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蒼雲根本沒想到她居然直接往下跳,不由吃了一驚,早已嗖的飛過去把她接在懷裡,氣得臉色鐵青:“你……你有病啊?不想活了是不是?那我直接掐死你好不好?”墨雪舞摟著他的脖子,苦笑著點了點頭:“好啊,不過我昨晚沒有洗澡,不知道脖子乾不乾淨,彆弄臟了你的手。”北堂蒼雲狠狠地瞪著她,有那麼一個瞬間,他真的很想直接把她掐死,可是忍了忍,還是抱著她大踏步而出。看著他們的背影,步天歎了口氣:這賬沒法算,一個心太狠,一個心太軟,彆看北堂蒼雲現在跟冰山似的,墨雪舞要是那麼一撒嬌使性子,立馬化成一灘水,算個毛線帳!歎了口氣,他轉頭看著淩落月:“落月……”“你彆罵我。”淩落月一抬手阻止了他,清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透著一股子無辜,“我也是萬般無奈,能留下,你以為我願意走嗎?”步天笑了笑:“我明白,我是想說,你先止一下血。”郊外的曠野雜草叢生,隨風搖曳,越發讓人覺得冷凝肅殺。何況天地間的溫度本來就夠低了,北堂蒼雲還在不斷釋放著冷氣,仿佛恨不得把墨雪舞和淩落月直接凍成渣渣。五個人都保持著沉默,主要是北堂蒼雲不開口,其他人也不說話。彆人是不敢,步天是懶得說:讓蒼雲教訓教訓這兩個傻孩子也好,大冬天的跑這麼遠找他們,離家出走那麼好玩嗎?又沉默了很久,北堂蒼雲才終於開了金口,隻不過聲音能凍死人:“不解釋一下?”墨雪舞歎了口氣:“何需解釋,如果能留下,我不會走,如果我的留下隻會讓你受傷,我必須放開你。”北堂蒼雲冷笑:“是誰說過寧願在我懷裡遍體鱗傷,也不願意我放手?在一起那麼久,你不怎麼知道我不是這樣想?”墨雪舞愣了一下,跟著搖頭:“不一樣的……”北堂蒼雲根本不讓她往下說:“沒有區彆!你要我那般待你,你卻不肯那般待我,憑什麼?你要求我做到的事,你自己做不到,是不是真以為,我永遠舍不得對你怎麼樣?”聽到他的語氣越來越冷,淩落月真的很擔心他會一巴掌把墨雪舞打飛,就搶先開口:“蒼雲……”“你閉嘴!”北堂蒼雲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冷眼,“一會兒才輪到你,放心,我絕對饒不了你。”淩落月嚇得一縮脖子,下意識地往步天身邊湊了湊,步天就回頭看他,笑得見牙不見眼:“沒用的,我護不住你,你已經把他惹毛了,現在他比墨雪舞邪性發作還要嚴重。”淩落月歎了口氣:“你儘力吧,就算護不住我也會報答你的,以身相許也行。”步天噗的笑出了聲:“好,就衝你這報答,我會儘力的,保證不讓他撕碎了你。不過撕碎了你也是你活該,不說他,我都想撕你!你說我這幾根肋骨都沒愈合,還得跋山涉水來找你,我上輩子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