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夏茉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和周瑾堯雖然已經相處了有近一周的時間,但兩人的交流似乎隻僅限於身體的層麵。她拿不準周瑾堯給她設置的界限,也摸不清這個男人做的事情,是不是僅限於毒,她隻知道也許自己老老實實地待在屋裡,不同這彆墅裡的其他人接觸交流,就不會把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之中。周瑾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停留太久,他打開抽屜拿出一盒藥,遞給夏茉。“把這個吃了。”夏茉心裡一緊,想到了下午在那間屋子裡看見的針管,還有桌子上散落的,裝有白色粉末的塑膠袋。她沒有伸手去接,而是聲音有些發抖地問道,“什……這是什麼……?”周瑾堯把水杯和藥放在桌子上,看了她一眼。“避孕藥。”夏茉被抽緊的心臟霎時間鬆了下來,她吞了口口水,取出一粒藥吞入口中。兩人沉默相對了一會兒,夏茉有些不放心的問著,“那,那第一次的時候……”距離她和周瑾堯發生第一次已經過去了四天了,這幾天她一直惶惶不安地待在屋裡,腦子裡想的全都是自己失蹤了學校有沒有報案,國內有沒有人在想辦法找自己,還有就是,自己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從這裡順利地逃出去。她根本沒有想到當時做的時候,周瑾堯沒有做措施這件事。直到剛才男人讓她吃藥,她才猛然間憶起。周瑾堯明白她想問什麼,看著她逐漸變粉的柔軟細頸。他沉聲,“在你喝的粥裡。”夏茉緊繃著的肩膀放鬆了下來。立在桌前的周瑾堯抬腕看了眼時間,出去前,他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有中文播報的頻道,我一會兒就回來。”夏茉不知道周瑾堯說的一會兒是多久,但她反而有些希望他可以晚一些再回來,因為那樣的話,屋裡就隻有她一個人,這樣就可以短暫地欺騙她的大腦,假裝現在是和以前自己在家裡一樣,而不是現下在異國他鄉,成為毒販手裡的一個待宰羔羊。中泰雙語的頻道播報的大多數泰國本土的新聞,夏茉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個國際新聞頻道,心裡有一種迫切的想法,即便是回不去,但是看一看熟悉的故土照片和那些人,也總歸是可以平緩一些內心的傷痛的。夏茉抱著膝蓋,眼睛死死地盯著熒幕,努力捕捉任何與國內相關的新聞。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叩叩”的敲門聲。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打開了一條縫隙,看見來人是那名熟悉的女傭。女傭的手裡抱著剛才在商場買的那些衣服。夏茉鬆了口氣,接了過來。看著懷裡的這些衣服,夏茉忽然就想起來了那條弄臟的睡裙,她從袋子裡翻找出來,看見睡裙被整整齊齊地疊放在所有衣服的最下麵,感覺臉有些潮熱,心跳也有些快。