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阿加特身邊逃開的小汐,這時候也正不停的叫著苦。suiniann網在帶著嘉莉特離開阿加特身邊之後,小汐原本隻準備在距離阿加特不遠的地方躲起來,等著阿加特把黑鬥篷男人擊潰之後,再回去跟他彙合。可惜的是,小汐的如意算盤雖然打得很響,但是黑鬥篷男人卻沒那麼容易讓她如願。小汐才剛剛找到一個她自認為合適的地方,與嘉莉特一起藏好,就猛然感覺到,她的側後方傳來了一陣徹骨的寒意。小汐慌忙回過頭去,然後就發現在她的側後方的不遠處,不知什麼時候竟出現了一個與剛才那七個家夥披著一模一樣黑鬥篷的神秘人。而那個神秘人在看到小汐的時候,分毫都沒有猶豫,直接便張開雙臂,將一束足有大腿粗細的念力波向小汐轟了過來。對方的念力波才剛一出現,小汐馬上就明白,這家夥絕對是在十階之上的念術師。雖說身為速度型體術師的小汐在與念術師作戰的時候,本身擁有相當的優勢,可是十階強者與九階之間巨大的實力差距,足以將小汐的這一點優勢抵消掉還有剩餘。而小汐的身邊,還帶著嘉莉特這個動彈不得的“累贅”,這可就更是雪上加霜了!麵對著十階念術師的攻擊,小汐也不敢硬接。她隻能拚儘全力,再次緊抓住嘉莉特的衣領,拽著她飛身閃向一旁,希望先躲過對手的一波攻擊之後,再去尋找反擊的機會。不過,小汐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名黑鬥篷念術師的戰鬥經驗竟然相當的豐富,就仿佛他早已經習慣了單打獨鬥一般,攻擊立刻一波又一波的接連而至。失去了先手的小汐在對方的攻擊之下,完全陷入了疲於奔命的窘境。帶著嘉莉特在小範圍內躲避一名十階念術師的攻擊,對小汐本來就不算深厚的戰能而言,可是極其沉重的負擔。很快,小汐就感覺到,如果再這麼躲下去,恐怕她熬不到阿加特解決他對麵那七個黑鬥篷男人,自己和嘉莉特的小命就要先葬送在眼前這個怪物念術師的手上了。“沒辦法了!”小汐無奈的咬咬牙,不得不改變了她的策略。她不再繼續跟那名十階念術師進行小範圍的糾纏,而是拽著嘉莉特一躍跳上了旁邊的一顆巨樹,然後便飛快的向遠離那名念術師的方向逃了下去。可是,黑鬥篷念術師卻仿佛附骨之蛆一般緊緊的粘了上來,而且他的移動速度,竟然還不比小汐慢多少!見鬼了!這個桑德拉森林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念術師啊!哪有念術師能夠跟九階速度型武者跑得一樣快的啊?小汐欲哭無淚的在心底大聲狂喊著,身形卻絲毫不敢停頓,拽著嘉莉特沒頭蒼蠅一般的繼續向叢林深處飛奔下去。轟!追在身後的黑鬥篷念術師發出的念能波還在一發一發的向小汐轟過來,逼著小汐隻能靠不停的改變方向來躲開他的攻擊。巨大的消耗下,紅發的少女沒過多久就已經氣喘籲籲了。“你彆管我了。再這麼下去的話,我們兩個誰也跑不了!”感覺到小汐的疲憊,嘉莉特終於忍不住對她大喊。“什麼?”小汐喘著粗氣,再次躲過了一發從身後轟過來的念能炮。“我說,你把我丟下吧,你自己說不定還能逃命!帶著我的話,難不成你打算跟我死在一起嗎?”“什麼?讓我放下你?你是想趁機逃跑吧?”終於聽清嘉莉特大喊的小汐對背後的嘉莉特呲了呲牙。“你……不識好歹!”被人好心當成驢肝肺的嘉莉特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個紅頭發的小丫頭簡直就是她的天敵,好像無論跟她說什麼都會吵起來。“哈哈!被我說中了吧!”能把“天敵”氣的說不出話,小汐很得意。“哼!你就帶著我繼續跑吧!最後沒力氣被人抓住,可彆怪我沒提醒你!”看到小汐得意洋洋的樣子,嘉莉特不知怎麼心裡就覺得有氣。“少廢話!區區一個俘虜也敢小看我,小心待會兒挨揍!”小汐在躲避攻擊的時候,還趁機衝嘉莉特揮了揮小拳頭。一肚子氣憤無處發泄的嘉莉特乾脆扭開頭去,不說話了。“哼!”見嘉莉特放棄爭論,小汐又得意洋洋的哼了一聲,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逃命上。不過,經過前麵一係列的消耗,她的戰能卻已然見了底。即便小汐竭儘了全力,速度還是無可奈何的降了下來。追在兩個女孩身後的黑鬥篷念術師迅速縮短了雙方的距離,但是就在快要追上的時候,他也突然降低了速度,仍舊不緊不慢的繼續跟在兩個女孩身後。事實上,到了這個時候,跟在兩人身後那名黑鬥篷念術師的目的已然暴露無遺。他絕不是因為耗儘了力量才放慢速度,因為他還有餘力不斷的發出念能炮,逼迫兩個女孩子改變逃走的方向。之所以不馬上抓住小汐和嘉莉特,顯然正是因為他想逼著兩個女孩繼續逃命,好遠離阿加特所在的地方。不過,缺乏經驗的小汐和嘉莉特看到身後的念術師放慢速度,都隻顧著在心裡連呼“幸運”了,哪裡還能想得到那麼多彎彎繞?就這樣,兩個女孩被黑鬥篷念術師追逐著,一路跑進了向桑德拉森林深處。小汐帶著嘉莉特一路狂奔的同時,在距離她們大約隻有數公裡距離的地方,紮克斯和克勞德也正帶著另一個與他們同組的念術係女學員,狼狽不堪的進行著逃亡。三個阿爾米修斯學員的身上,全都或多或少的帶著被妖獸咬出傷口。在跌跌撞撞的狂奔了一陣之後,精疲力竭的紮克斯與克勞德終於一屁股坐倒在地。而被兩人攙扶在中間的女學員,則緊閉著雙眼,早已經暈了過去。“呼!呼!”紮克斯靠在一顆高大的樹木旁邊,一邊喘著氣,一邊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裡拿出已經濕透的繃帶,扯斷了之後胡亂的綁在傷口上。傷勢較輕的克勞德則手腳並用的爬上了旁邊的一顆小樹。“怎麼樣?那些狗日的妖獸他媽的追上來了嗎?”紮克斯剛包紮好傷口,就著急的對爬到樹上張望的克勞德連聲大喊。情急之下,紮克斯已經全然顧不上阿爾米修斯學院偶像級校草的形象,臟話一連串的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