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第919章 生氣的女人真可怕(1 / 1)

有君拂犀做先鋒,不光甄銘他們嚇了一跳,海盜們也猝不及防。“好小子有種!”“殺了他,把他的女人搶過來,衝到咱們這裡,竟然還敢帶著女人!”“哈哈哈,這小子怕是嚇傻了,主動拿女人送給咱們,好讓咱們饒他一命。”錢樂兒漲紅了臉,忿忿的看著周圍大放厥詞的海盜:“呸,就憑你們,看姑奶奶怎麼收拾你!”她雖是個沒怎麼經曆風雨的小女孩,但好歹是江湖人,防身的功夫還是有的。聽這群海盜嘰嘰歪歪,抽出自己的佩劍,也砍了過去。隻是她的功夫和海盜們比起來,連三腳貓都算不上,君拂犀隻能一邊教訓著海盜,一邊護在她身邊,皺眉道:“沒本事就彆逞強。”錢樂兒更生氣了:“還不是你把我帶過來的,說是能要我出氣,他們這般羞辱我,你竟然還讓我忍氣吞聲,真是看錯你了!”君拂犀:“……”怎麼到頭來還成他的錯了,不是你不放手的麼!女人真難搞。但錢樂兒確實是他帶上海盜船的,若是放任她胡來不管,導致受傷,君拂犀的自尊不允許,所以哪怕麻煩,他也一刻不停的跟在錢樂兒身邊,在她教訓海盜的時候,幫上一把,順便將周圍準備偷襲的海盜解決掉。甄銘幾個這才回過神來,興奮道:“這才是真正的俠客,英名果決,向拂犀大哥學習,咱們也衝過去!”幾個人也興衝衝的躍上了海盜船。場麵一度十分混亂,雲千闕無語的搖搖頭。林哲道:“缺淺老板,你不過去幫忙?”分明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雲千闕聳聳肩:“身為一個合格的老板,怎麼可以事事親力親為,那你養那麼多手下做什麼。”林哲:“……這情況不一樣吧!你就不怕他們輸了?”“放心,海上風很好哦。”十分的,適合下毒。雲千闕望向海盜船,收起手裡的小動作:“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贏了,你讓人準備繩子,準備綁人。”林哲將信將疑,他雖不會武功,可看得出來,除了君拂犀,甄銘他們和海盜實力的差距,至少,他們對付的海盜沒怎麼掛彩,他們就滿身紅乎乎像是快要掛了。不過還是照做了。但就在這時,形勢突轉,海盜們越打被壓製的越厲害,甄銘他們隱隱覺得,他們打起來更輕鬆了。難道……是他們越挫越勇,武功精進了?相信了這個幾乎不太可能的可能,甄銘他們更起勁了。直到一名海盜在受到攻擊之前就毫無防備的倒下。“額……怎麼回事?”甄銘幾人一臉納悶。這是碰瓷?海盜的首領卻立即覺察出了端倪,目光鋒利的射向桃花源上的人,一躍縱身,跳到了桃花源上,三環大刀橫起威脅著船上的人。 “是誰,你們誰搞得鬼!”水手們拿著捕魚的鋼叉對著海盜首領,腳步卻一個勁的退縮,這可是活的海盜,他們隻是普通漁民,哪裡打得過!可見無人搭理自己,身體的異樣症狀又愈為放大,海盜首領一怒之下隨手抓了個人質過來:“不想他死的話,就快點說,你們是不是給我下毒了,交出解藥!”但他好死不死,抓到的人質是藺容。“我勸你最好放手。”雲千闕沉下臉,嗓音古井無波,但知道她平時慵懶做派的人都知道,這其實傳遞的是一種極為危險的信號。林哲和眾水手們都不禁以同情的眼神看向海盜首領。在海盜船上的君拂犀,閒暇之餘還吹了聲口哨:“兄弟,上趕著作死呢?”海盜首領皺眉:“你們這是什麼反應,看來你們也不在乎同伴的生死,老子死也要拉個墊背的!”說著,大刀朝藺容脖子上砍去。然而想象中鮮血飛濺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刀也沒有砍中實體的觸感,而那個看上去被砍中的人影,在被砍中之後,便化為光粒子消散殆儘。“那是,玄門陣法!”林哲驚訝的叫出聲,富商之家,林哲的見識也不短,但陣法一直隻是聽說,看到還是第一次。而此時,藺容本人,在陣法消散的同時,悄然出現在了雲千闕身邊。雲千闕眯起雙眼,睥睨著一臉懵比的海盜首領,雙手拳頭握得哢哢響:“沒了人質,看我現在怎麼揍死你!”綁架都綁架到阿容身上了,簡直活膩了!雖然不是抓的真人,但還是生氣。眼看著海盜首領被揍成了稀巴爛,若不是看到他還喘著氣,眾人都以為他已經掛掉了。生氣的女人真可怕,眾人不約而同的吞吞口水,決定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缺淺姑娘,欺負誰都不能欺辱雲容公子,否則這後果……彼時,海盜船上的清掃也到了尾聲,錢樂兒一臉興奮的望著藺容:“雲容公子,你那是怎麼做到的,那個海盜其實一直沒有抓到你吧,陣法真厲害!”君拂犀雙手抱臂,翻了個白眼:“陣法一道玄妙無比,就是告訴了你也學不會,我好歹保護了你那麼久,怎麼搞定了海盜,連聲謝都不跟我說,直接找上小師弟。”錢樂兒本來對他是很感激的,可他主動提出來,錢樂兒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索性佯怒:“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把我帶上海盜船的!”君拂犀無所謂的擺擺手,表示自己也不在意,錢樂兒就更氣了。一整船的海盜,很快就在林哲的安排下被捆綁了起來,進行審問。雲千闕把揍成爛泥的海盜首領扔到他們麵前,很快就突破了他們的心理防線,未免步他們首領的後塵,紛紛交代起來。“饒命啊,我們隻是按照慣例在淩先號上摸點油水,誰知道會遇上你們,就動了額外的歪念頭,我們再也不敢了!”“慣例?”雲千闕挑眉:“你們還經常打劫淩先號?他們的船員失蹤,是否就是你們乾的?”“不是不是的!小的們怎麼敢!”海盜們忙不迭的搖頭:“淩先號從開始出海,就經常這樣了,船上的人突然全體消失,再過不久,又突然出現,我們當海盜的,也不會一直盯著一條船看,所以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消失不見,又再次出現的。”“隻不過他們空下的船,財物食物什麼的,都滿滿當當,我們也隻是將那些搬來為己用而已,這麼詭異的船,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啊。”雲千闕摸摸下巴:“也就是說,每次淩先號出現,他們船上的人都會消失,你們就上去將他們的財物、食物資源都搬走?”“對對對,我們做的隻有這個!”“那就更奇怪了,”雲千闕笑道:“失了財也就罷了,連食物都沒有了,他們每回又是如何安全的返回碼頭的?”而且商人重利,明知會被海盜劫財,竟每次還敢帶財物上船,就像是在向海盜繳納過路費一樣,好不被海盜們找麻煩,也必然是淩先號在做的事,擁有著更大的利益!“有意思,掩人耳目,甚至不惜殺人……”雲千闕問道:“淩先號到底是做什麼生意的?”林哲撓撓頭:“關於一些珠寶首飾,和一些煙草?因為我家沒有這兩種產業,所以知道的不多,但是據說他們製作的珠寶通人性,所以深受喜愛。”“難道他們的寶石是海上采購了?”雲千闕問道。“這個不清楚,但似乎從沒見過他們從海上帶回寶石礦石。”林哲攤手道:“而且寶石成因於地下,海上島嶼這種地形,偶爾出產一片或許還行,但很難盛產吧?可淩先號的寶石產業,從未缺過原石。”雲千闕點點頭:“既然知道了淩先號船員的失蹤,不是賊子所為,而是他們自己消失的,和我們沒關係,擺在我們麵前的有兩個選擇,一是繼續追查他們的下落,二是假裝無事發生,繼續走,林公子,你怎麼想?”“這……”林哲猶豫起來,按計劃來說,他是應該直奔蓬萊島的,可淩先號的狀況太奇怪了,萬一能追查發現淩先號他們生意的秘密……“當然是追蹤他們了!”錢樂兒義正言辭道:“他們可是殺人了!我不知道他們的生意是什麼,神秘兮兮的失蹤又是什麼原因,可那些江湖前輩確實死在了他們船上,我們怎麼可以置之不理,不還他們一個公道!”林哲怔了怔,突然苦笑,還說什麼心慕江湖,他的心性其實早就沒那麼單純了,隻考慮著自己的利益:“你們說的對,這事情既然遇上了,便不能置之不理,先調查案子吧,但是,要先從哪裡開始調查?連海盜們都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失蹤的。”錢樂兒突然沉默,好像,是這樣哦?“缺淺姐姐你有什麼想法?”錢樂兒果斷求援。雲千闕正興味十足的盯著那群海盜,聞言笑眯眯道:“彆著急,海上找尋線索,有人比我們更專業,不過在此之前,還有點事情要忙,淩先號上的財物食物,不是特意為海盜們留的嗎?”“連海盜都成咱們的俘虜了,那些東西咱們收下也是理所當然的嘛,還有海盜船上的財寶,也都搜刮了,也算作是為死者查案找真相的報酬。”眾人:“……”海盜:“……”太殘忍了,這是黑吃黑啊,海盜也是要恰飯的,求給條活路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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