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一個保鏢,殷勤的替他拉開了車門。秦致遠點了點頭,邁步走了進去。剛一推開門,一陣香風撲鼻。屋子裡,擺設奢華,布置得十分溫馨典雅。“阿澤,你來啦。”一個美豔的婦人迎了出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看上去像是賢惠溫婉的大家閨秀。秦致遠淡漠的叫了一聲。“媽。”“哎呀,快進來。”婦人熱絡的拉著他的手,走進客廳。“昨天晚上,聽說你去醫院探望了秦詩黎,我特意給你燉了燕窩,你嘗嘗看,合不合胃口?”秦致遠端詳著眼前精美的碗筷。“媽,我不餓,我想先休息一會兒。你去公司吧,公司有急事,等下還需要你主持大局。”婦人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失望。“哦,既然你累了,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先休息。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說完,婦人就退出了客廳。秦致遠脫掉了外套。他的手指輕輕的拂過茶杯的表麵。“秦夫人啊,秦詩黎畢竟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不忍心看到她流落街頭,被人嘲諷謾罵。你就答應我的請求吧。”說完,他就轉身走向了臥室。躺在**,秦致遠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詭譎陰險的笑容。“這次,我要你們母女兩個,統統都去地獄陪我!”秦家,老管家拿了幾份文件,敲響了書房的門。“老爺,我把資料送過來了。”秦誌誠皺起眉頭:“你怎麼現在才送過來?”管家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老爺,今天一早,大小姐忽然就跑回來,跟我們要銀行卡密碼,說什麼,一定要把秦詩雨弄出來。可是,秦家的財政危機,已經是人儘皆知了,她哪裡有那麼多錢,去救人啊。我實在拗不過大小姐,就給她了。”他的話還未說完,一疊厚重的支票,砸到了桌麵上。“這些夠嗎?”管家嚇壞了。“夠,夠......”秦致遠站了起來,走到窗台邊,伸手摘下了一朵紅玫瑰花。他轉身,遞到了管家的手裡。“去,按照我之前給你說的辦法,把秦詩雨帶回來。記住,不許傷害她。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我的孫子!”他的語氣堅決果敢,沒有絲毫猶豫。管家哆嗦了一下,接過了支票,匆匆離開了。另一邊,秦詩雨躲在廁所裡。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後,她才鬆了一口氣,趕緊掏出紙巾,捂住了口鼻。她不停的乾嘔著,感覺五臟六腑都快要被吐空了。她扶著馬桶,蹲下身來,大口的喘息著。她的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秦致遠,真的太恐怖了。他居然派了人守在廁所門口。幸虧她反應迅速,及時逃走了。 不然的話,她肯定就露餡了。秦詩雨咬牙切齒:“秦致遠,我遲早有一天會報複回來的!你欠我的,總有一天,我要加倍的討回來!”她攥緊拳頭,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秦詩黎,這筆賬,我一定會跟你清算的!”她擦乾淨了嘴角的汙穢物,換上了衣服,便立刻離開了。與此同時,秦致遠的車,停在了一幢彆墅前。彆墅內,一個身材火辣,濃妝豔抹的女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等候在那兒。她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衝了上去,抱住了秦致遠的胳膊。“阿澤,你終於來了,我都等了你好久了。”女人長得十分漂亮,身材也很妖嬈。她就是李玉琴安排的女人。“你怎麼來的這麼晚?我還擔心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呢。”秦致遠拍了拍她的屁股:“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李玉琴的眸子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一雙手攀附上了他寬闊的胸膛。“阿澤,你真好。”秦致遠摟著她,走進了彆墅,一腳踹開了臥室的房門。房門轟然碎裂。他粗魯的將女人甩開,然後扯斷了她身上的裙子。隨後,他就抓住她,扔在了大**。李玉琴驚慌失措的護住了自己的胸脯。她嬌嗔的瞪大了眼睛,委屈巴巴的喊道:“阿澤,你要做什麼啊?”秦致遠邪惡的冷哼了一聲,他抬起了李玉琴的手,放在唇邊舔吻了一番。“你這隻手,曾經摸過秦詩雨的臉,我不喜歡。”他從一旁抽出了皮鞭,用力的甩在了她的手背上。頓時,鮮血淋漓。“啊——好疼。”秦致遠的聲音冰冷無情:“誰讓你碰秦詩雨的,我要你用這雙肮臟的手,把它剁下來喂狗!”李玉琴的瞳孔驟縮,尖叫連連。“阿澤,你瘋了?我的手要是廢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不能砍!你不能砍!我的手不能砍!”秦致遠眯縫著眸子,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他突然揚起手掌,啪的一聲,甩在了她的臉上。李玉琴的半張臉都腫脹了起來。她哭泣的搖晃著腦袋:“阿澤,我知道,以前我做錯了很多事情。我現在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保證,以後,我不會再惹事了!”秦致遠一步步逼近她,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你不該招惹秦詩雨的。”李玉琴的眼淚嘩啦啦的留了下來。“阿澤,我錯了。我不該動那個死丫頭,我現在已經知道悔改了!”秦致遠勾唇,低下腦袋,湊到她的耳垂處。“你知道錯了,還不夠。”“那你想要怎樣?”“你毀了秦詩雨,讓她成為千古罪人。我就原諒你。如果,你不能讓她變成全民唾棄的對象,我依舊不會饒恕你的。”李玉琴的眼珠子飛快的旋轉著,她猛然之間跪爬在地上,一路朝著秦致遠磕頭。“阿澤,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發誓,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找秦詩雨麻煩了。”“那麼......”秦致遠慢悠悠的開口。李玉琴激動不已的舉起了手臂:“我願意用我的命去發誓,如果我違背諾言的話,我就不得好死。我願意為你去死。隻要你放過我這條賤命。”秦致遠看著她認真的模樣,這才緩緩的點點頭。“好,希望你記住你的承諾。如果你敢違背,你和秦詩月,都會不得好死。”他的視線掃過了李玉琴那張塗抹著粉底,塗抹得白皙的臉蛋。
第二百五十六章 宛若(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