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耐了一個月的欲望被這場快慰的歡好安撫了一大半,周瑾堯嘴角微彎,垂眸看著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夏茉,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夏茉在他回來之前本就泡了澡,整個人酥軟的沒什麼力氣,現在又被男人接連幾次攪弄的**迭起,當溫熱的水珠澆在身上時,她隻能舒服的輕聲哼哼,任由他擺弄著自己的身體,給她擦洗乾淨。再醒來時,太陽已經懸在了半空中,夏茉眨了眨眼,看向牆上的鐘表,卻發現竟然已經接近一點。她試著伸展了一下四肢,每一寸肌肉都好像被錘打過了一般酸軟無力。一旁傳來書頁翻動的聲音,她側過頭,看見周瑾堯正半靠在一旁,手中拿著她昨天看的那本書,此時正隨意地翻著。夏茉心裡一緊,擔心他發現自己看這本書的意圖。好在男人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他看著從薄被裡隻露出一顆小腦袋的夏茉,“想喝水麼?”毛茸茸的小腦袋輕輕地晃了晃,“我,我不渴。”他伸手去床頭拿水杯的動作頓了頓,卻還是不由分說地把杯子遞到了她的跟前,“叫了一晚上,還流了那麼多水,確定不喝點?”“……”夏茉瑩白的耳根因為他的一句話,瞬間變得通紅發亮,而這抹緋色又像暈染開的水彩一般,逐漸漫上了她的臉頰。她艱難地撐起身子,接過那杯水小口的喝了起來。夏茉吞咽的動作很慢,她意識逐漸清明的大腦正在快速地飛轉,她在想接下來要說些什麼,可以從周瑾堯的口中了解到外界的真實情況。想到這裡,她的心中忽然燃起了一絲希望,既然周瑾堯已經安全的回到了湯宅,那是不是說明東城的戰況已經逐漸平息?外界一旦穩定,湯佳卉就會時不時的回來湯宅,隻要可以見到湯佳卉,通過她帶著自己外出,她就可以進一步開展自己的逃跑計劃。她心裡是有信心的,畢竟在其他人的眼裡,自己上一次的外出也是可以嘗試逃跑的,但是她沒有,所以隻要接下來的日子她表現的足夠乖巧,和這裡的人融洽相處,讓所有人感覺到她已經逐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對她的行為放鬆警惕,那麼,她成功逃走的幾率就會極大的增加。咕嚕嚕。夏茉的肚子傳出了一聲饑餓的信號,在安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的清晰響亮。……“餓了?”“我讓洪葉把飯拿上來。”周瑾堯起身,邁開長腿就準備往外走。“彆!”夏茉趕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我,我下樓去吃就好。”她是有些羞和心虛的,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是因為什麼才晚起,甚至錯過了早飯和午飯,況且剛才周瑾堯說的那些話,什麼“叫了一晚上”之類的,昨晚她根本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到極致時發出的那些聲音,她不確定外麵能不能聽到。 如果再讓洪葉把飯拿上來吃,那豈不是更坐實了她乾了些什麼,搞得連床都下不了了。想到這兒,她臉上像烤火一般漲的發燙。周瑾堯垂眸看著**的夏茉,她一隻手正半拽著身上的薄毯,光滑嫩白的後背**在空氣中,細長的脖頸和胸口遍布著星星點點的紅色吻痕。他咽了咽喉嚨,控著身體裡還未完全宣泄完的情欲,啞聲問道,“能走下樓麼?”夏茉抿了抿唇,點點頭,“能……”周瑾堯把睡裙遞給她,轉身拿起桌上的煙點了一支,就那麼靠坐在椅子上淡淡地看著她。夏茉抬起頭就能看見他隔著煙霧望過來的眼神,她手裡攥著睡裙,頓時覺得自己想藏在被子裡偷偷換衣服的想法又傻又慫,他總是這樣,用一兩句調侃的話就逗弄的她失語無措,然後再用一副看穿她想法的表情淡然地等著她主動驗證結果。夏茉莫名的有些惱,她和周瑾堯之間,因為自己身份的緣故,對方一直都在做主導,連在**自己也從來都是被他帶著走的那一個。如果自己習慣了這樣被他人安排掌控的生活,那豈不就是溫水煮青蛙,直到最後,自己就會徹底喪失了執行逃跑計劃的能力?氣意來的忽然,夏茉想到這兒,乾脆一鼓作氣地鬆開手裡攥著的被子,大大方方地當著他的麵兒把睡裙套在了身上,就好像故意不讓他得逞一樣。周瑾堯看見她賭氣般撂下薄毯,快速地套上睡裙,不禁啞然失笑。他早就覺得這個女人有時候是有點倔勁兒在身上的,剛來的時候不明顯,但是自從上次和他拗著勁兒不讓他給她換衣服開始,他就漸漸發覺了她似乎不是一個任人搓扁捏圓的小白兔。嗯,是一個急了也會咬人的小白兔。隻不過,會咬人的小白兔形象並沒有維持太久。夏茉剛倔強的下床站起身,便兩腿發軟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