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俊毅抱著兩瓶紅酒走進包廂,嘴上還犯嘀咕,“剛才我在回來的路上看到蔣雨了?”“誰?”許默表示不認識。“蔣雨啊,於倩妮的前經紀人,我隻是奇怪她怎麼會在這裡?”司徒俊毅道。“有什麼奇怪的,這個蔣雨雖然是金牌經紀人,不過她帶出來的女明星哪個不是靠上位走紅的,於倩妮不也是靠著你才一路飄紅的嘛。她來這裡說不定又是給哪位老總介紹新人的。”秦赫年笑道,很顯然他十分看不起蔣雨。“還好我的公司跟她解約了,說實話,她的那些手段我是真的看不上。”司徒俊毅嫌棄道。“個人有個人的活法,你情我願的事情,有什麼好說的。”蘇逸哲冷笑一聲。“二哥我看你這幾天心情真的是差到了極點啊,怎麼?又有誰惹你不爽快?”司徒俊毅走上前拍了拍蘇逸哲的肩膀問道。“沒有。”蘇逸哲嘴硬道,因為顧深深的事情,他這幾天的確是心情煩躁。“秦少。”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推開,李讓一臉焦急的喊道。秦赫年放下手中的酒杯問道,“怎麼了?”“508號房間好像出事了,裡麵傳來摔東西的聲音,但是門打不開。”李讓抹了抹汗道。秦赫年微微皺眉,“你確定不是客人喝醉了砸東西?”“508房的客人點了一瓶威士忌和兩瓶拉菲,威士忌還沒送過去,房間裡就兩瓶拉菲,應該喝不醉人,秦少,我怕出事。”“這房間是誰開的?”“查了一下,是一名叫蔣雨的女士開的,她是我們的VIP客戶,剛才她已經付錢離開了,不過房間卻包了一個晚上。”李讓如實回答。“去看看吧,說不定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司徒俊毅一聽到蔣雨的名字就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也行,李讓,你去把備用鑰匙卡拿來,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的地方鬨事。”“好的秦少。”李讓立刻下去拿508號的鑰匙卡了。而在508號包廂裡,顧深深和錢總、齊總依舊僵持著,每當藥效上來感到昏昏沉沉的時候,顧深深毫不留情的會在自己手上的傷疤上狠狠的掐一下,讓她瞬間清醒過來。“顧深深這件事情我要你後悔!”錢總腦袋流著血,他在等,在等顧深深暈過去,畢竟那藥用了這麼久,從來就沒有出過什麼差錯,可是這一次不知道怎麼了,顧深深卻一直都是處於清醒狀態。“開門!”顧深深始終隻有兩個字,那就是讓這兩人把門打開。“你!”“開門!”顧深深提高音調,手中的酒瓶往自己脖子摁了摁,她白皙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一個傷口開始流血。齊總和錢總是真的被顧深深這個舉動給嚇到了,可是卻又不敢貿然的開門,這門一開,誰知道會帶來什麼影響。 “深深姐。”薑婉悅趴在上發上有氣無力的喊著,看著滿身是血的顧深深,她真的恨自己沒用,沒有勇氣做到顧深深這一步。“顧深深彆拿這種把戲嚇唬我們,你把瓶子放下,我們一切好說。”齊總開始放軟了語氣,試圖勸顧深深不要傷害自己。“開門,開門!”顧深深完全沒有聽他在說什麼,發了瘋一樣的尖叫,手中的瓶子又往裡摁了摁。“我們不動你,你彆做傻事。”齊總見顧深深雙眼通紅,自己的話又刺激到了她,真怕鬨出人命,立刻掏出了自己的鑰匙卡,“我給你,我把鑰匙卡給你。”“開門!”顧深深冷冷的命令道。“好好好,我去開門,你彆激動。”齊總拿著鑰匙卡走到門前,正要開門,突然門“滴”的一聲,從外麵打開了。秦赫年看著滿屋子狼藉和衝鼻的酒味、血腥味,不禁擰起了眉頭,果真是出事了。“秦少。”齊總先是一愣,看到秦赫年身後的其他幾人,瞬間雙腿發軟有些站不住,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怎麼什麼不好的事情都讓他給碰上了。“齊總,你這是要在我的娛樂會所搞事情?”秦赫年質問道。“沒,沒有的事情。”齊總連忙否認。秦赫年可沒有這閒工夫聽他胡說八道,他看到背對著他們的那個女人手中握著一隻破碎的啤酒瓶死死的抵著自己的脖子,心下立刻大叫不好,這特麼的是要給他搞出人命了啊。“這位小姐請你冷靜一下,我是這裡的老板秦赫年,我們有什麼事情可以好好談談,你千萬彆做傻事。”秦赫年勸解道。顧深深聞言,僵硬的身子動了動,緩緩轉身,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離她最近的秦赫年,而是站在門外的蘇逸哲。“顧深深?”最先認出狼狽不堪的人是司徒俊毅,看到這幅觸目驚心的場景,他的心都漏跳了一拍,好歹顧深深也是他們公司旗下的藝人,搞成現在這副樣子,作為老板的他,頓時來了火氣。顧深深張了張嘴,突然好想逃,她不想讓蘇逸哲看到這樣的自己。蘇逸哲渾身僵硬,他有些震驚,但是緊隨而來的卻是憤怒!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顧深深,他撥開人群直徑朝著顧深深走去。“唉,二哥你去乾嗎?”秦赫年想要拉住蘇逸哲,害怕蘇逸哲一不小心刺激到了顧深深,那就晚了。可是蘇逸哲卻完全沒有理會他,他走到顧深深跟前,抬手握住顧深深握著酒瓶的手,小心翼翼的將那隻沾滿血的破酒瓶從她手中拿下來。“嘩啦!”蘇逸哲狠狠的將那隻破酒瓶砸在地上,讓所有人都渾身一震。顧深深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撲進蘇逸哲的懷裡大哭了起來,她真的是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失去清白,害怕自己就這樣死去。“蘇逸哲,對不起,我錯了。”顧深深抽泣著,她知道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任性造成的,是她的錯。“沒事了,有我在。”蘇逸哲顫抖著雙手將顧深深抱在懷裡,他現在不想去追究顧深深為什麼會在這裡,他隻知道有人傷害了她,他要讓這些傷害顧深深的人付出代價!“顧深深跟二哥是什麼關係?”秦赫年輕聲的問身後的司徒俊毅。司徒俊毅的震驚程度不比司徒俊毅少,同樣是一臉懵逼,“我也不知道。”顧深深在蘇逸哲懷裡抽泣了一會,可能是因為緊繃的神經突然放鬆了,顧深深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沉,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感覺到自己懷中的小女人突然沒了聲音,蘇逸哲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他看著暈死過去的顧深深,將她打橫抱起就衝了出去,“去醫院。”“阿哲我去開車。”一旁的許默立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