的方向點了點頭。且不說卡潔蓮娜和伊琳娜這對師徒如何暗地裡謀劃監視張文的行動,張文本人卻在帶著紮克斯等幾人離開之後,立刻就回到了泰密斯學院為他們安排的旅店。張文不肯接受卡潔蓮娜的安排,隻是因為他有武者必須堅持的驕傲,並不代表張文會把卡潔蓮娜的警告當成耳旁風。事實上,在了解到泰密斯學院所謂的“傳統”之後,張文就一直在考慮。讓學員用卑鄙的手段攻擊阿爾米修斯學院的體術係教員,張文百分之百相信,這樣的事情泰密斯學院一定做得出來。甚至,如果不是阿爾米修斯學院的體術係實在太弱的話,張文很懷疑他們是不是也早就這麼乾了。因為,在學員對付學員的時候,如果其中一方用上了非正當的手段,那麼即便他獲得了勝利,也隻會被人不恥。可是,用學員來對付教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算是幾個學員逼著教官進行車輪戰,甚至是對教官進行圍攻,也不會有人責怪學員們卑鄙無恥。而且,學員一方即便輸掉,對他們的聲譽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可如果被圍攻的教官輸掉的話,彆人也不會在意與這名教官交手的究竟有多少學員。他們隻會說“啊!這教官也太不中用了,竟然連學員都比不過。還有什麼資格當教官?”之類的風涼話。這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福克斯去年被泰密斯學院的學員羞辱之後,特米索總督會大發雷霆,幾乎把他轟出阿爾米修斯學院了。“那麼,我這邊應該說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吧……”回到旅店的房間,換上了一身便衣的張文看著窗外的學院街上,穿著泰密斯製服來來往往的學員,淡淡的微笑著。張文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在外麵走廊裡,有至少兩撥人正躲在暗處,悄悄注視著自己房間的大門。如果我從正門走出去,毫無疑問會引起**。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又會有什麼後果呢?張文饒有興趣的翹起嘴角,突然推開旅館的後窗,單手一按窗台,人便已跳了出去。就在張文躲過了埋伏在走廊裡的眼線,悄悄離開旅店的時候,兩個身上紋著奇怪的紋身,發型也亂七八糟的青年,也正在巴比倫市高大建築之間曲折的小道間飛奔著。“雷納大哥,那幫家夥追上來沒有?”連續跑過了幾個轉彎之後,其中一個看上去瘦弱一些的長發男人終於沒有了體力。他停下腳步,蹲下身氣喘籲籲的向旁邊的短發男問道。“應該沒有吧。呼呼……”短發男雷納也大口的喘著氣。他趴到牆邊,向身後惴惴不安的張望了幾眼,發現身後沒有人追上來,這才狠狠的擦去了掛滿額頭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