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哲怎麼會不知道顧深深在逗他,他自然是不會去理會這種幼稚的把戲,冷著臉不去搭理。顧深深依舊是笑眯眯的,“快選呀。”“二嫂,我二哥他從來不看這種東西的。”秦赫年笑道。“不啊,上次他可是看得津津有味。”蘇逸哲心道:顧深深你眼瞎嗎?我上次分明是被你逼迫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看得津津有味了?秦赫年有些不敢相信,他家二哥不是一向對這樣的東西棄之以鼻的嗎?還說看多了容易變成智障。顧深深見蘇逸哲坐在那邊死活不選,她知道大名鼎鼎的蘇總一定又慫了,於是選了一張最恐怖的影碟遞給秦赫年讓他去播放。說實話,顧深深小時候膽子並不大,因為是單親家庭的孩子,所以經常受到同齡人的欺負。有一次學校組織去遊樂園玩,她就被同學騙進了鬼屋關了整整兩個小時,最後被送進了醫院住了一星期,不過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她才決定要變強,隻有這樣才不會被人欺負。所以有一年的暑假,她拉著江萍和阿寶刷了一個暑假的恐怖片,從最初的害怕到最後能夠笑著看完整部片子並且吐槽演員演技。秦赫年看著了一眼專注盯著屏幕的顧深深和臉色極其難看的蘇逸哲,暗搓搓的掏出手機。自從他們知道蘇逸哲結婚了之後,便又重新組了一個群,“單飛三人組”,就是不帶蘇逸哲一起玩!我!秦少!打錢:簡直不敢相信,我有生之年竟然能夠看到二哥看恐怖片!娛樂我最大:emmm?真的假的?我!秦少!打錢:真的,我特佩服顧深深,敢在二哥麵前這麼折騰的,並且沒有被二哥一巴掌拍死的女人,她是第一個。默默看著你:這樣挺好。娛樂我最大:真沒想到,原來二嫂一直在我公司旗下,因為這次的事情二哥痛斥了我一頓,說我公司烏煙瘴氣,需要好好理理。我冤啊,那蔣雨早就不是我公司的了!我!秦少!打錢:嗬!痛斥你一頓算什麼?他都派人把我店的門給卸了。默默看著你:卸了好,你那門設計本來就不合理,這回出事了吧。我!秦少!打錢:那隻有VIP客戶才能夠享受的待遇,以前都沒出事啊。默默看著你:運氣好罷了。秦赫年默默流淚,流年不利啊。蘇逸哲其實是拒絕陪著顧深深看這種東西的,但是他也不想走,更不想給隔壁那個莫欽彥機會過來跟顧深深聊天,他就是看這兩人呆在一起非常不爽。顧深深一直在偷偷摸摸的看蘇逸哲的表情,他還真是能裝,不過雖然冷著一張臉,但是卻能夠看到他的眼神總是在片子播放到最恐怖的時候微微瞟開。她覺得好笑,果然站在金字塔頂尖的男人,毅力也不同尋常啊。 其實顧深深知道,她和蘇逸哲之間的關係如今隻是互相利用,這次的事情發生,讓她清楚的認識到光靠自己一個人是很困難的,她需要蘇逸哲的人脈關係,所以當蘇逸哲提出來要幫助她的時候,自己並未拒絕。不過至於蘇逸哲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好處,顧深深一時之間還真的想不出來,這些都沒有關係,隻要不違背她的底線,她會滿足蘇逸哲的要求,作為他幫助自己的報答。影片看完之後,顧深深打了個哈欠,瞟了一眼蘇逸哲,他臉色依舊鐵青似乎還沒有緩過來。至於秦赫年,顧深深就比較無語了,他抱著自己的枕頭,小心翼翼的從枕頭裡冒出一雙眼睛來看,每次播放到恐怖的地方,就叫得跟閹了的小雞仔似的,形象全無,跟蘇逸哲形成明顯的對比。“二嫂你為什麼喜歡看這種東西?”秦赫年完全不理解,嬌滴滴的小姑娘看什麼恐怖片啊。“刺激啊。”顧深深笑眯眯的說道。秦赫年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能夠跟蘇逸哲結婚的女人,他佩服。“二嫂你為什麼不去拍恐怖片,說不定你能一炮而紅呢。”秦赫年建議道。“得了吧,國產的恐怖片都垃圾成那樣了,我再去拍,你這是把我推進垃圾場回收嗎?沒前途沒前途。”顧深深擺了擺手,國產恐怖片的結局隻有兩個,要不主角是個瘋子,一切都是臆想出來的,要不就是做了個夢,醒來又是新的一天,完全沒有新意。“不過說真的,看完恐怖片我對生活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恩?”蘇逸哲和秦赫年同時看向顧深深,表示不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你們想啊,電影裡的主角都那麼慘了,我還好好的,並且有吃有喝。除卻生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嘛。”蘇逸哲微微一愣,說實話,他對現在的顧深深是刮目相待。他不知道是什麼改變的顧深深,不過他能夠確定,現在充滿活力的顧深深他不但不討厭,反而是漸漸習慣了她時不時的在自己眼前蹦躂。她如今給他的感覺就好像經曆了什麼大是大非,總是很努力的在活著。除了生死,的確沒有什麼事情是大不了的,畢竟人定勝天,能改變的都不是什麼難事。秦赫年點點頭,“二嫂說的非常有道理,我記下了。”原本秦赫年還想多陪顧深深說會話,結果手機突然響了,他出去接了個電話便回來跟顧深深她們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他看起來很忙。”顧深深嘀咕道。“彆看他平日裡不著調,他的能力還是很強的。”蘇逸哲淡淡的說道。顧深深自然明白,像蘇逸哲、秦赫年這樣的人不能光隻看外表,更多的時候他們都將真實的自己隱藏起來,就現在的她,始終看不透蘇逸哲啊。顧深深身上的傷好了很多了,她不想繼續呆在醫院裡,太悶,所以就讓蘇逸哲提前給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蘇逸哲表麵有些不太同意,但是心裡卻有一絲開心,畢竟出了院,隔壁的莫欽彥就不會三天兩頭的跑到顧深深的病房裡來礙眼了。出院當天,蘇逸哲將一大袋五顏六色的糖果塞進顧深深懷裡,他記得莫欽彥每次過來都會給顧深深帶來這種糖果,顧深深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還吃得格外開心,所以他讓劉旭代勞買了一袋子回來。“這是?”顧深深看著懷中的糖果有些不知所措,這是要乾嘛?“你不是喜歡吃嗎?”蘇逸哲心道:你還每次把莫欽彥給你的糖吃完?他蘇逸哲的妻子不吃嗟來之食!她什麼時候喜歡吃糖了?顧深深有些鬱悶的打開袋子,突然發現這些糖果竟然跟莫欽彥給自己的那種一模一樣,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顧深深抬眼看著蘇逸哲逗他,“蘇逸哲,你又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