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求票!!!不過,張文在這邊可以忍住不動聲色,一直在屏風後麵偷聽進展的紮克斯與克勞德卻全都急了。(suiniann網)要知道,他們可是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張文身上了。如果張文不能進入體術係授課,以他們現在的體術進度,少說也得在三、五年之後才能達到回家的標準!這對於兩個出身頂級貴族世家,而且從小就背負著天才美名的少年來說,是絕對無法忍受的!“不行!”兩個人對視一眼,性子更急的紮克斯就忍不住推開屏風,也大步走到了傑克弗利特校長麵前。“傑克弗利特校長,辛教官,請你們務必同意讓張老師給我們上體術課!這是我們所有同學的心願!”紮克斯先對校長和首席教官行了個禮,然後才迫不及待的說道。“為什麼?你們非要讓一個體術才不到五級的家夥去上課?難不成,我們體術係其他的教官都不如他?”辛教官愈發氣急敗壞的指了指張文反問。“這……”辛教官的這個問題倒還真把紮克斯給問住了。如果紮克斯承認說所有體術係的教官都不如張文,那豈不是把所有體術係的教官都得罪了?作為一名體術係的學員,紮克斯就算再怎麼狂妄,也不可能跟所有教官作對!辛教官見問住了紮克斯,不禁又對傑克弗利特校長洋洋得意的笑了起來。可出人意料的是,就在這時候,一直沉默到現在的總督千金嘉莉特竟冷不防說出了一句:“辛教官,我們阿爾米修斯學院的體術係是什麼樣,難道您還不清楚嗎?”“你……”辛教官被嘉莉特噎得差點背過氣去。他憤怒的瞪著嘉莉特,後者也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而最讓辛教官怒不可遏的是,麵對著嘉莉特堅定的目光,他在肚裡搜刮了半天,竟連一條能反駁的理由都沒想出來!又氣又急的辛教官迅速漲紅了老臉,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辛教官,辛教官。”就在辛教官的怒氣幾乎達到臨界值時,福克斯又輕輕拽了他一把。“嗯?”辛教官怒氣衝衝的再次瞪了嘉莉特和紮克斯一人一眼,這才轉過身去,側耳聽起了福克斯的耳語。“辛教官,那個張文想要進體術係,對咱們是大好事啊!您乾嘛要把好事往外推?”福克斯一見辛教官肯聽自己說話,連忙喜出望外的湊上前去小聲說道。“好事?怎麼會是好事?你給我說出個道理來,否則今天饒不了你!”辛教官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完全說明了他的疑問和威脅。“嘿嘿!辛教官,您這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你還記得麼?再過幾天,泰密斯學院的訪問團可就要到咱們學院來了。到時候,咱們體術係總要有教官帶人跟他們比一場做做樣子。今年,您打算讓誰去帶隊?”福克斯乾笑幾聲,對辛教官問道。“這……”辛教官的眉頭頓時也皺了起來。事實上,阿爾米修斯學院的體術係之所以會淪為公眾笑柄,其最關鍵的原因就是在泰密斯學院這每一年的訪問團上。在泰密斯學院與阿爾米修斯學院長達二十年的互訪過程中,阿爾米修斯學院的念術係幾乎每年都能夠小勝對手,讓泰密斯學院念術係的師生們心服口服。可是,阿爾米修斯學院的體術係,卻總是大敗、慘敗。體術係的帶隊教官也簡直就像是個小醜,可以任人家隨意羞辱。如此一來,阿爾米修斯學院的體術係帶隊教官也就成了最沒有人願意接手的職務。每年在泰密斯學院訪問團到來的時候,學院體術係的老師們就會想躲避瘟疫一樣,全都溜得人影都不見一個。去年,辛教官實在找不到人時,不得不讓福克斯幫忙頂了一回。結果在泰密斯學院訪問團離開之後,福克斯教官在念術係那些教官的風言風語下,幾乎有整整半個月都沒能抬起頭來。今年,且不說辛教官不好再讓福克斯幫這個忙,福克斯自己恐怕也不會再答應做這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嘿嘿!辛教官,既然那小子這麼想進體術係,不如乾脆就讓他去帶隊。”福克斯笑眯眯的對辛教官指了指張文,繼續小聲說道,“而且,他到時候帶隊被人羞辱了,成了全校笑柄。您不是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他開除出去?這樣一來,他以後也沒臉再說進我們體術係的話了。這可是一舉兩得啊!”“嗯!”福克斯的一番話說得辛教官兩眼放光。不過,他興奮了沒一會兒,就又突然懊惱起來。“你怎麼沒早點告訴我?”辛教官忿忿的瞪了福克斯一眼。他剛才沒想到福克斯說的這些,所以在傑克弗利特校長麵前把話全說死了。現在讓他再反悔答應,辛教官的麵子上可掛不住。福克斯不愧是辛教官的“狗頭軍師”,一見到辛教官的表情,就猜透了他的心思。他立刻笑著搖搖頭,又小聲說道:“哎!沒關係。您可以還是不答應讓他教體術係的正規課程,但是讓他單獨開一門輔助課不就行了?”“嗯!這也是個辦法。”沉思片刻,辛教官轉怒為喜,滿意的對福克斯點了點頭。“好吧!”轉過頭來,辛教官便仿佛十分大度一般對傑克弗利特校長和張文等人大聲說道,“既然是這麼多學員的一致要求,我們做教官的也不好太小氣。你們要讓這位張老師開一門課,我答應了。”辛教官話音一落,紮克斯和克勞德立刻喜出望外的對視了一眼,而張文的表情則有些令人玩味。剛才辛教官與福克斯的一番耳語,雖然兩人都壓低了聲音,可是以張文此時聽覺的靈敏程度,他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被張文聽的清清楚楚。張文完全清楚這兩人所打的如意算盤。不過,他卻既不打算揭穿這兩人,也不打算像體術係的其他老師那樣溜之大吉。對張文來說,這又是一個充滿了挑戰的機會被放在了他麵前。“泰密斯學院訪問團嗎?嗬嗬,就看看在他們趕到阿爾米修斯學院之前,我能做些什麼吧。”張文帶著令人玩味的微笑,在心底默默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